等這幾招被常大力用完,我的太極八卦掌終於補全了。我在與常大力的打鬥中驗證了一下,這幾招確實厲害,招招都是殺招,怪不得梅心智不會用這幾招,這幾招應該算是太極八卦掌裡面的禁招了,用陰損毒辣來形容一點都不為過,要不是常大力深處險境,困獸猶鬥,他也不會用出這幾招。梅大哥不會用應該是被門派長輩給禁用了,或者根本就斷了這幾招的傳承,可這個常大力是怎麽學會的呢,這倒是一個謎。
招式學完了,我看常大力再也沒有什麽新的招式用出來了,我所幸手上加速,反守為功,雖然常大力對太極八卦掌的招式如臂使指,但在我遠超過他速度的情況下,沒幾個回合他就被我逼的手忙腳亂,再打鬥了七八個回合,我的手上猛的一加力,手掌穿透了常大山的防禦重重的拍在他的胸口上。
常大力被我打的口吐鮮血軟到在地上,一隻手捂著胸口一隻手艱難的抬起來指著我,用顫抖的說道:“你,你是師傅派來殺我的嗎?”
“啊,對啊,我就是師傅派來清理門戶的,怎麽樣啊。”我沒有否認,倒要看看常大力後面要說什麽。
“師傅他老人家,還好嗎?”牛大力費力的說道,眼看就要不行了。
“呸,你還有臉叫他師傅,他老人家都快讓你給氣死了,自從你走後師傅就一病不起,你這個不孝的徒弟,現在你是罪有應得,還是覺悟吧。”我假裝生氣的說道。
沒想到常大力沒有生氣,而是緩緩的說道:“師傅,是徒兒錯了,徒兒對不起你,徒兒先走了,我好想你啊,師傅……”話沒說完人就沒氣了,眼睛卻睜的大大的,裡面卻閃著淚花。
鳥之將死其鳴也哀,人之將死其言也善,看來這個常大力死之前終於良心發現了,我用雙手幫常大力閉上了雙眼,人既然已經死了,生前的罪惡也就一筆勾銷了。
我在心理默念了一聲吸收,常大山和副幫主連同先前的黑衣人一同消失了,原來副幫主被我剛才那重重的一腳踹斷了肋骨,這麽長時間沒人救治已經死了。
那個黑衣人讓我又是隔著圍牆往院子裡面丟又是拎著往聚義大廳裡面扔早就沒氣了,這下好了,屋子裡面除了打鬥造成的凌亂家具就剩下我一個人了。
我看天冥佩把地上的死屍都吸收了,隨便翻找一下地上的衣服。在常大山的身上找到了一把鑰匙,其余衣服裡面只有一些零錢。
我把衣服收進了天冥佩,想起下午常大力是進裡面的屋子取的錢,所幸走進裡屋進行了抄家活動。
這個活動是讓人十分愉悅的,在聚義廳裡面的一個小套間裡我找到了一個櫃子,這個櫃子上了鎖,我用從常大力身上搜出來的鑰匙打開了櫃子。
我cao 櫃子裡面的景象把我都看呆了。只見櫃子裡面堆滿了一捆捆的百元大鈔,還有港幣和美元,光人民幣少說也有五百多萬。看來這個常大力沒少搜刮啊,哥們也沒和他客氣,大手一揮全部收進了天冥佩。
最後在錢的下面我又發現個小箱子,上面沒有鎖。我打開箱子,眼前一片金黃,是金條,滿滿一箱子的金條,足有一百來根,個個手指頭粗細半搾多長,哥們這是發大財了。
金條被我全部收進了天冥佩,對於這些財富的掠奪我沒有半點愧疚之心,這些都是不義之財,哥們取之當之無愧,對於還給那些受害者,我沒有時間一一去核實,只能過段時間捐給福利機構一些錢作為對社會的補償了。
走出聚義廳,我的眼光落在院子裡面停放的幾輛車子上面,一輛轎車,兩輛金杯麵包車,這些不知道天冥佩能不能收進去。
我在心裡面問了一下兔子,兔子很肯定的告訴我,只要不是活體,天冥佩完全可以收起來。
我又問兔子:“這麽大的車子也能放進去嗎,這個天冥佩裡面的空間有多大呀。”
兔子很驕傲的告訴我說:“天冥佩內部自成一個小世界,在這個小世界裡面自成空間,體積比我所在的城市還要大些,裝下這小小的三輛車完成不成問題。”
我了個去的,這天冥佩也太牛逼了,有了天冥佩這個儲物空間,老子豈不是可以見啥拿啥,還奮鬥個毛線啊。不過這也就是想想,我還是有道德底線的。但對於“惡虎幫”這些東西,他們的財產都是不易之財我當然是取之無愧了。我收起了兩輛金杯,然後自己坐到了小轎車裡面。
車子上面就有車鑰匙,可是哥們不會開啊。我在車子裡面翻找了半天,最後在副駕駛前面的車兜裡面找到了本說明書,我借著車內的頂燈快速翻看起來。
我的記憶力在吸收了前面幾個人的能力之後有了大幅度的加強,特別是吸收了北大那個副教授的屍體之後,我的記憶裡明顯好了許多,現在說是一目十行,過目不忘一點都不誇張。
厚厚的《汽車使用說明書》被我幾分鍾就看完了,而且還記住了七七八八,特別是駕駛這一章我邊看邊在車上試了試, 在沒有點火的情況下,我反覆試了刹車、加門、加減檔好幾遍,感覺沒問題了,我一扭鑰匙打著火。
我左腳把離合器踩到了底,右手掛上一檔左腳一松離合器,車子猛的往前一竄然後就滅火了。
我的第一次開車經歷就這樣失敗了,我回想了一下說明書中的內容,上面寫著要緩緩抬起離合器,看來我是離合器抬猛了,再來一次吧。
我重新打著了火,這次踩離合,掛擋完成後,我的左腳慢慢抬離合器,起先車子緩緩往前挪動了一下,當我的離合器就要全部松開的時候,車子感覺像是沒有力氣,一下就滅火了。
我一臉鬱悶,這都滅火兩次了。我又回想了一下說明書中的內容,說明書上在‘緩緩抬起離合器’的後面分明寫著‘右腳緩慢加油’。原來我這是光叫馬兒跑,不給馬兒草啊,不車子加油當然要滅火了。
我又試驗了幾次,車子終於能正常啟動了。
我打開院子的大門,車子慢慢悠悠的開出了村子。
車子出了村子來到大路上,我的車速慢慢快了起來。這是一條省路,道路不寬,左右只有兩條車道,還沒有路燈,好在路上沒有車。
我開了許久直到距離常大力所在的村子已經很遠了,就把車子開下主路,找了個路邊比較開闊的地方把車熄了火。
在這個漆黑的夜裡對於我這個新手來說,開夜車是很危險的事情,既然已經離開了常大力所在的村子,沒人能認出這個車子了,我乾脆把車的座椅放平,在車廂裡面打起來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