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保慎重的把這本古書放到我的手裡,我鄭重的接過書冊把它平放在旁邊的書桌上。
書冊和現代書不同,是一本倒裝書,需要從後往前翻看。書冊的封面用墨筆寫著《百步穿楊法》五個古篆小字。古篆字很難認,我也是半猜半蒙才勉強認清封面上的幾個字。
旁邊的二保一臉看好戲的神色等著看我出醜,換了旁人肯定會在二保面前丟醜,可是哥們是有超級系統輔助的超人哪能被這一點點小事難倒啊。
我在心中呼喚瑞兒進行翻譯。立刻,書冊封面上的字變成了可以輕易辨認的宋體字。
我快速翻看著書冊,天冥佩系統也同時把書冊內的內容記錄了下來。書冊很快就看完了,在我合上書冊的同時天冥佩系統提示音在我頭腦中響起。
“發現可修煉功法《百步穿楊》請問宿主是否修煉。”我閉上雙眼,聲音響起的同時在我眼前出現了《百步穿楊》功法的注解。
果然這也是一部功法。和《道德經》不同,這部功法不是內功心法而是一套內功運用的法門。
我仔細觀看功法注解,解釋中寫道:“距千裡目可及,穿楊射柳,百發百中”《百步穿楊》內功技法,品級:王級上品。大成時可驅箭矢如臂使指。
功法一般啊,只是個王級上品,不是哥們眼界高只是有天冥佩和《道德經》這兩個超級系統和功法的存在,像《百步穿楊》這樣的功法我現在還真看不上眼,可是注解的最後一句卻讓我產生了興趣,什麽叫可驅箭矢如臂使指呢,難道功法大成時射出去的箭矢可以改變方向嗎?
我在把心中的問題問過瑞兒,得到的答案竟然是它也不知道,你妹的,看來天冥佩也不是萬能的,還得哥們自己摸索。
好在這門功法並不難學,之所以張恆林學習了十幾年才達到功法三層是因為功法的前五層只是要求修煉者在內功的輔助下進行身體素質的鍛煉。功法中明確說明只有修煉到五層大圓滿的時候,此時內功達到一定境界,上半身的經脈特別是手臂上的經脈全部打通,而且最主要的是身體的力量和全身的肌肉強度也要達到一定程度才能繼續修煉後面的五層。否則,任何一項要求達不到,後面功法的修煉也是失去了作用。這應該就是一個普通人修煉《百步穿楊》功法最大的障礙,難怪張恆林修煉了十幾年才修煉到第三層呢,估計他這十幾年大半的精力都花在身體素質的打磨上面了。
這個對於別人很難,但對於哥們來說卻不成問題,哥們現在的身體條件估計遠遠超過了《百步穿楊》功法修煉的要求,而且手臂上的經脈已經在修煉《道德經》的時候全部打通了,上半身的經脈我估計用不了多久也能全部打通,到時候我就可以進行《百步穿楊》後五層的修煉,我所欠缺的就是本身內功功力不足,但是有《道德經》在,內功的修煉我可以說是一日千裡,修煉一個王級上品功法哥們估計完全跟得上。到了功法大成的時候,我倒是要看看這個“可驅箭矢如臂使指”是怎麽一回事。
想到這裡我在心裡默念一聲“修煉。”
系統的提示音再次響起:“恭喜宿主學會內功技法《百步穿楊》,宿主可以按照技法修煉肉體並通過技法運用內功催動肉體,修煉進度可在系統中查詢。”
我看了一眼評定系統,在宿主評定系統的《道德經》下面出現了技法字條,字條上面寫著:技法:《百步穿楊》進度下面出現三個進度條,
三個進度條前面分別標注著體質、內力和熟練度三個文字。 文字後面的進度條,體質已經達到了八層過了一半,內功是五層頂峰,熟練度卻顯示為零。
好吧,誰讓哥們剛剛學會這門功法呢,零就零吧,以後多多練習也就是了。不過體質和內功倒是讓我很滿意,體質就不說了吸收了牛之力的我,身體體質達到了8層讓我一點也不意外,讓我滿意的是我剛剛進入《道德經》二層的內功就已經滿足了《百步穿楊》五層頂峰的內功要求,這讓我對《道德經》的期盼更上一層樓。
《百步穿楊》的下面同樣有一個灰色的圖像,我仔細看圖像的內容,圖像是一個弦開如滿月的弓箭,圖像下面寫著:如臂使指。技能解釋寫著:被動技能,可以驅使箭矢、暗器類武器改變方向,需要等級十級。
果然是能讓射出去的武器改變方向啊,看來只有我學習成功的技能或者功法系統才能領會到技能或者功法的奧義。這門技法沒白學,日後掌握了“如臂使指”這個技能哥們可就不是指哪打哪了而是打哪指哪了。就是不知道子彈這個東西算不算箭矢或者暗器,還是到時候再說吧。
我慢慢睜開雙眼,出現在我眼前的是二保那張臭臭的臉。
此時二保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我,好像要從我的臉上看出花來似的。
我趕緊退後一步對他說道:“你盯著我幹啥,哥們不喜歡男人。”
二保聞言“哼”了一聲對我說道:“我看你這麽快就放下書冊,然後就閉上眼睛不睜開了,還以為你睡著了呢。怎麽樣,看不懂吧,用不用我讀給你聽啊?”
“讀給我聽,難道這些書上的古篆字你能看懂?”我好奇的問道。
“那是,這上面的每一個篆體字我都認識。”二保驕傲的說道。
“你既然認識上面的字,那你怎麽不修煉呢。 ”我明知故問的問道。
“我認識它們,它們不認識我啊。”二保現在不驕傲了而是有些沮喪的說道:“我這幾年業余時間沒乾別的,時間都用在翻譯這些古篆字上面了。也是我運氣好,後來我在圖書館查資料的時候認識了一位北大考古系的老教授,這才通過他的指點認全了書冊上面的這些字。字是都搞清楚了,可是內容我卻看不懂,不然我還用拜你為師啊,我早就成為槍神了。”
“那個北大考古系的教授是鍾荀教授吧,你怎麽不讓他教你練書上的功法啊。”我問道。
“你也認識鍾教授啊,他哪會練氣功啊,再說我也沒有把書冊給他看,只是挑著不認識的字向他請教,怎麽樣你能看懂不,用不用我教給你?”二保心急的問道。
“看懂了,懂的比你更懂。”現在二保著急的樣子比他臭著臉的樣子順眼多了。
“你真看懂了,能練不,能不能教我練啊。”聽到我能看懂,二保現在變成了舔狗。
“能練啊,但是我不能教給你。”看著現在的二保我很是高興,年輕人不應該整天擺這個臭臉,像現在這樣興之所至,率性而為該多好啊。
“不能教,為啥呀。”二保一聽我不教他功法馬上臉色就變了,眼看著就要爆發了。
“你別著急啊,聽我和你說。”我趕緊安撫二保,我看二保對我怒目而視也怕把他惹急了,我趕緊說道:“我學習的內功功法你學不了,我先問問你,你看了這麽長時間的書,內功心法你學不了,這書上身體修煉的法門你修煉的怎麽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