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眼前的養牛場,陳舊的大門,破敗的圍牆,一陣陣牛糞的味道隔著老遠宣誓著這個養牛場的存在。看來這是一個私人養牛場,規模不是很大的樣子。
我上去敲了敲門,裡面傳來有人開門的聲音。開門的是個五六十歲的大叔,壯碩的身板黝黑的面龐,一臉憨厚的樣子。
我說明了來意,大叔把我讓進門,引著我向養牛場裡邊走,邊走邊和我說道:“老板啊,我叫牛大山,是這個養牛場的廠主,我們這裡啊養著大大小小的五十多頭牛,成年的有四十來頭,我帶你去看看,你從裡面挑選你要的牛,挑好了再去上秤。”
我對牛大山說:“大叔啊,你可別叫我老板,我叫程剛,你就叫我小剛就行了。”
牛大山聽我這麽說,嘿嘿笑道:“你是從城裡來的吧,我養了半輩子的牛,從來沒見過你這樣買牛的,看你這麽年輕,也就20出頭吧,怎麽想起做買牛這個生意來了?”
我聽牛大山這麽說,還真是不知道怎麽回答,總不能說哥們買牛是要自己吸收吧,這個實話說出來也沒人信啊。
我想了想對牛大山說:“牛大叔,這些牛我是替單位買的,我們單位是肉聯廠,原來給我們供應牛的飼養場裡的牛突然生病了,我們廠長讓我來這裡買些牛應應急。”
牛大山聽我這麽說放下心中的疑慮,用手指著一拉溜牛棚和我說:“那,就是這裡了,我這裡的牛保證沒有病,你看著大牛挑,選上哪個告訴我。”
還真邊說,這個養牛場從外面看不起眼,但進到裡面還真寬敞,牛舍也乾淨整潔,牛舍裡面的牛也是膘肥體壯的,看來牛大山是個養牛的好手。
我對牛大山說:“牛大叔,你這裡的牛真不錯,看著可真壯實,您是養牛的好手吧。”邊說邊指點著我想要的牛。
“那是當然了,我從16歲開始跟著我師傅學養牛,我師傅可是國營農場的養牛標兵,也是養了一輩子的牛。前年我自己租了這塊地,蓋起來這個養牛場,這些牛是我親手養大的第一批牛,都是地地道道的魯西黃牛,肉質保證你們廠長滿意。”牛大山驕傲的說著,拿起個粉筆在我選好的牛身上畫了個圈。
走過一個個牛舍,按照個頭最大的公牛我挑選了十五頭,是不是魯西黃牛無所謂,關鍵我看重的是力量,而且母牛哥們也沒選,要是天冥佩吞噬了母牛哥們產生了產奶的能力那可就玩笑大了。
這麽一折騰,時間到了12點半,牛大山看我選完了牛,非要拉著我在養牛場吃中午飯。經過一上午的交談,我發現牛大山這個人是個很樸實的人,我想著以後有錢了還來這裡買牛,所以我也沒和他客氣,這一上午我早就餓了。
來到牛大山的宿舍,這是一排平房,一拉溜五間大瓦房,門前收拾的乾乾淨淨,養著幾隻雞還有一隻大黃狗。
此時這隻大黃狗趴正在地上啃著骨頭,見到生人,站起來汪汪的叫了兩聲,被牛大山一陣呵斥就重新趴回地上啃它的骨頭去了。
進到屋裡只見一個二十多歲的大姑娘正在屋裡忙活著上菜,見牛大山進來叫了聲“爹,回來啦,趕緊吃飯吧。”然後就跑到裡屋不出來了。
牛大山見了對我說:“小剛啊,這是我閨女,叫大梅,這裡就我們爺倆。來,坐,咱們喝兩口。”
我一看,桌上的菜還挺豐盛,還有兩瓶二鍋頭,看來是牛大山為了款待我這個客人特意準備的。
這一喝,
我和牛大山就喝到了下午兩點多,自從體質被天冥佩強化後,我的酒量隨著體質增加了不少,也不知道能喝多少,反正我和牛大山一人一瓶二鍋頭,我喝完了一瓶沒怎的,牛大山喝的剩下個瓶子底,看他的樣子是喝不下去了。 正在我們酒意正酣之時,一陣“嘭嘭嘭”的砸門聲傳了過來。
牛大山一聽就是一皺眉,嘴裡念叨了一聲“又是這幫兔崽子”,就對我說:“小剛,我出去一下,你在這裡坐著別動,一會外面發生什麽事情你都別出來,都交給我處理。”說完大步向著外面走去。
這時大梅聽到砸門聲,從裡屋走了出來,我趕緊問大梅發生了什麽事情。
就聽大梅說:“來的應該是村裡一群無賴,為首的叫孫二山,他是村長的小舅子,仗著村長的關系,在村裡橫行霸道。他看我們家的牛好,非要買我們家的牛,本來牛長大了就是要賣的,可這個孫二山隻給1塊錢一斤,這個價錢我們連本錢都不夠。我爹不賣,他就三天兩頭糾集了村裡的幾個遊手好閑的無賴來鬧事,上次還打了我爹兩巴掌。我爹去找村長,可村長說這是正常買賣,他也管不了。我看這回肯定又是他們來鬧事了。”
我一聽這話三步並做兩步跑出屋子向著牛大山那邊走了過去。
來的確實是大梅說的那些混混,一個個盛氣凌人的正在牛舍裡面牽牛,為首的一個混混應該是孫二山,只聽他囂張說道:“牛老頭,你別不識抬舉,我買你的牛是看得起你,一斤牛給你一塊錢算不錯了,今天你賣也得賣,不賣也得賣,你看車都開來了。”
牛大山在那裡一邊攔著人牽牛,一邊說道:“孫二山,你這是欺行霸市,哪裡有一塊錢一斤的牛賣給你,這連成本都不夠,今天你要想拉走我的牛,先從我身上壓過去。”
孫二山一見牛大山不讓牽牛飛起一腳把牛大山踹倒在地上,然後抬起了腳向著牛大山的臉上踹去。
牛大山眼見一隻大腳向著臉上踹了, 心知避無可避,只能無奈的閉上了眼睛。該來的疼痛沒有到來,只聽“哎呦”一聲,等到牛大山睜開眼睛的時候,孫二山正抱著一條腿在那裡一蹦一蹦的蹦躂呢。
“爹……”,大梅大叫一聲,撲過去從地上扶起了牛大山。
我製止了牛大山的說話,指著孫二山說道:“這裡的牛我全買了,識相的都給我滾蛋。”
孫二山這時一邊揉著被我踹疼的腿,一邊凶狠的衝著那幫小混混叫到:“你們都是吃乾飯的嗎,上去給我把這個小子廢了,今天我要叫他從這個院子趴著出去。”
混混們放下手裡牽著的牛,呼啦一下圍了過來,這是想著人多欺負人少啊。我一拳把一個混混打了一個趔趄,然後向著大門外面跑去。
我為啥不在養牛場裡面動手而是往外面跑的,不是因為我怕了他們,更不是因為我打不過他們,開玩笑,我沒吸收黑衣人之前就能輕松對付鄭建國那幫地痞流氓了,這二十幾個混混還不放在我的眼裡。
之所以我不在養牛場裡面動手,一是,我不想讓牛大山他們爺倆看出來我有超人的功夫,假裝和平常人一樣打架太累,不是哥們的風格。第二就是,我怕在養牛場動手砸壞牛大山的東西給牛大山造成損傷。第三個原因,是我怕在養牛場打人給牛大山惹麻煩,畢竟我買完牛走了,人家牛大山還是要在這個村子裡面繼續開養牛場的。
我一邊往門外跑一邊嘴裡叫道:“流氓混混打人啦,有沒有人管啊,來個人管管啊,流氓混混打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