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袁猛這個大舅哥接進軍區大院來到袁家,一進院門袁猛就扯開大嗓門叫道:“爺爺,我把小剛接來了。”說完三步兩步走進了客廳。
我緊跟其後來到一樓的客廳裡面。此時,袁豔豔用輪椅推著袁爺爺從裡屋走了出來,看我手裡拿著的禮物就白了我一眼說道:“來就來唄,還拿什麽東西。”
我笑了笑沒理她而是先和袁爺爺問了聲好。袁爺爺還是身材筆直的坐在輪椅上只是精神不是很好而且向我舉起的手還在不停的顫抖。
我看見袁爺爺向我伸出手趕緊放下手裡的東西上前握住老人顫抖的雙手。老人的手很涼並且我能感覺到手顫抖的很厲害。
我抬眼看向袁豔豔問道:“爺爺的手這是怎麽回事,上次我來的時候不是這樣的啊?”
袁豔豔歎了口氣剛要說話,袁爺爺先開口了:“小剛,你放心,爺爺沒事,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嗎,就是手有些抖,這都不算什麽,沒事,沒事。”老人雖然口中說著沒事,但是我看得出來老人還是有些落寞。
袁豔豔聽爺爺這麽說趕緊附和道:“沒錯,小剛,爺爺沒事,最近就是手有些抖你放心,沒事的。”說完還用眼神示意我不要再問了。
我領會袁豔豔的意思,她是不想在老人家面前談論病情,這樣會讓爺爺難受。我趕緊笑著對袁爺爺說:“爺爺,我看您也沒事,您看您著身子骨多棒啊,我看比袁猛都強。”
袁爺爺被我說的也笑了,對著我說道:“不行了,老了,現在還是要看你們這些年輕人的了。豔豔,快點別讓小剛在這裡站著了,你們和小剛到後院去吧,你爸爸他們一會也該回來了。”
袁猛帶我來到後院,不一會袁豔豔安頓好了爺爺也來到後院。
我看四周沒有外人趕緊追問袁爺爺的病情,袁豔豔歎了口氣對我說道:“爺爺病情有些變化,後面那個病灶壓迫神經時間太久,現在已經影響到了爺爺的上半身,大夫說這樣發展下去再過兩年爺爺就會全身癱瘓,到時候就只能躺在床上了。”
“有這麽嚴重,難道就沒有什麽辦法嗎?”我聽了袁豔豔的話很為此事著急,明明知道不會有答案還是問了一句。
“原來我爸媽為了爺爺的病就想盡了辦法,這次還是同意的結論,要不就冒著生命危險做手術,要不就這樣慢慢等著爺爺變成全身癱瘓。”袁豔豔說道這裡眼淚就流了出來,引得旁邊的袁猛也站著一邊直歎氣。
我也為此事在一旁歎氣,好好的一位革命英雄沒有被敵人打敗卻敗在病魔的手裡這讓我也為此唏噓不已。
我猛然想起,我現在的天眼二層不是可以透視了嗎,不如我用天眼看看到底袁爺爺的這個病灶是什麽樣子。
想到這裡,我問袁豔豔能不能讓我去看看袁爺爺的病情,袁豔豔疑惑的問我:“你又不是醫生能看出什麽門道來呀?”
“我不是醫生可我懂得一些中醫藥的知識啊,萬一我能治好爺爺的病呢。”我也沒法和袁豔豔說我有透視眼的事情,只能和她瞎對付。
袁豔豔還是不行,正在此時樓內傳來保姆焦急的呼叫聲:“袁猛,豔豔你們快來,爺爺的手不聽使喚了。”
我們三個一聽呼叫立刻跑進屋裡來到袁爺爺休息的臥房。
此時屋內保姆正用雙手握著袁爺爺的手臂拚命的搖晃著,可袁爺爺的手臂軟的就像面條任由保姆拚命的搖晃手臂一點反應也沒有。
看來是病情又加重了,
袁猛和袁豔豔此時已經亂了方寸,袁猛抓住袁爺爺另一條手臂使勁的搖晃,袁豔豔在一旁焦急的直抹眼淚。 和他們相比袁爺爺倒是很鎮定,就聽袁爺爺緩緩的說道:“好了小猛,你們都住手吧,豔豔你們都先出去吧,我想自己靜一靜。”聲音很是蒼老和落寞。
袁猛和保姆停下手,袁豔豔顫聲叫了聲:“爺爺……”後面的話卻哽咽的怎麽也說不出來。
袁爺爺輕聲說道:“你們都是好孩子,聽話先出去吧,讓我自己待一會。”
他們祖孫在一起說話,哥們可是始終沒有閑著,自從一進臥室我就來到袁爺爺的身後開啟天眼的二層把袁爺爺的腰部病灶看了個清楚。
就見在我的天眼透視之下,袁爺爺腰部的構造清晰的出現在我的眼前。在袁爺爺脊椎的後面有一個五公分左右大小的瘤子緊貼在脊椎後面,這個腫瘤周圍密布這密密麻麻的血管,此時血管血液流進流出給這個腫瘤輸送這養料。它漲的越大被它壓迫的神經自然就原來越多,此時我能看到此處腰部的神經叢已經大半被這個瘤子給壓迫住了。正像大夫說的那樣,隨著這個瘤子的生長袁爺爺遲早會變成全身癱瘓,到時候只能躺在床上不能動了。
看到這裡我收起天眼,天眼對於精神力的消耗因為所視的距離很短和穿透身體的密度不高的緣故消耗的並不多。我估計了一下,光用我自身的精神力,這樣的消耗能支持兩個小時也不會使我進入昏迷狀態,這個時間對於我下面的計劃來說足夠了。
此時袁爺爺正在讓大家出去,我輕聲的對袁爺爺說道:“爺爺,讓我陪陪您吧,我會一些中醫的推拿,讓我給您做作推拿, 也許您能緩解一下您的病情。”
袁爺爺慈祥的看了看我,然後說道:“好吧,就讓小剛留下來陪我吧,袁猛,豔豔你們先出去吧。”
袁豔豔用滿是淚水的眼睛看著我,我安慰她說道:“豔豔你放心,爺爺的病我有辦法,你們先出去,給我們大約一個小時時間,記住我沒叫你們,你們千萬別進來,也別出聲打擾我們。”
此時的袁豔豔很聽話,袁猛還要說什麽被袁豔豔拉著和保姆一起走出了臥室。
臥室的門關上了,此時的袁爺爺正坐在輪椅上。這個姿勢正好,當然讓老人家趴在床上是最好的姿勢,但老人家這麽大歲數在床上趴一個小時肯定會吃不消的,現在是坐姿正好方便我在他身後進行治療。
我走到袁爺爺身後,盤腿坐在地上右手平舉剛好抵在袁爺爺後面腫瘤的位置上。我對袁爺爺說:“爺爺,我現在要用氣功給您治療了,這種治療我是第一次做,雖然不會有什麽危險但做的時候我也不知道您會有什麽感覺,如果您有什麽不舒服就忍耐一下,實在不行您就告訴我,我再想想其它辦法。”
袁爺爺聽我這麽說哈哈大笑著說道:“小剛啊,你隨便招呼,反正爺爺也治不好了,你盡管做你的,當年打鬼子的時候什麽困難我沒經歷過,受傷我都沒怕過,你這個治療爺爺忍得住,你就放心大膽的乾吧。”
老人家真是不改英雄本色,我說了聲:“爺爺我可要開始了。”
袁爺爺豪邁的說道:“來吧。”然後就把眼睛一閉做好了忍受痛苦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