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袁猛人如其名,從那一拳就能看出來,是夠剛猛的,可是哥們也不差,剛才對拳我還站了上風。
我聽完袁豔豔給我的介紹,趕緊走過去對袁猛說:“大哥好,我是袁豔豔的同學,剛才對不起了。”
袁猛一聽我是袁豔豔的同學,不可思議的看著我說:“同學?看著歲數倒是像,嗯,可是身材這麽單薄,看你這細胳膊細腿的,怎麽有這麽大的力氣,剛才我那一拳最少有200斤,你不但承受住了,還把我打了一跟頭,我的胳膊現在還疼呢。不行,來來來,再過兩招。”
袁豔豔一聽,立刻抱住我的胳膊說:“還打,你是不是讓我回去告訴爸爸,你又在外面打架了,還帶著這些特戰隊的戰士。”
特戰隊,我去,這可都是猛人啊,這個袁豔豔家到底是什麽身份,怎麽有個當特戰隊員的哥哥,看著還不是一般的兵,最少也是一個班的班長,可是班長能帶走兵隨便出軍營嗎,還是出來打架的?
袁猛一聽這話,立刻老實了,趕緊對袁豔豔說:“別呀,我的親妹妹,你可別對老爸說,就老爸那脾氣聽你說我在外面打架,一準關我的禁閉,我可不想回去關禁閉,不過,你這個同學還真是好樣的,要不你來外面特戰大隊吧,一準是個好兵。”
他能隨便就讓我參軍,還是進特戰大隊,看著他不像開玩笑,我心理一陣火熱,試問哪個年輕人沒有一腔當解放軍戰士衛國殺敵的熱血,但是我想了想,還是拒接了。
袁猛看我堅持拒絕,失望的搖了搖頭:“哎,可惜了,不過小剛歡迎你來我們特戰大隊做客。”然後對著袁豔豔說:“妹妹,你眼光不錯啊,這個小剛不錯,我挺你。”
袁豔豔聽聞,白了她哥一眼,嗔怒道:“哥,你說什麽呢,我倆就是同學,沒那種關系。”但是,她的臉怎麽這麽紅啊。
“對對,同學,同學。”袁猛在那裡撓這頭,一臉我信你的鬼的樣子,袁豔豔的臉越來越紅,然後一轉身跑了,剛跑兩步又折了回來,塞給我個紙條,然後就真的頭也不回的跑了,後面跟著他哥還有那一個班的戰士。
袁猛邊跑邊回頭對我說道:“兄弟,別忘了來特戰大隊找我,到時候我們好好過過招啊。”
我答應著,看著手裡的紙條,是一個電話號碼。原來她一開始離開,是給她哥哥打電話去了,然後她回來和我一同面對那些混混,看來她真的沒有忘記和我的感情,我的心裡一陣難言的情愫慢慢升了起來。
人都走了,飯也吃的差不多了,我結了飯錢,結帳時候我要陪混混打壞的桌椅,老板死活不要,說那些桌椅不值幾個錢,我知道這是老板看大混混鄭建國的讓我嚇跑了,心裡害怕不敢收我們的賠償,那就隨他吧。和二馬各回各家,其他人都有個家,可我家裡有什麽呢。
回家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這幾天碰到的事情都趕上我前輩子的人生經歷了,先是打群架莫名的暈倒,醒來就有了特殊能力,然後找寶碰到怪貓,然後再次找寶救了李曉輝,然後寶貝失而復得,然後是賣了寶貝得了十萬塊錢,然後請客和混混打架。一切的一切是那麽不真實,但看著我有力的手臂,我知道這是真的。我,程剛從今天起要出人頭地了。
想著想著我就睡著了。
我剛進入夢鄉,那個該死的肥兔子就跳了出來:“主人,你終於回來了。”
什麽意思,它叫我主人,我什麽時候成它的主人了。
看著它那個恭順的樣子不像是假的,更不想前兩天那樣一臉的不懈和不耐煩,更別說那兔子腿抽我了。 我疑惑的看著他,不可思議的問道:“你是什麽東西,為什麽叫我主人。”
“我不是什麽東西,我是天冥佩的器靈,你經過滴血認主已經成為天冥佩的主人了,你是天冥佩的主人也就是我的主人啦。”兔子說。看來這個兔子腦袋不怎麽激靈,竟然說自己不是東西。
我嘿嘿壞笑,又問道“什麽是天冥佩,器靈又是什麽鬼?”我想了想又加了一句:“我什麽時候做了滴血認主啊?”
“器靈不是鬼,天冥佩就是你從城牆裡面挖出來的東西,是上古神器,一旦成為神器就會自動生出器靈,您和軨軨作戰的時候你的血流到了天冥佩上,天冥佩就完成了滴血認主,認你為主人了。主人你怎麽笑的這麽賤啊?”
“原來是這個,可是那個什麽天冥佩不是讓我賣了嗎,你又這麽出現在我夢裡面了。”我問道,忽略了對它說我賤的問題。
“天冥佩一旦認主,就是主人被主人丟掉,我也會自動跑到你身邊來的。”兔子說。
“自己跑回來,可門是鎖著的,你是怎麽進來的?”我繼續問,要知道出門的時候我清清楚楚記得是鎖了門的,難道這個什麽天冥佩會穿牆術, 要是那樣可好了,哥們可一定要學學,學會了穿牆術,倒時候……,嘿嘿。我邊想著邊又不自覺的壞笑起來。
“走門,哪裡有門,我哪裡會什麽穿牆術,我就是從那個牆上的方洞飛進了的,我說主人,你為啥總是笑啊,還笑的別賤的那種?”
“牆上的方洞?”我一下醒了,那不是牆上的窗戶嗎,完了,完了,這家夥可別把窗玻璃弄碎了。我趕緊走到窗前,還好我開著窗戶呢,玻璃沒碎,但紗窗上卻有個大窟窿,我說屋子怎麽有這麽多蚊子的,原來紗窗給搞破了。
不對,剛才在睡覺,現在醒了,難道這不是夢,天冥佩真的回來了。我轉過身,看見那隻兔子真的出現在我眼前。
我都傻了,這他妹的是真的,怎麽可能呢,天冥佩真的回來了,我還真的成為它主人了。至於那個兔子我是一點都不吃驚,因為從我體質改善的時候我就知道,這個世界上真的有著奇異的事件存在著,有個會飛的兔子,我一點都不奇怪。
我看著這隻兔子,它比在我夢裡的時候小了許多,胖鼓鼓的,就像胖子版的流氓兔,在我眼前不停的分來飛去,飛來飛去。
“停,停,停你別在我眼前晃悠了,我看著你眼暈,你快告訴我,你說的天冥佩現在在哪裡,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兔子一指我是書桌:“天冥佩就在那裡啊,我也不清楚怎麽回事,我醒過來,感應到你的存在,就跟著感覺飛回來了。”
我一聽這話,大吃一驚,這天冥佩飛回來要是讓人看見就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