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保聽我問起體質的修煉就收起來氣咻咻瞪著我的雙眼,對我擼起袖子收起小臂展示著自己鼓脹脹的肱二頭肌說道:“你看,五年時間我一直沒有停止身體的鍛煉,書冊上關於體質修煉的法門翻譯出來之後我第一時間就開始了練習,現在上面的內容我已經練習了三年,已經十分熟絡了。”
“哦,那最後一式曲弓式你做給我看看。”我要檢查一下二保的身體素質,看看二保適不適合練習《百步穿楊法》。
“好,你看著。”隨著二保話音落下,他曲腿仰身彎腰,上臂做拉弓狀然後身體猛然彈起,上身挺直以一種匪夷所思的姿勢做了一個拉弓放箭的動作。
“謔,真不錯。”我不禁擊掌叫好,二保的動作做的非常漂亮,這式曲弓式是《百步穿楊法》裡面體質修煉最難的一個動作,二保做的如此輕松熟練看來他確實是下了苦工的。
“怎麽樣,我的身體修煉的不錯吧?”二保驕傲的對我揚起了頭。
“不錯不錯,是個修煉《百步穿楊法》的好苗子。”我發自真心的誇獎道。
“那你還說不能教我。”二保叉著腰傲氣的看著我。
“不是我不能教你,而是我教不了你。”我對二保說道。
“這話怎麽說,你不是能看懂嗎,難道你看懂了就不想教我了?”二保追問道。
我很無奈,《道德經》功法我是不能泄露給別人的,其它內功修煉心法我又不會。
我不會,有人會啊,我突然靈機一動想到一個主意趕緊對二保說道:“我想到一個辦法,不知道你答應不答應。”
“我不是把《百步穿楊法》的書都給你看了嗎,還要我答應什麽啊?”二保奇怪的問道。
“是這樣,我的內功修煉功法一般人練習不了,這個《百步穿楊法》是以身體修煉為主內功修煉為輔,你看你現在的射擊技術已經很高了就是修煉《百步穿楊法》中體質修煉內容帶來的好處,但是要想更上一層樓就需要內外兼修。我的功法你練不了,但是咱們認識的人裡面也有會修煉內功的人啊,你可以和他學習內功修煉不就可以了嗎?”我給二保解釋道。
“你說的是獨狼楊友慶?”我看著二保笑而不語,二保猶豫了一下自言自語道:“他能教我嗎,他這個人雖然挺仗義的,但也挺獨的,獨狼的綽號可不是輕易叫的,這事八成不行吧。”
“那就要看你舍得舍不得這本《百步穿楊法》了”我提醒二保。
“你是說拿我的功法和楊哥換他的內功心法。”二保明白了我的意思,再次猶豫了起來。
好男兒做事乾乾脆脆,二保果然是個人物,也就猶豫了一下,馬上他就想明白了,就見二保左拳一拳狠狠的砸在自己的右掌上說了聲:“這事幹了,我這就找楊哥去。”說完就向著房間門走去。
房門一開,呼啦一下,幾個伸長脖子偷聽的人齊齊收回了腦袋。剛才在射擊場比賽射擊的人一個也沒少,現在都齊齊的堵住門口看著二保乾笑。
房門沒有做隔音處理,所以我和二保的對話毫無保留的已經全部傳進了門外人的耳中。
此時,事件的焦點已經從二保和我的身上轉移到獨狼楊友慶那裡。這是沒辦法的事情,事情不是一個人能解決的必須二保和楊友慶都同意才能完成,而且看現場人的樣子,這事已經不是二保和楊友慶兩個人的事情了,在場的所有人甚至是兩位首長都有了學習和推廣《百步穿楊法》的想法。
。 大家的眼睛都看向楊友慶,看的一旁的楊友慶一身的不自在。二保和楊友慶平時都不是敞亮人,就從他們綽號裡面一個佔了個獨字一個佔了個鬼字就能看出兩個人的性格特點。
兩位首長在這個事情上也不能下命令,畢竟楊友慶的內家拳是人家從家裡帶來的,沒有拿出來傳授的義務。但是,現在擺在楊友慶面前的事情明顯對他本人也有莫大的好處,作為一名軍人誰不想擁有百發百中的槍法,更別說像楊友慶這樣的兵王了。
還是一旁的袁猛首先耐不住性子對楊友慶說道:“我說老狼,怎麽著啊,這事行不行你倒是給個話啊,哥幾個還有兩位領導都眼巴巴的等著呢。”
“家傳的本事我家爺爺不讓輕易外傳,這事我的問過我爺爺,他老人家同意了我才可以把我家的內家拳傳授給外人。”獨狼猶豫的說道。
“真墨跡,還得經過你爺爺同意才行啊,你都多大的人了,自己就不能有點主意啊。”袁猛一臉鄙夷的說道。
楊友慶沒搭理袁猛把臉轉向兩位首長誠懇的說道:“兩位首長,我家的內家拳是祖上傳下來的。家裡有祖訓,拳法不可輕傳於外人,除了本家的直系子弟和我家的入室弟子,別人是不能學習的,如果我教給了大家,不但我會被責罰,學過的人也會被我家的族人視為仇敵,到時候事情會很麻煩了。”
兩位司令點了點頭,他們可以理解楊友慶的難處,可是他們更希望獨狼和鬼槍能夠都拿出自家的看家本領交給現場的年輕人甚至普及的范圍可以更廣。
正因為如此,楊司令以探尋的口氣對楊友慶說道:“小楊,我們可以理解你的意思,但是學習《百步穿楊法》是一件大事,你要理解這件事情對於他們幾個甚至是咱們所有人都很重要,希望你能認真考慮。”
“是啊,有沒有變通的法子可以讓你既不違反家族規定又能教授他們幾個學習氣功的方法呢?你好好想想,《百步穿楊法》的學習真的很重要。”袁司令也苦口婆心的說道。
獨狼悶頭想心事,其他人也低著頭悶不做聲,現場的氣氛顯得非常的沉悶。
袁司令的話倒是讓我腦中突然產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我看大家都不說話就走到獨狼身邊拉著他走到角落裡向他低聲問道:“楊哥,你還記得咱倆第一次交手發時生的事情嗎?”
獨狼疑惑的說道:“你是說上次我不小心把真氣輸入你體內的事情嗎?”
“對啊,上次你把真氣輸入到我體內之後,你不但沒有受傷而且還突破了,這說明你向其他人的體內輸入真氣對你本身沒有多大損傷,是不是這個道理。”我接著問道。
“應該是這個道理,我上次向你體內輸入真氣之後,丹田因為真氣損失而塌陷了一些,可正是在丹田塌陷之後我打坐練功補滿真氣的時候,感覺丹田的體積竟然變大了。因為丹田變大我積蓄了更多的真氣,這使得我衝擊更高一層的能力有所增長,然後我就順理成章的一下子突破了。”獨狼回憶著當時發生的事情,對我娓娓道來。
原來是這樣啊,果然是不破不立,我暗暗記下獨狼的這次經歷,也許這個法子對我以後有用也說不定。
“那我再問你,你們家族允不允許向其他人體內輸送內力呢?”我繼續問題引導著獨狼跟上我的思路。
“那倒是沒有這個規定,不然上次我也不會向你體內輸入內力了。”獨狼回答的很乾脆。
這就好辦了,我朗聲對著屋裡的人們大聲的說道:“我想出了一個法子,說出來大家聽聽,看看我這個法子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