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邁步走出小樹林,此時已至深夜,秋夜的晚風吹在我的身上,隻穿了一身單衣的我身上卻沒有感覺到一絲涼意。我剛剛又吸收了三個人的能力,還是剛死就被我吸收了,我現在的體質應該在三個人以上,特別是最少還有兩個是練武之人,他們身體的素質本身就超過常人。
正在想著,突然看到一群人的身影出現在我的前方。
“什麽人,站著別動,警察。”為首的一個人看到我從小樹林裡面走出來,向我大聲喊道。
我沒有動,靜靜的站在原地,心裡想著:真奇怪,我們大院平時很太平的,怎麽會有警察在這裡出現呢,還是在晚上,莫非出什麽事情了。
警察們迅速向我跑了過來,把我圍在中間,一個警察看控制住了我就向著我問道:“你是什麽人,這麽晚了在這裡幹什麽?”
我還沒說話,一個熟悉的女聲傳了過來:“是你,程剛,你怎麽會在這裡?”
這是碰到熟人了,沒錯是李曉輝。
就見李曉輝一身警服,英姿颯爽,此時跑到我的面前仔細看了看我,然後對著身後的警察說:“隊長,這是程剛,我認識,他不是壞人,上次流氓圍攻我就是他給我結的圍。”
聽到是熟人,四周的警察紛紛圍了過來,就聽一個沉穩的中年人開口說道:“是程剛啊,上次多虧你救了小李,這次可是要謝謝你,這麽晚了你在這裡幹什麽呀。”
我還沒說話,就聽到一個煩人的聲音說道:“隊長,這小子這麽晚從小樹林裡面跑出來肯定有問題,咱們把它帶回警局好好審審吧。”是那個許海,這小子上次就處處針對我,這回又來多事。
我剛要解釋,李曉輝不幹了:“嗨,我說許海,你沒事吧,人家程剛沒偷沒搶,在這裡……遛彎,對是遛彎關你什麽事情啊。”
許海看李曉輝好事生氣了,語氣一軟對著李曉輝說道:“曉輝,你別生氣,哪有後半夜還遛彎的啊,再說遛彎跑到小樹林裡面幹什麽呀,這裡多黑啊,我看他就是有問題。”
李曉輝剛要再說,我連忙阻止他說:“你倆別吵了,還是聽我說吧。我是練武之人,每天晚上都要在這裡練習拳腳,今天練習的晚了一點,這是剛剛練完準備回家了。”我這話說的可是沒錯的,哥們剛剛就是在練習太極八卦掌,只是後面殺人的事被我自動忽略了。
李曉輝聽我這麽說把頭對著許海揚了揚說道:“聽到了吧,程剛這是在練武,你知道嗎你,這練武可不就是要晚上練嗎,你沒看小說裡面寫的不都是這樣的嘛。”
“他還練武,他一個半大學生還會練武,你看他細胳膊細腿的,風一吹都能吹倒的樣子哪裡象會練武的呀,我看他分明就是在狡辯。曉輝你可別被他騙了,隊長還是帶回警局審審吧。”許海不死心的說道。
你這個小子,處處針對哥哥,等有機會哥哥好好收拾收拾你,我心裡想著。
這時那個隊長對我說道:“程剛,你上次一個人能從那麽多流氓手裡救出李輝,嗯,你肯定是會功夫,而且功夫不錯,今天我們有任務不能和你多說了,有機會來警局,我們好好謝謝你。還有你有沒有在附近看見什麽可疑的人啊?”
“可疑的人,我沒看到啊。”我故作疑慮的回答著隊長的問話。
“那,收隊吧,今天任務就到這裡,大家回警局休息吧。”隊長聞言也沒多疑說著和我握了握手,說了聲“再見”就大踏步的走了。
李曉輝看隊長走了,趕緊對我說:“小剛,上次的事謝謝你,你怎麽也不給我打電話啊,記得給我打電話,我走了啊,再見。下次請你吃飯。”說完向著隊長追去。
電話,我去,忘記給這個妞打電話了。
我趕緊追上李曉輝,把我的電話號碼告訴了她。
她向我擺擺手說:“知道了,我會打電話給你的。”說完就跑遠了。
我看著他們的背影,發現許海走在靠後的位置,此時距離我有20多米,在朦朧的夜色之下,我被“軨軨”加持過的夜眼可以清楚的看清他的一舉一動。
我的腳尖一勾然後順勢一踢,一根一尺來長樹枝直奔許海的小腿而去,就聽“哎呦”一聲,許海一個趔趄一下鋪到在地上摔了個狗啃泥。
“小許,你怎麽這麽不小心,快點起來,摔壞了沒有?”大家看到許海這狼狽的樣子,七手八腳的把他扶了起來,一邊扶還一邊埋怨他不小心。
“呸,呸”許海一邊吐著嘴裡的東西,一邊說著倒霉,一瘸一拐的跟著大部隊走了。
我心裡這個樂啊,叫你小子處處針對我,這下吃苦頭了吧。我吹著口哨,高高興興的往家裡走去。
就在我要走到大院門口的時候,遠遠的,一個身影出現在路邊的路燈下。現在夜已經很深了,路上就只有這一個人靜靜的站著,借著昏暗的路燈,我看清了這個人,是小仙女,就是那個說話古裡古氣的小仙女。
只見她四下望了望,然後從懷了掏了出個東西向四周筆畫著。是定星盤,沒錯就是定星盤,原來她也是來找天冥佩的。
這時候, 突然的,不知道從什麽地方冒出來十幾個黑衣人,他們向著小仙女行了個禮,然後說了些什麽。就見小仙女又看了看定星盤,搖了搖頭帶著這些黑衣人消失在夜色之中。
看來這些人都是來找天冥佩的,應該是已經確定了我的位置,幸虧我在他們找到我之前把天冥佩融合了,才讓他們失去了目標,無功而返了。
這些到底是什麽人,他們說的關主又是什麽人?我懷著濃濃的疑慮回到了家中。
進屋之後,我反鎖好門,一個念頭,天冥佩裡面的東西一股腦掉在地上。
我翻撿著地上的東西,黑衣人的衣服裡面翻出了兩顆藥丸,這藥丸很像中藥房裡面賣的中成藥的藥丸,但比藥房裡面的藥丸要大一些,用蠟紙包著。打開後,一股獨特的藥香從藥丸中傳了出來。
我問兔子這是什麽東西,兔子一閃出現在我面前,看了看我手裡的藥丸答道:“這是最低級療傷藥“大還丹”,是最普通的療傷藥。”
“納尼,大還丹,這個世界上還真有這種東西啊,這不是只有修仙小說裡才有的東西嗎,有沒有能吃了就成仙的丹藥啊?”兔子的這個說法讓我大吃一驚,要知道哥哥我可是個無神論者,這十多年可都是在馬克思主義的光輝思想指引下度過的,突然出現的大還丹讓我都開始懷疑我的世界觀了。
“沒有你想象的那麽誇張啦,這“大還丹”也就只能簡單治療下內外傷而已,至於主人您說的吃了能成仙的丹藥,我只見過一兩顆,好像是給一個叫嬴政的胖子吃過。”兔子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