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覺睡的真香啊,我居然沒有做夢,可是我感覺沒睡多久,就把一個人把我推醒了。
我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看到是二馬把身子縮在我的手臂夠不到的地方正緊張的看著我,他這是讓我上次醒的時候揮手一推給推怕了,
我居然忘記鎖門了,昨天李輝他們走後,我就睡著了,連門都沒鎖。二馬進我家也從來不敲門,就跟回自己家一樣。
我揉揉惺忪的睡眼,埋怨的對二馬說:“這才幾點啊,你這麽早乾嗎來了。”
“這都6點半了還早,我老爺子讓我減肥,5點半就把我叫起來了,我磨蹭到6點才下樓,這不是找你陪我鍛煉來了嗎。”二馬說。
這時我才想起二馬讓我陪他鍛煉這回事,就不情願的邊下床邊說:“好好好,我陪你去鍛煉。”剛說到這裡,我突然想起我昨天晚上找到的寶貝呢。
我趕緊一摸胸口,壞了,哪有那個寶貝呀,我的胸口衣服處只有幾道被怪貓抓過的大口子,其中一道就在上衣兜的地方,那個寶貝肯定是在我和怪貓的搏鬥之時從這個破口子裡面掉出來了。當時我光顧著和警覺打岔了,根本沒注意我那千辛萬苦找到的寶貝就這樣沒了。
我趕緊下了床,匆匆忙忙的往門外走,也許現在去找還來的及,畢竟才早晨六點,過去了時間沒多久,我得趕緊到胡同裡去好好找找。
二馬見我什麽都不說就往外走,趕緊一把拉著我,奇怪的對我說:“我說小剛,你這是去哪啊,一句話也不說就往外跑,你這是睡糊塗了,撒囈掙了吧。”
“你不是要鍛煉嗎,走啊,跑步去”我著急走,也顧上解釋了乾脆以跑步為名去胡同裡找寶貝才是關鍵。
“你就這麽去啊,你看看你身上的衣服,對了,剛才我就想問你,你的衣服怎麽搞的,前面都快成麻袋片了,還有這麽多血?”二馬問。
“我的衣服,哦是了。”我也沒功夫和二馬解釋,急急忙忙拿了身新衣服換上,跑出了門,邊跑邊說:“沒功夫和你解釋了,路上再說,目標昨天我暈倒的那個胡同,走起。”
我和二馬風風火火的出了門,直奔那個胡同跑去。
說也奇怪,雖然隻睡了三四個小時,但我覺得一點都不累,昨晚一個晚上的折騰要是往日我肯定爬不起來了,可現在我的奔跑速度都趕上百米健將了。不對,這還是因為我怕引起路人的驚嚇,故意放慢了速度的緣故,要是放開跑我感覺速度還能快上一倍。看來我的體質是又提高了,可是什麽原因造成的呢,我很費解但也沒功夫想這些事情了。
一口氣跑到胡同,我就在胡同的地上仔細的尋找,過了好以後,二馬才扭著他那圓滾滾的身子,艱難的跑了過來。
一跑到我跟前,二馬就一屁股做到旁邊的台階上,喘了好久才上氣不接下氣的對我說:“我說小剛,你這是吃了春藥了,怎麽跑的這麽快,中間連歇口氣都不歇?”
我低著頭也沒搭理他,在地上不停的尋找著。
“我說你這是在找什麽呢?”二馬問我。
二馬這麽一問,我也愣住了,對呀,我這是在找什麽呢,那個寶貝我從牆裡面摳出來一眼也沒看就揣兜裡了,就感覺入手是個圓圓的扁扁的東西,大小也就是七八公分大小,質感應該是玉石,不是金屬更不是木頭做的。
“別廢話,趕緊找,就是找一個,一個玉佩,對就是玉佩,拳頭那麽大的玉佩。”我對二馬說。
二馬哦了一聲,拍拍屁股上的土,也幫我找了起來。這哥們別看有時候不著調,但是對朋友這種無條件的信任,最是難能可貴的,也許這就是朋友的真諦吧。
我倆就這樣悶頭找著,把這個胡同犄角旮旯都翻便了,可是啥也沒找到。就在我倆就要放棄的時候,一個聲音傳了過來。
“你倆這是學麽啥呢,咦,又是你,怎麽車鑰匙還沒找到啊?”是昨天那個老頭。
“是啊大爺,昨天沒找到,天太晚了就回去了,今天起早回來再找找。”我怕二馬說漏嘴,連忙答道。
“我看八成你們是找不到了,沒準是掉在別的地方了。”老頭接著說:“這胡同真怪了,昨天晚上我半夜起夜,看見外面有燈光晃悠,還有打鬥的聲音,後來我出來看情況,發現派出所的張隊帶人在這裡頓坑才放心,這日子不太平嘍。”老頭邊說著,邊向著胡同外走去。
我看地方都找遍了也沒找到我要找的東西,胡同裡的人也越來越多了,就放棄希望對著二馬說:“走吧,我看是找不到了,我陪你鍛煉去。”
二馬一聽還要鍛煉連忙對我擺擺手說:“鍛煉講究循序漸進,今天咱們就到這裡吧,再像你那樣跑下去,我非散架不可,我還是回家吃完早飯,睡個回籠覺吧。”
我倆剛轉身向胡同外走去,突然一群大漢出現在胡同口,向著我們這裡走來。
我連忙轉過身,對著二馬說,別抬頭往對面走,二馬也看到了那些大漢,趕緊也轉過身,慢慢的向對面胡同口走去。
那些大漢也沒搭理我倆,訓練有素的邊搜索邊從我們身邊走了過去。這時我聽到一個大漢對隊友說:“昨天什麽也沒找到,關主大發雷霆,今天要是還找不到寶物, 回去關主降下責罰那咱們可就慘了。”
大漢二:“是啊,關主的責罰可不是鬧著玩的,上次六隊了那個王二辦事不利被關主責罰,那可是一百鞭子,抽完王二就剩一口氣了。”
大漢一:“抽鞭子那是輕的,要是關主動用關罰,那才是恐怖呢。”
前面說話的大漢一聽關罰,激靈靈打個冷戰,十分害怕的說:“那真是太可怕了,提起來都讓我害怕,還是快找吧,也奇怪了,關主說的寶物也不知道是啥東西,也不和我們說明寶貝長什麽樣子,就是讓我們找,昨天沒找到,今天還要找,這關主是不是失心瘋了。”
聽話的大漢趕緊捂住說話大漢的嘴,向四周張望了一下看沒人注意才緊張的說:“你說什麽呢,不要命了,關主是你隨便議論的?”
第一個大漢趕緊也向四周望了望,心有余悸的說:“看我這張破嘴,快找,別說了。”
他們說話聲音雖然小,但我的聽覺也是被加強了,聽的清清楚楚的。我心理琢磨:他們應該是找我昨天找到的寶貝,可這關主又是誰呢,他(她)怎麽知道這裡有寶貝呢?衝這些大漢找的位置這麽準,肯定是認準了方位來的,而且東西還沒找到,那這個寶貝跑哪裡去了,真是奇怪。
這些大漢快速的穿過了胡同,速度雖快但我發現他們幾乎是把每個角落都查找了一邊,特別是在那個最初藏寶物的裂縫裡面也仔細的摳了摳。
我和二馬怕和大漢們走一條路引起不必要的麻煩,轉身向著胡同另一頭走去,剛走到胡同口,一下我就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