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二山看我跑了,一指牛大山:“你給我等著,等我收拾了那個小子再回來和你算帳。”然後帶著這幫混混呼啦一下向著我追來。
就這樣,我在前面跑,孫二山帶著一幫混混在後面追,要是我撒開了跑,早把孫二山他們甩出去十萬八千裡了,可是我就在孫二山他們眼前慢慢的跑,既不讓他們追上也不把他們甩開,一邊跑嘴裡還連挖苦帶損的不閑著。孫二山有好幾次都要放棄了,他們的體格一開始怎怎乎乎的還行,可一跑起來十分鍾以後就都完蛋了,每次都得靠我的激將法才能把氣得火冒三丈的孫二山再帶動起來。
就這樣跑了二十多分鍾,從村子邊上一直跑到村中央,這時我的眼前出現了一個大院子,門前寫著***村委會幾個大字。
我一看是村委會,我就樂了。我倒是要看看這村委會管不管這村裡的事,想到這裡我一頭扎進了村委會。
混混們跑到村委會大門口躊躇著不敢進去,這時候孫二山跑了過來大叫著:“都愣著幹啥,給我進去抓住他呀。”
“孫哥,這是村委會啊,咱們跑到村委會裡面去抓人合適嗎?”一個混混說道。
“怕什麽,我姐夫是村長,這村委會就是我家開的,怕什麽,給我衝進去抓住這小子,看我不扒了他的皮。”
混混們一聽這話,一窩蜂的衝進村委會。
我進到村委會裡面,看到村委會是個圍牆圈起的大院,裡面一排平房也沒地方躲了,所幸就站在院子中央,看到混混們衝進來了就大聲嚷道:“混混打人了,有沒有人管啊,快來人啊。”
我這麽一嚷,平房裡面三三兩兩的走出來幾個人,為首的一個五十多歲的猥瑣老頭,披著上衣,手裡掐著煙卷。
老頭還沒說話,身邊一個梳著分頭的中年人對我叫道:“你是什麽人,跑村委會裡面大呼小叫的幹什麽?”
我cao,這麽多混混你不問,偏偏問我,你是看我是外鄉人好欺負啊。我也沒客氣對著這個小分頭說:“我是來你們村買牛的,村裡的混混欺行霸市還打人,你們倒是管管啊。”
這時孫二山跑的我的跟前,二話不說對著我就是一拳,我往後一躲,想看看村裡這些村幹部到底有沒有人出來管管這個孫二山。
孫二山眼看一拳沒中,見我往後躲還以為我怕了他,就不依不饒的向著我不斷進攻。我在他的進攻下不斷後退,嘴裡不停的向著村幹部們求助。有幾個村幹部眼中流露出了不乾和氣憤,但礙於村長的威懾不敢說話,只能不甘的轉過頭去。像是村長的老頭好像沒看見似的,眼見孫二山出手傷人,所幸眼睛望著天,一副我沒看見的架勢。
我這個氣啊,孫二山打我你裝看不見,我倒是要看看,我收拾孫二山的時候你還看得見看不見。想到這裡,我也不和孫二山糾纏,眼見村幹部們沒有出來阻止的意思,也就收起了考量他們的心思,一個措步躲開孫二山打來的拳頭,右手叼住他的右手腕向內一擰,孫二山被我的大力擰的轉過身去後背對著我。我抬起右腳一腳揣在他的膝蓋彎處,左手順勢向下一按,一下就把孫二山按跪在地上。
我這一擰,孫二山的胳膊被我擰的轉了180度,疼的他直學狗叫,他想翻身用胳膊肘撞我,但無奈我的左手死死的按住他的肩頭,以我被天冥佩加持過的力量,別說一個孫二山了,就是三個孫二山也翻不起身來。
混混們見孫二山被治住,
一個個擼胳膊挽袖子就要往前衝,我大喝一聲:“都給我退後,想要孫二山胳膊斷掉的你們就過來,看我分分鍾扭斷他胳膊。”說著我手上加力,孫二山吃疼跪在地上對混混們叫到:“都別過來,疼,疼死我了,小子你快松手,我的胳膊要斷了。” 孫二山跪在地上不停的嚎叫,村長見我沒有收手的意思,收起望天的眼神,用手一指我說道:“你給我住手,光天化日的你怎麽打人,還不快點放了孫二山。”
他這話一說收獲了一堆白眼,連村幹部都看不過去了。呢嗎,這不是拉偏架嗎,剛才孫二山追著打我你看不見,現在孫二山吃虧了你老人家說話了,你還要不要你那個大face了。
我也沒理他,低頭問孫二山:“牛大山家裡的牛你還買,還是不買了?”我想著在這眾目睽睽之下要是孫二山服軟了,答應不再去牛大山就買牛了,也就放過他,畢竟有這麽多人作證他孫二山再不要臉也不好出爾反爾吧。
但是我沒想到的是孫二山還沒說話那個小分頭的中年人卻說道:“你這個人怎麽不講理,當著村裡這麽多人的面敢強買強賣,還打人,你還不快點放開他,小心我們不客氣。”
他這麽一說,引起了村裡的村民不善的目光,雖然這個孫二山經常在村子裡面仗勢欺人,但平白無故的被外人在村子裡面欺負,村子裡的村民還是不允許的,又聽那個小分頭說我強買強賣,一些不明事理的村民就更不幹了。
現在圍著村委會的村民越來越多,裡三層外三層把村委會都擠滿了,牛大山和大梅也從人群中擠了進來,他倆看我控制住了孫二山就放下了心,聽到小分頭這麽說趕緊對著大家說:“不是這樣的,大家聽我說。這個小夥子是到我養牛場買牛的,出的價錢很公道。可是這個孫二山三番五次的來我的養牛場鬧事,想用1塊錢一斤的價格買我的牛,我不賣他還打人。今天他來養牛場搶牛還打了我,這個小夥子看不過替我擋了一下,孫二山就追著人家跑到這裡,大家夥給評評理,看看誰對誰錯。”
村民們一聽是這麽回事,紛紛交頭接耳起來還對著孫二山指指點點,對我不善的眼光沒有了,取而代之,紛紛對孫二山投去了鄙夷和嫌棄的眼神。
小分頭被牛大山的活懟的說不出話來,要說還是村長老奸巨猾,看到現場形式對孫二山不利,趕緊說道:“你們誰買牛你們自己商量去,我們不管,現在是你這個人在打孫二山,還不趕緊放開,有話好好說。”
“讓我放開可以,但今天孫二山打了牛大叔得有個交代, 還得說清楚以後不準去養牛場鬧事,買牛可以,但價錢不能低於2塊5毛錢,否則今天我掰斷他的胳膊。”說著我手上微微加力。
孫二山疼的更加厲害,急忙叫道:“好,好,我答應你,以後不去養牛場鬧事了還不行嗎,小祖宗快松開吧,疼死我了。”
我看孫二山服軟了,就把手松開指著牛大山說:“去,給牛大叔道歉。”
孫二山從地上爬起來,揉著發疼的胳膊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牛大山,沒說話。
你這是不服氣啊,看來哥哥還是教訓的不夠。我剛要再動手,牛大山跑過來拉著我的胳膊對我說:“小剛,我沒事,還是算了,咱們快走,快,別在這裡耽擱了。”
我被牛大山死拉硬拽的拉出了村委會,我看孫二山雖然沒有給牛大山道歉,但是已經服軟了,答應了不再去養牛場鬧事,也就不和他一般見識了,但是臨走時那孫二山怨毒的眼神讓我心理總是感覺有些不踏實。
牛大山很是高興,我幫他解決了孫二山的騷擾,去了他一塊心病,走路的顯得輕快了許多。
回到養牛場牛大山忙著給我選好的牛稱體重,一直忙活到傍晚天都黑了,二十頭牛全部過完秤,一共加起來重兩萬八千五百斤,合計71250塊錢。我把錢給了牛大山,牛大山高興的合不攏嘴,執意要我晚上留宿在養牛場,說要好好和我喝個大酒。
我正想著怎麽把這些牛弄死呢,畢竟天冥佩吸收不了活體,實在不行明天聯系個車拉倒沒人的地方哥們親自動手一個個敲死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