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治病的源尾和大家仔細解釋了一遍,屋內的人起先聽說爺爺的病情還會反覆都顯得很著急,但是在我把治療的過程和現象和大家描述清楚之後,屋內的人們從焦急轉變成了興奮和激動。
袁父從地上扶起我說道:“爺爺的病我們看過很多醫生,他們也給我們推薦了很多治療方案,可從來沒有聽說像你這樣治療的,不過你這個法子聽著很有道理,我相信你,以後爺爺的病就拜托你了。”
袁母也很高興,對我說道:“對啊,小剛,你這個法子我看也可行,剛治療一次就有了效果。阿姨和你商量一下,以後能不能一放學你就來給爺爺治病,治完病就在家裡吃飯,要是覺得回家麻煩乾脆就搬來我家住,回頭我就讓張姨給你收拾出一個間來。至於治病的報酬……”袁母猶豫了一下接著說道:“只要能治好爺爺的病,報酬隨你提。”
我真想說:“要是我治好了爺爺的病,別的不要,只要你把你家寶貝女兒嫁給我就行了。”但是這話想想也就算了,說出來還是不合適。不過能來這裡吃晚飯倒是件好事,這也免去了我天天去食堂蹭飯的麻煩,還有報酬和住在這裡我也不願意答應,一來哥們也不缺錢二來我的秘密太多住在這裡不方便。
我委婉的拒絕了袁母要給報酬和住宿的邀請,但對於在這裡吃飯我沒有拒絕畢竟放學後來這裡給袁爺爺治病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治完病吃頓可口的晚飯對於身體的恢復還是很有必要的。
事情就這樣商量好了,以後每天放學之後我都要來袁家給袁爺爺治病,然後在袁家享受完晚飯再回家睡覺,當然我也就順理成章的可以多多接觸袁豔豔了,想到此處哥們心裡那叫一個美。
屋裡充滿了喜悅,此時的袁猛大聲說道:“老爸,咱們別在爺爺這裡聊天了,趕緊去吃飯吧,您忘記今天要請大家吃飯的事了吧。”
袁父聞言說道:“對啊,我都高興的忘記正經事了,小剛走,叔叔請你們大家喝酒去,今天可是慶功酒加上你幫爺爺找到了治病的辦法,雙喜臨門今天一定要喝個痛快。”
袁爺爺也在一旁附和道:“就是,就是,咱們一起去,我老頭子今天高興也要破例喝上幾杯和你們一起樂呵樂呵。”
袁豔豔在一旁嗔怪對她爺爺說道:“爺爺,大夫不讓您喝酒,您忘記啦。”
袁爺爺假裝生氣的說道:“怕啥,我今天高興,想當年槍林彈雨我都不怕,還怕大夫幾句話。”
我聽著高興也對袁豔豔說道:“豔豔,爺爺這個年歲適當喝點酒舒筋活血有益健康,少喝兩杯沒事的。”
“是吧,小剛都說沒事了,走咱們去後院喝酒去。”
大家說說笑笑的來到後院。
此時,院裡兩桌酒菜已經擺好了,大家分賓主落座,就見袁父端起酒杯朗聲說道:“今天請大家喝酒本來是給楊友慶你們三個慶功,祝賀你們在軍區比武大賽上取得了好成績,同時也祝賀你們被選拔進國家特戰隊。但是今天小剛找到了治療我父親病的辦法,這更是一件值得祝賀的事情,來大家把幹了這杯酒,祝賀楊永慶你們三個取得好成績也祝我的父親早日恢復健康。”說完舉杯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大家趕緊喝光杯中的茅台。原來袁大司令請客吃飯是因為他的愛將在軍區的比武大賽上拿了名次,我不禁問身邊的袁猛:“哎,猛哥,蠍子他們在比武大賽裡面取得什麽名次了?”
袁猛聽我問嘿嘿笑著向我一指正在給袁爺爺敬酒的獨狼說道:“老狼拿了個第二,
蠍子第三,獵豹這小子拿了個第五名。” 我撇了撇嘴不解的說道:“又沒拿第一,至於這麽高興嗎?”
“拿第一,這怎麽可能,拿第一那個小子就是個變態,這幾年每年的第一就沒落到過別人身上,全讓這小子拿走了。獨狼這次能拿第二在全軍來說就算拿到第一了,因為第一只能是那個小子的,別人都沒戲。”袁猛對我說道。
我一聽來了興趣,問袁猛:“這個第一這麽牛,他到底是什麽人啊?”
“什麽人,他就不是人,不對,應該說他就不是個正常人。”袁猛說。
“這話怎麽說,猛哥你和我好好說說。”袁猛的話越來越讓我好奇了。
此時一旁的獵豹敬完酒回來,聽我和袁猛談起比賽的第一名就操著他那東北腔插話道:“那個比賽的第一名叫許龍,本來就是國家特戰隊的特種兵,一身鐵布衫橫練的硬氣功誰也打不動,今年老楊的內家拳有所突破,本來想著能破許龍的鐵布衫,可是,唉……”獵豹長長的歎了口氣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後來怎麽著了,你還賣起關子來了,趕緊說啊,獨狼的內家拳也破不了許龍的鐵布衫嗎?”我很奇怪,內家拳專破鐵布衫這個道理我還是知道的,而且通過上次和獨狼的比試,我知道獨狼的內家拳是有一定功底的,在加強上又有所突破,獨狼破掉許龍的鐵布衫肯定沒問題,獨狼怎麽會輸了呢?我暗自奇怪,催促獵豹趕緊把說了一半的話說完。
獵豹還是不說話,只是低著頭在那裡喝悶酒。
袁猛看獵豹不願意說,他拿起酒杯和我碰了一下說道:“那個許龍的鐵布衫和獨狼比武的時候根本就沒用,這家夥在前面的比賽裡面應該是看到了獨狼用的是內家拳,知道內家拳專破他的鐵布衫所以就沒用,也不知道獨狼的內家拳能不能破許龍的鐵布衫。”
原來是這樣啊,那我就明白了,看來獨狼是輸在其它招式上了,我笑了笑對獵豹和袁猛說道:“既然技不如人,輸了就是輸了,上次你們輸給我也沒見你們這樣唉聲歎氣的呀,這次又是怎麽了。”
“不是你想的那樣。”袁猛看獵豹還是在那裡低著頭喝酒,心急的他耐不住性子和我繼續說道:“獨狼本來是站了上風的,可是那個許龍突然不知道用了什麽方法一下子就把獨狼給打倒了,現場的情形我也看了,許龍打敗獨狼的方法很奇怪,就是一揚手獨狼就倒下了,而且是昏過去了。”
這倒是稀奇了,難道許龍會什麽功法,或者是什麽法術,一會我得問問還在敬酒的獨狼。“可是輸了,獵豹你也不至於這麽意志消沉啊,難道被這個許龍給嚇到了。”
獵豹聽我這麽說氣憤的放下手裡的酒杯大聲說道:“小剛,你可不知道,這個許龍有多過分,獨狼當時暈倒了,裁判都宣布比賽結束了,可是那個許龍還是上去踢了暈倒的獨狼幾腳,踢得獨狼當時都吐血了,你說氣人不氣人。”
“臥槽,軍隊裡面還有這種人,就沒有管管嗎?”我也很氣憤。
“怎麽沒有人管,當時我爸就去找上級要說法了,可是你也知道軍隊裡面等級森嚴,上面一個命令,我爸只能執行,根本沒道理可講。後來聽說許龍也就得了個口頭警告就沒事了。以後獵豹他們進了國家特戰隊要和這個許龍成為戰友,國家特戰隊是什麽地方,那是要真正出任務的,想到要把後背交給這種人來保護,你說獵豹他們能不鬱悶嗎。”袁猛憤憤不平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