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看手裡的東西,實在是現場還緊張了,我匆忙的把它塞進了胸口的襯衣口袋裡,要知道,那時候的藍秋衣是沒有口袋的,秋褲也沒有,渾身上下只有上身裡面的襯衣有個上衣口袋,我只能把東西放到這裡邊了
貓科動物晚上視力特別好,多黑的夜裡也能看清東西,但恰恰是這雙不怕黑的夜眼被我的強光一照,立刻就失去了視覺,而且還形成了心理壓製,瞬間它的前撲就失去了方向,而且也失去了攻擊的勢頭,下意識的想著躲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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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說貓有心理嗎,還形成心理壓製,一般的貓可能沒有,但明顯這不是一般的貓,也許有了意識也不一定,反正手電光一照,這怪貓停住了前撲,身子一扭以一種不合乎物理定律的角度在空中橫移了過去。
我立刻把手電指向了怪貓的落腳處,但手電光照到的地方什麽也沒有,怪貓又跑了。
天太黑了,這破胡同還沒有燈,大街的燈火因為胳膊肘彎的影響根本照不過來,再加上今天陰天,一點月光也沒有,真的伸手不見五指。
我盡我這手電,不斷的變換這手電的方向,但照不到它,胡同不寬,但是就照不到它,當我弄明白它躲哪裡去了的時候,怪貓的第二次攻擊來了,它是跑到房頂上去了。
我說這麽窄的胡同這麽照不到它呢,原來這怪貓無聲無息的上房了。
這怪貓從上房到從房上往下撲,一點聲音也沒有,要不是我經過紅光加持,感知明細提高,而且在我眼裡那怪貓的動作變的慢了許多,我根本就不是這怪貓一合之敵。
我堪堪躲開了怪貓的撲抓,但胳膊上還是被貓爪子抓出了幾道深深的血痕,真tmd疼啊。
怪貓一扭身子又沒影了,我經過兩次被攻擊,也學乖了,把後背緊急貼在宮牆上,盡量減小收攻擊的范圍,手電對著前方不停的變換這角度,試圖找到怪貓的蹤跡。
這招還真起了效果,那個怪貓有進攻了兩次,但被我輕松躲開了。
這下我心理踏實了,但又想起一個問題,心理有緊張了起來,手裡的手電也不敢瞎晃悠了。
為啥啊,我想起這是在胡同裡面,我對著的是一排低矮的民房,手電光要是照到房子裡面會引起居民的警覺的。要是鄰居醒了一吵吵,四鄰八舍的一出來,怪貓隨時可以跑,我可沒那麽快脫身,在被當個盜竊犯被抓起來,可就有嘴說不清了。我是有把子力氣,可那也不能衝著無知群眾使啊。
想到這裡,我把手電盡量放低,低過民戶的窗戶高度,在窗戶下面橫著掃來掃去。
可怪貓是在房頂上啊,我想到這點,就把手電光抬到屋頂上橫著掃了一下,要知道這是很冒險的,因為在這漆黑的夜裡面,光亮是很明顯的,在屋頂掃是很容易讓路邊的人看到的。
我掃了一下,趕緊把光收到房底下,在這一掃之際,我看到了那隻怪貓在西面房子的山牆上,一閃就沒影了,它應該就是老頭說的怪物了,我當時聽老頭說還沒上心,原來這都是真的。
我就這樣和怪貓對峙這,我找不到怪貓,怪貓也不敢向我撲過來,只是在我周圍遊走。我也奇怪,這貓怎麽總盯著我呢,難道哥們我身上有魚味,我聞了聞身上,沒有啊。晚上高師傅是給我整了條紅燒魚,可那是四五個小時以前了,現在都該成哥們肚子裡面一泡大糞了。
我正胡思亂想著,突然我的手電一閃,慢慢的滅了。我去,
這是沒電的節奏啊。本來手電裡的電池已經用了很久了,我尋思著用手電也就是照個亮,一旦找到東西我就回去了,也沒想著給手電換電池。誰知道碰到這隻怪貓,偏偏還只有手電能對付它,這手電在我手裡一直亮著快一個小時了,能堅持這麽長時間已經不錯了。 我一直緊張這對付怪貓,根本沒想著手電電池電量這回事,這下手電一不亮我頓時傻眼了。
我是傻眼了,那怪貓可沒閑著,看我手電不亮了,一聲怪叫“嗷”的衝我撲了過來。奇怪,貓不是“喵喵”叫嗎,這怪貓怎麽“嗷嗷”叫啊。
.說是遲那時快,我看著怪貓撲到眼前了,一伸雙手死死的掐住怪貓的脖子,怪貓則用它那鋒利的爪子向我臉抓來,這是要給哥們破相的節奏啊。
我的雙手用了往外一定,刮貓的爪子沒夠著我的臉,卻在我胸口抓了兩道血印子,獻血一下就從我胸口流了出來,還好不深,就差一點就把我開膛了。
我就這樣,我用能托起10袋100斤大米的雙手死死的掐住怪貓的脖子, 怪貓則用它鋒利的爪子一下一下的抓著我的胳膊。我的血越流越多,視線慢慢模糊起來,但我的手卻始終死死的掐住怪貓的脖子,始終沒有松開。
在我漸漸失去意識之前,我感覺雙手一輕,怪貓憑空消失了,然後我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我又一次的暈過去了,這次是因為失血過多。我又開始做夢了,一個好長的夢啊,在夢裡我見到了去世的爺爺,他在衝著我笑,還有一男一女,他們身穿軍裝,可是我始終看不清他們的臉,我爺爺告訴我這就是我的父母,他們也衝著我笑,我拚命想看清他們的臉,可就是看不清楚。但我很高興,身體感覺從未有的舒服,這是我從記事以來第一次見到我的父母,我也在笑,開心的笑。
可是旁邊那隻兔子是什麽鬼,沒錯又是那隻該死的兔子,對,就是那隻長著翅膀,會飛還特別胖,猥瑣的兔子。
我的父母、爺爺消失了,就剩下那隻兔子,它也在衝我笑。“你笑個屁,你個死兔子,把我的父母還給我。”我衝它嚷著,可這該死的兔子還在衝我笑,那種賤賤的笑,然後一巴掌打在我臉上,我就醒過來了。
我醒了,趕緊摸我身上的傷口,奇怪身上的傷口消失了,仿佛什麽都沒發生過,可身上被怪貓抓破的衣服告訴我,這是真實存在的。還有,怪貓的屍體呢,那可是和小牛犢子一樣的屍體,就這樣消失了。
我正在莫名其妙的發著愣,忽然幾道手電的亮光從拐彎處照了過來。這是有人來了,來的還不是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