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著轉身快點離開,可是來不及了,幾道手電光鎖定了我的身體。“不許動,警察。”一個好聽的女生叫到。
原來來的是警察,我緊張的心情慢慢平靜下來,哥們我可是有身份證的人,怕神怕鬼怕流氓可沒道理怕警察呀,我又沒做違法的事,當然毀壞城牆可能算乾壞事,但又沒被警察抓現行,怕個毛啊。
想到這裡,我從容的轉過身,對警察說道:“警察阿姨,我是好人,是在這裡遛彎的。”
這個女警跑到我面前,邊打量我邊說:“你叫誰阿姨呢,叫警官。”然後對身後叫到:“隊長,抓到你一個,可能是小偷。”
我這個氣啊,對著這位女警察嚷嚷道:“哎哎,叫誰小偷呢,你看見過赤手空拳連個家夥都沒拿的小偷嗎。”然後感覺語氣不對,趕緊低聲下氣補充道:“警察阿姨,我真不是小偷,我是自行車鑰匙丟了,來找鑰匙的。”
“叫警官。”顯然女警察對我這個稱呼很不滿意。她剛要再說什麽,後面一個威嚴的男聲說道:“小李,什麽情況。”
“報告隊長,抓到個懷疑是小偷的年輕人。”女警官向隊長報告說。
“哦,小偷,讓我看看。”這個隊長聽聞大步帶著幾個人向我這裡跑了過來。
這時候我才看清對面的情況,第一個發聲的是個很漂亮的女警察,1米70左右的個子,細細的腰肢,胸前鼓鼓的,由於警服的緣故看不出多大,但肯定不小,配上這身警服真有英姿颯爽的感覺。
再往臉上看,五官精致,皮膚白皙,在加上那清脆的說話聲,讓我一時想入非非。再看那個隊長,也是相貌堂堂,一團正氣。
這是隊長衝我說道:“小夥子,你是幹什麽的,這麽晚了不在家睡覺,在這幹什麽呢。”
我衝隊長嘻嘻一笑說道:“隊長同志,我就是個學生,白天丟了自行車鑰匙,一直找到現在,可是沒找到,想著明天還要騎車,就想拉晚再找找。”
“騙你的鬼啊,找車鑰匙,有半夜摸黑找鑰匙的嗎,老實交代你是不是半夜跑到這來偷東西的。”那個女警察好像抓住了我的破綻,不依不饒道。
我趕緊在地下摸索起來。
“別動,想幹什麽?”那個女警緊張的衝我嚷到。
一看就是個剛畢業的實習生,我心理想著,從地上拿起手電筒說:“那,我的手電,剛剛沒電,我正要走呢,就被你們抓住了。”
女警察接過手電,狐疑的看看手電又看看我嘀咕道:“還真的手電。”她推開手電開關,手電亮了一下隨即就滅了。
“你看,我沒騙你吧,我真是找鑰匙的。”我說道。
女警看著不像開始那樣嚴厲了,把手電還給了我,對著隊長說:“看來沒啥問題,可能真是個找鑰匙的。”
隊長用手電仔細照了照我,突然問道:“你身上的傷口是怎麽回事。”
我一下愣了,對呀,我和怪貓打了這麽久,身上衣服可是千瘡百孔的。
那女警見我出神,也用手電在我身上仔細的找來找去,然後也問:“是啊,你身上哪裡來的這麽多傷口啊,像剛打過仗下來的敗兵似的。”
我立刻回過神來,趕緊說:“哪有傷口啊,我這是衣服破了,沒衣服換。”我這個說法連我都不信,那警察就更不信了。
不過我身上的傷口確實是莫名其妙的全都好了,連個疤都沒留下,要知道那怪貓的攻擊可不是鬧著玩的,
那是爪爪見肉,我記得有幾處都見到骨頭了,可就這樣傷口全都消失了。 女警察狐疑的看著我,還用手摸了摸我衣服破的地方,奇怪的說:“是沒有傷口,可這衣服破口處的血哪裡來的?”
我這事沒法解釋了,我硬著脖子說:“是上次打架弄上去的,我家窮,沒衣服換,這也不犯法吧。”
“是不犯法,但可疑,隊長要不要把他帶回所裡好好審審。”女警察聞言說道。
隊長想了想,然後說:“我們是接到群眾舉報,說這個胡同裡有怪物出現,才組織全隊來這裡蹲坑的,不能因為他影響這次任務。這樣,許海,李輝帶著這個小子回家,他要是附近的住戶那就算了,要是沒有地方住,那再把他帶回隊裡好好審審。小夥子,你住哪裡?。”
“我就在不遠的機關大院住,就在西邊。”我答道,這下好了,有警察護送回家了。
“好,許海,李輝你們送他回去,其余人繼續蹲守。”隊長說。
立刻有個年輕的男警和那個抓我的漂亮女警答應一聲帶著我走了。
這下我知道這個女警察的名字叫李輝了,說了句:“謝謝警察阿姨。”就帶著兩個人向我的大院走去。
李輝想說什麽,但想了想沒理我,氣鼓鼓的跟著我屁股後面,向看賊似的跟著我回了機關大院。
那個許海倒是很高興,圍著李輝現殷勤,一副添狗的模樣。李輝對他愛答不理的。
來到大院我住的樓底下,我對兩位警察說:“警察阿姨,我到了,就在這個單元四樓左邊那個門,你們請回吧。”
“那個不行,我得親眼見到你進家門,還得和你父母說說你的問題,大半夜不睡覺在胡同瞎晃悠,多危險。”
我聳聳肩,無所謂的上了樓,注定她是要失望了,哥們是個孤兒。
來到四樓我打開門,開開臥室的燈,對李輝訕訕的說:“看吧,李大警官,這就是我的家。”
李輝原本盛氣凌人的架勢看著這個簡陋的屋子慢慢收斂了起來,輕聲的說道:“這就是你的家,你的家人呢?”
“父母為國家做奉獻去了,爺爺去年去世了,就剩下我孤身一人了。”我傷心的說。
“哦,對不起啊,我不知道你是這個情況。”李輝說,屋子裡氣憤有些沉悶。
“沒什麽,不知者不怪嗎。”我揚聲說,試圖打破這沉悶的氣憤。
“這是我單位的電話,哦,還有家裡的,有事情需要幫忙你給我打電話。”李輝見我情緒好了起來,對我拋出了橄欖枝,連忙拿起書桌上的筆,寫了兩個電話號碼。
給我單位電話也就罷了,還給我家裡的電話,這是要泡我的節奏嗎,我不盡胡思亂想起來。
這時旁邊那個叫許海的警察臉色有點不好看,似乎覺察到李輝對我的好感,對李輝說:“小輝,怎麽還給他家裡的電話呀,這小子身上還有疑點,說不定明天隊長還要叫他去問話呢,到時候好好審審,這小子說不定還真有事呢。”
李輝聽道這個不高興的對許海說:“別叫我小輝,叫我李輝同志,我給他哪裡的電話是我的自由,不需要你管,他有沒有事也不是你說了算的。”
說完就對我說:“我學名叫李輝,但我是早晨出生的,所有我給我取了個別名叫李曉輝,你可以叫我曉輝,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程剛,警察阿姨謝謝你送我回來。”我趕忙說。
“不準叫我阿姨,我警校剛畢業,今年還不滿20呢。”李輝不滿的說。
我去,連歲數的告訴我了,這還真是對我有意思啊,我下意識的回了一句:“好的,警察阿姨。”
說完我就後悔了,我這嘴啊,真該用鞋底子抽,怎麽一激動又叫她阿姨了。可還沒等我解釋呢,就看旁邊的許海拉起李輝向門口走去,邊走邊說:“隊長那邊還等著我們回去呢,別跟著小子囉嗦了。”說完還不忘給我一個惡狠狠的眼神。
“放開我,我自己會走,小剛別忘記給我打電話啊,還有別叫我阿姨。”李輝推開許海的手,邊往門口走去,還不忘記盯著我給她打電話。
他們走了,又剩下我一個人了,我怎麽有一種希望他們留下來的感覺呢。但是,我太累了,現在也是後半夜了,我也不知道幾點,手表在和怪貓搏鬥的時候摔壞了。我一下倒在床上,很快進入了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