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仿佛做了一個夢,在這個夢裡面無數的妖怪像我撲來,這些妖怪有我認識的,也有的是我從來沒見過的,有的長著翅膀蛇獸鳥身,有的身材高大三首牛身,有的醜惡,有的凶猛,有的卻很萌。很萌,一只會飛的兔子,在不斷的繞著我飛,邊飛邊用它拿肥肥的前腿不斷的拍這我的臉,邊拍還邊叫:“醒醒,醒醒。”
我一個激靈身子挺了起來,用手揮舞著想趕走那個繞著我飛行的兔子,耳邊只聽到哎呀一聲,然後我就看到二馬那個肥肥的身子正從我家床對面的牆上慢慢的滑下來。
“我,怎麽在這裡?”我一臉疑惑的回憶著發生的事情,看著我熟悉的臥室,還有那熟悉的肥肥的二馬在慢慢的從牆上滑動到地板上。“我說二馬,你這是怎整的,看著像讓車撞了似的?”
“剛子,你吃了春藥啦,這麽大力氣,我這哪是車撞的,是被你這牲口抽的。”二馬從地上慢慢的爬起來,用怪異的眼神看著我。我身高175公分,體重130斤,雖說不算瘦,平時也挺注意鍛煉的,一身腱子肉,但二馬那可是200斤的大胖子,怎麽可能讓我輕輕一揮就貼到牆上了?
我趕緊抱歉的說,“對不起啊,我這不是剛醒嗎,一不注意就犯了階級錯誤,誤傷了革命同志了,我說,這是怎麽回事啊,我怎麽在我家裡啊?還有,那只會飛的兔子呢?”
二馬剛從地上爬起來,聽我一問就興衝衝的湊過來和我說:“你還問我,要不是哥們救你,你現在還在胡同裡面睡大覺呢。”
我聞言趕緊追問怎麽回事。
二馬聽我問他,到擺起普來了,背著雙手晃蕩著說起了我暈後發生的事情。原來我莫名暈倒之後,二馬看我一直沒回來就回到出事的地方找我,然後就在胡同裡找到了我,然後就把我背了回來。
就是這麽簡單的事,到二馬嘴裡面好像他做了什麽經天緯地的大事一樣,再那裡滔滔不絕的胡吹起來。
我沒太注意他說的那些細節,心裡不自覺的想起了剛才做的夢。難道那真是個夢,我怎麽有那麽真實的感覺,還有我明細感覺到身體上似乎發生了什麽。那是一種玄而又玄的感覺,頭腦清醒了很多,記起了很多早已忘記的事情,而身體上似乎有著無窮的力量,似乎一拳能打倒一頭牛,對就是打倒一頭牛。這不,剛才輕輕一揮就把二馬掃到對面牆上了嗎,這可是200多斤的大胖子啊。
我想到這裡,一個翻身下了床,這時二馬正講到他怎麽英勇的從200個大漢手裡面把我救出來,還怎麽同時英勇的放到了幾個不長眼的。
我邊穿鞋下床邊說:“二馬啊,可真謝謝你了,你可真厲害,怎麽沒把那200個大漢都抓回來讓我審審啊?”
二馬聽我這麽說,不但不慚愧還煞有介事的和我說:“這不是救你心切嗎,要不是著急救你回來,我肯定抓幾個回來過過堂。”“哎,你這是乾嗎去啊?”
“回那個胡同抓幾個黑衣人過過堂去。”我想著回去胡同裡面,找找那個裂縫裡的東西,看看是什麽東西讓我身體發生了改變,就下床這麽一下,我感到身體輕了不少,有種身輕如燕的感覺。
二馬一聽要回去就慫了,顫聲和我說:“我說剛子,你不是在逗我吧,回去抓黑衣人,你是不是活膩歪了。”
我那眼睛撇著二馬,別穿鞋別說:“怎麽,害怕了,你不是剛剛才說要抓幾個回來過堂馬,怎麽現在動真格的了,
到慫了?” 二馬聽我這麽說就陪著笑道:“哥們能慫,我要是去隨便勾勾手指頭,那幫黑社會就得爬過來跪舔,可中午我去找你的時候,現場連個毛的沒有了,那還有人讓你抓啊,再說你看看現在幾點了,我得回家吃飯了,再不回去,我家老爺子該抽我了。要不剛子,你到我家吃飯去吧。”
我聽他一說才感覺看了看表,我去,都下午五點多了,我記得上午出事的時候才十點,現在都下午五點了,我都暈了七八個小時了。我對二馬感激的說:“我不去了,總打擾你家多不好意思,我還是到食堂湊合一頓吧。”
二馬聽我這麽說就拍拍屁股向房門走去,邊走還邊說:“瞧你說的,和我還客氣,我家還不是你家。”
這還真不是他瞎說,二馬的父母對我還真好, 從小我就經常到他家玩,他父母對我比對二馬還好,氣的二馬經常說他不是他父母親生的,我才是他父母親生的。
二馬接這說:“對了剛子,我爸找了軍隊裡的朋友說明年2月就要我去當兵了,這段時間要我好好鍛煉,把這身膘減下去,好通過體檢。”
“可以啊,你一定沒問題,明天開始我陪你鍛煉,保證拔你一層皮。”我訕笑這和他打著趣,心裡卻莫名用上一陣失落,又有一個親人要離開我了,我的人生又孤獨了一分。
二馬走了,我還是沒有去他家吃飯,我準備晚上到那個胡同裡面去找找那個東西。
現在時間還早,白天去胡同裡面人多,別看打架的時候胡同裡面看不見人,那是鄰居們聽見打架都躲了起來,要是平時那胡同裡面老頭老太太還是挺多的。可是有人怎麽沒人在我暈的時候把我弄醒啊,人心不古啊,看來那個胡同裡面老頭老太太也不是啥好人,起碼是沒有那種熱心腸的人。
我給晚上的活動做了些準備,也沒啥,就是找了個手電筒,給裡面新換了些電池,然後從衣櫃裡面翻出一身藍運動衣還找了個帽子,現在鄰近立秋了,我穿成這樣好像個晚上鍛煉了,以免引起懷疑,帽沿可以遮住我的臉以免讓人認出來。
收拾完了我去食堂混了頓飯,我吃飯不花錢,但吃什麽得看賣飯的大師傅心情,心情好了能混個葷菜,要是趕上大師傅心情不好倆饅頭一碗湯就把我打發了。就因為這個我爺爺在世的時候沒少和食堂賣飯的理論,食堂不理就鬧到大院機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