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的如此嚴重,其實氣功治療應該沒有那麽痛苦。我平複心神慢慢集中起精神,等待心神專注之後,開啟天眼把注意力集中在袁爺爺腰部的腫瘤位置,然後運氣調息從丹田中催動真氣慢慢向右手處送去。
真氣從身體通過手臂上的手厥陰心包經脈傳送到手掌上的勞宮穴然後真氣從穴位處慢慢送入袁爺爺的體內。這個過程還是有一些難度的,我需要把握好真氣的強度,使得傳入袁爺爺體內的真氣不強也不弱,剛剛好包裹住脊椎處的腫瘤。
正是因為我有天眼可以進行透視的原因我才敢如此使用真氣對這個腫瘤進行治理,否則像其它小說中寫的那樣用真氣往人體內胡亂的輸送,那樣不但不能給病人治病,病人還好被這些真氣傷到了體內的髒腑,不但治病好病,適得其反病人還會有生命危險。
我掌握好真氣的強度,真氣滿滿包裹住腰部的腫瘤,就這樣腫瘤四周的血管受到我真氣的壓迫慢慢停止了對腫瘤血液的輸送。
沒錯,斷掉腫瘤血液來源從而慢慢讓腫瘤細胞因為缺少營養供應而壞死這就是我想出的最穩妥的辦法。我雖然沒有學過醫學,但是沒有血液輸送養料細胞就會死亡的道理我還是能想到的,而且這種辦法也是治療袁爺爺這種病最安全和最有效的辦法。
被我斷絕了血液供應的細胞很快就失去了原來的鮮紅的顏色,開始慢慢變得越來顏色越深。半個小時之後,腫瘤外圈的細胞顏色開始出現了變淺的症狀,這應該是失去血液時間過長,腫瘤外部的細胞開始壞死了,這是一個好現象說明我的治療已經有效果了。
隨著時間一點點過去,失去血液供養的腫瘤從四周開始逐漸乾癟而且乾癟的范圍在逐漸擴大,隨著腫瘤的乾癟被壓迫的神經卻在一點點的從乾癟的地方解放出來,最明顯的效果就是袁爺爺剛剛失去知覺的雙手突然又能動了。
此時,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個小時,我也是滿身大汗身上的襯衣都被汗水濕透了,最主要的是我的精神也損失了大半。
我不得不收回了輸入袁爺爺體內的真氣,緩了緩氣對著門外說道:“外面的人可以進來了。”
門在我說完話的第一時間就被推開了,呼啦一下子,以袁父為首的一群人擠進了屋子。進門來的不光有袁豔豔一家人還有獨狼、蠍子和獵豹這三個殺才。
袁父首先迫不及待的來到袁爺爺面前叫了一聲:“爸。”就要去拉袁爺爺的手。可還沒等他的手碰到袁爺爺的雙手,袁爺爺就抬起了雙手一下握住了袁父伸過來的手掌。
袁父“咦”了一身,然後對身後的袁猛說道:“猛子,你們不是說爺爺的手不能動了嗎,這不是好好的嗎。”
袁猛此時也被突如其來的事情給搞糊塗了,疑惑的說道:“沒錯啊,剛才爺爺的手臂是不能動了啊,不信你問豔豔。”
袁豔豔趕緊接話說道:“沒錯,爸,剛才爺爺的手臂是動不了了,我們都看見了,我還因為這個哭了呢,莫非小剛真的把爺爺的手臂給治好了?”
袁父聞言不可置信的看著我,此時袁爺爺說活了:“你們都別猜了,我的手臂剛才是不能動了,後來小剛為我用氣功進行了治療,整個治療我就感覺腰部麻麻的,然後我的手臂突然就有了知覺就能動了。”
袁猛來到我的身邊用手使勁一拍我的肩膀說道:“行啊小剛,你可真有本事,連爺爺癱瘓的手臂都能給治好,趕快再給我爺爺治治,
把我爺爺的腿也治好了,我就把我妹妹嫁給你。” 我被袁猛這麽一拍差點沒摔個四腳朝天,原來別說一個袁猛了,就是十個袁猛捆一塊也別想一巴掌把我拍倒啊,可哥們現在體力、精神全部透支,袁猛這一掌我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強支持著沒被他拍倒。
袁猛的話引起大家屋裡的人們一片讚同之聲,只是後面把他妹妹嫁給我那句話引來袁豔豔的一陣聲討但她的聲討被屋內其他的人果斷的給無視掉了。
我勉強坐穩身形,對屋內亂哄哄的人們說道:“大家靜一靜,都聽我說。”屋內的人們立刻安靜了下來。
我看屋裡安靜了就對袁爺爺問題:“爺爺,你現在有什麽感覺?”
此時的袁爺爺精神非常好,雖然一個小時的治療對於老人來說體力上消耗也很大,但是因為手臂重新恢復知覺的緣故老人顯得很興奮,聽我問激動的對我說道:“我現在感覺非常好,原來沒有知覺的手臂現在又有知覺了,而且感覺下身也有了一點麻麻的感覺。”
老人手臂的恢復在我意料之中,但下身有了感覺還是有點出乎我的意料,沒想到這次治療的效果這麽好,老人癱瘓好幾年的下身一次治療就有了知覺。
我趕緊又問袁爺爺:“爺爺,剛才治療的時候您感覺疼嗎?”
“疼,沒有啊。我就感覺腰部麻麻的,其它什麽感覺都沒有,我還以為你沒開始治療呢,結果過了一會手臂就能動了,你這個氣功治療的法子真好,病人一點都感覺不到痛苦。”老人高興的說道。
我也很興奮,看來氣功治病大有可為啊。不過我還是要把話說明白,我想了想對屋內興奮的人們說道:“爺爺的病想要治好非一日之功,我的能力有限,每天只能治療一個小時,現在爺爺病情有所好轉只是暫時的,如果我停止治療病情還是會反覆的。”
我不是在危言聳聽,生命是很頑強的,我對腫瘤細胞短短一個小時的斷血供養是不能完全殺死那些細胞的, 而隨著我停止阻斷血液供養,腫瘤四周的血管會慢慢恢復對腫瘤細胞的供血。已經死去的腫瘤細胞是不能恢復了但是在沒有完全清理乾淨腫瘤細胞之前它們還是會不斷的再生,只有我不斷的對腫瘤細胞四周的血管進行阻斷才能一點點的消耗掉這些腫瘤細胞的生命力,最後才能把這些壞細胞統統餓死。這也就是我說袁爺爺的治療是一個長期過程的原因。
如果我能精神力和真氣足夠的支撐的話,我可以一直阻斷腫瘤細胞的供血,那麽有可能一次消耗死這些腫瘤細胞。但是袁爺爺這個腫瘤太大了,我第一次做這樣的治療也不知道需要多長時間才能將腫瘤細胞通過斷血的方法完全清楚乾淨,所以還是不要急功近利,慢慢治療才好。
至於我說的病情還會反覆,也不是在嚇唬大家,因為我剛剛用天眼又觀察了一下袁爺爺腰部的腫瘤,我發現隨著阻斷的停止那些本來已經乾癟的部位開始有恢復的跡象,變成白色的位置隨著血液再次補充進去,白色正在慢慢的恢復血色,雖然這個現象很慢但是確實有恢復的跡象。
不過還好腫瘤細胞恢復的速度遠遠沒有我因為斷血消耗掉的細胞數量多,而且最外圍的腫瘤細胞明顯已經完全失去了生命跡象,顏色變成了暗淡的灰色看來是已經不能再恢復了。
這也就是袁爺爺手臂可以抬起來的原因,這個位置的神經應該是剛剛被腫瘤壓迫,現在被我這麽一治,壓迫位置的腫瘤細胞壞死掉了,袁爺爺的手臂也就恢復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