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曹,還真有。那個嬴政不就是秦始皇嗎,難道這個胖子不是像史書上說的那樣死在巡視天下的路上,而是真的吃了成仙藥拍拍屁股成仙去啦。
我禁不住八卦的問兔子:“趕緊說說,這嬴政成仙是怎麽回事?”
兔子想了想說:“那是一個風雨交加的日子,雖然是白天但是外面很黑,嬴政是在出巡的路上,忽遇大雨車馬不能前行只能原地休息。此時我被放在嬴政身旁,看到一個人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在嬴政的車駕裡。那個人沒有驚動侍衛,嬴政一見此人不但沒有驚慌,而且十分高興,他叫這個人徐福。徐福告訴嬴政自己找到了成仙藥,拿出了兩顆給嬴政看。嬴政讓徐福先吃一顆看看效果,徐福吃完後人就不動了,過了一會他猛的睜開眼睛狂喜的和嬴政打了個吉首,說了聲“我已成聖,皇帝保重,我去也。”說完一閃身,人就不見了。嬴政見後猶豫了一下,拿起徐福留下的藥丸就吃了下去。吃完藥丸後嬴政和徐福一樣先是一動不動,過了很久嬴政醒來,先是十分高興,然後大驚,說了聲不好,人就消失了。”
我正聽著出神,看兔子不說了趕緊催促到:“那後來呢,怎麽不說了,趕緊說啊。”
“沒有啦,嬴政成仙後的事我就不知道啦。”兔子說。
“就這麽完啦,嬴政是成仙了嗎,你能確定?”我很懷疑。
“當時嬴政吃完仙丹一動不動,天冥佩明確檢測到嬴政的身體從凡體經過到煉體、練氣、凝神、金丹、元嬰這五個階段,一下子進階到真仙期,真正成為了真仙。”兔子肯定的說。
“這也太牛掰了吧,嬴政成了真仙,豈不是很強,但他又為什麽拋下了大好江山,他去哪裡了?”我驚訝之余不禁心生疑惑。
“可能嬴政成為真仙之後,這個天地空間容不下他了,應該是飛升了吧。”兔子不置可否的回答道。
“飛升了,是不是真的啊,難道除了這個世界以外,真的有另外一個世界存在嗎?”我追問兔子。
“我也不是很清楚,畢竟我也沒去過,但是你們說的冥界應該是有的,因為這個世界上有鬼魂,主人你忘記了,天冥佩的藍階吸收的就是鬼魂。”兔子回答道。
兔子這麽一說我記起來了,剛見到天冥佩的時候,兔子說過天冥佩的藍階要吸收鬼魂,當時沒時間問,現在我問道:“你說世界上有鬼魂,我怎麽看不見呢?”
“你的等級不夠啊,等你升級到藍階陰陽眼會自動開啟,那個時候你就能看到鬼魂了。主人你快點吸收凡體吧,趕緊把你的等級升級到藍階,到時候咱們抓鬼去。”兔子誘惑到。
我知道兔子的意思,他是想著提高天冥佩的實力,我可不想抓什麽鬼,到時候升滿白階哥們的命保住了再考慮升不升藍階抓不抓鬼的事情。
想到這裡,我繼續翻弄地上的東西。黑衣人的衣服裡面我又摸出了第二件東西,是一塊令牌。這令牌非金非玉也不知道是什麽東西做成的,上面用古篆體刻著三個字,我看了看不認識,就問兔子這是什麽字。
兔子看了一眼,回答道:“主人,這上面的三個字“隱魂宗”。”
“這隱魂宗又是什麽東西,你知道嗎?”我問兔子。
兔子搖搖頭表示不知道,但是對我說:“這個世界有許多宗門道派,我沉睡之前知道幾個,但沒有這隱魂宗。”
看來這個隱魂宗是個隱世宗門,平時不輕易出現在這個世界上,
這次是為了天冥佩才現世的。現在天冥佩和我融合了,他們也該消失了吧。不過想想那個小仙女,我又有些可惜了,也不知道還能不能見到她。 想到這裡我又繼續摸,一本書被我摸了出來《陰魂追風手》,是一套擒拿手法。這應該就是黑衣人抓我肩膀那一招所用的手法了。
我翻看了一下這個手法,頗為心動。這個手法招招古怪,每一招往往都從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使出來,讓人防不勝防。本應該是抓上面的一招馬上就變換成抓下面,剛剛前一招還在對手前面施展,下一招就變成轉到後面進攻。如果是個剛入門的新手,這些招式根本就是無法施展,但對於我這樣有“軨軨”加持過的靈活身體,書上的招式卻是恰到好處。看來我有時間得好好研究研究這個陰魂追風手。
我把書收進天冥佩繼續摸黑衣人的衣服,這回沒東西了。再摸那個中山裝男人的衣服,摸出個身份證還有個小紅本本。身份證上顯示這個人叫胡翔,42歲,是個山東人。我打開小紅本本一看,嚇了我一跳,小紅本本是個工作證,上面清清楚楚寫著:姓名:胡翔,工作單位:北京大學,職務:考古系副教授。我去,哥們這是把個副教授給融合了,我說頭腦怎麽變得這麽聰明了呢。
我繼續往下摸,在這個教授身上除了一百來塊錢另外還有一個定星盤,原來這個人也是來找天冥佩的,看來這個胡翔不簡單,副教授的身份只是一個掩飾,真正的身份也不知道是什麽。
我再摸卻什麽都沒有了,我很失望,怎麽也不帶些寶貝在身上呢,哪怕一件兵器也行啊。不過想想,他們是出來找東西的,身上應該是越輕快越好,沒啥東西也是正常。我就把地上的東西都扔回了天冥佩,洗了洗就睡覺了。
第二天清晨,我早早起床,匆匆的洗了把臉就跑到大院食堂去吃早飯。因為來的早,食堂裡面人不多,我吃著劉師傅給我盛的一大碗豆腐腦,咬著手裡的油條尋思著到哪裡去找飼養場買牛呢。
就在我左思右想的時候,不經意間我看了一眼食堂的休息區,那裡放著許多書籍和報紙是給那些中午在這裡吃飯的員工解悶用的,在這些書籍報紙中間放著一個大黃本,這不是城市電話簿嗎,我一下就有辦法了,我可以查電話簿呀,那上面應該有我要的飼養場的電話。
我走過去翻開電話簿, 在上面找到了幾個養牛場的電話號碼記了下來。
吃完飯回到家裡,我給這幾個養牛場挨個打電話,前幾個國營養牛場還沒上班,打電話沒人接。我想了想,這國營養牛場都是直供屠宰場的,要不就是自己有屠宰場,估計不會把牛賣給我這樣的個體戶,電話打了也沒用。我看了看手裡的電話號碼,試著撥打了一個叫大山養牛場的電話號碼。
“喂,誰呀?”一個蒼老的聲音從大哥大裡面傳了出來。
“你好,我叫程剛,請問你們那裡有活牛賣嗎?”我忐忑的問道,心理不報什麽希望。
“買牛啊,你是個體還是國營啊?”電話裡的男人問道。
我一聽有希望,趕緊說:“我是個人買,價格好商量。”
“哦,個人啊,我這裡隻對國營,個人買少了是不能賣的。”電話裡的男人說。
“大叔,我買的多,你說說怎麽賣吧。”我一聽有門,趕緊問道。
“買的多啊,成年的公牛500公斤左右的2.5一斤,一頭大概2500塊錢,你看看要多少啊?”那人一聽買的多來了精神。
我算了算手裡的錢說道:“二十頭牛您哪裡賣不?”
“二十頭,嗯,可以賣你,你什麽時候來挑牛啊?”電話那頭的男人猶豫了一下答應了。
我一聽他答應了,高興的要了養牛場的地址,告訴他我上午就過去。
說是上午過去,等我從銀行取了錢,在打了個面的七拐八拐的按照賣牛人給的地址找到養牛場時已經是中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