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果然是鄭建國,他氣勢洶洶的向我們這裡跑來,邊跑還邊嚷嚷著:“誰tmd欺負我兄弟,看我不弄死他,兄弟們給我上,男的打殘,女的帶走,讓她陪咱們快活快活。”
我低著頭繼續吃,二馬緊張的站起來站在我的身後,袁豔豔還是那麽高冷,面無表情的盯著這些混混,但她的手卻在桌子底下緊緊的抓著我的手不放,小小的手心裡全是汗水,弄的哥們心理癢癢的。
我用另一隻手,拍了拍她的小手,示意她放開,她反映過來趕緊觸電似的把手抽了回去,臉又紅了。
我猛的抬頭,微笑的看著近在咫尺的鄭建國。正在囂張叫囂的鄭建國一個急刹車,原本囂張的臉上一下子布滿了惶恐。“啊,怎麽是你……”
旁邊那個被打的超哥沒看出鄭建國的反常,還在對鄭建國說著:“大哥,就是這個臭小子打的我,趕緊幫我廢了他。”
“啪”一聲脆響,鄭建國重重的給了他一個大嘴巴,那個超哥又被打的轉了一個圈,又吐出兩顆呀。加上上次的,這都吐出四顆牙了。
鄭建國大概是心理想:“這個大爺這麽能打,你叫我來不是送菜嗎,何況他還認識警察,你是閑老子命不夠長了的吧。”
“大哥,你糊塗了,是這小子,你,你打我幹什麽。”那個超哥捂著臉,滿臉疑惑,低聲下氣的看著鄭建國,跟著來的一幫混混都看呆了。
“啪”又是一個大嘴巴,“這個爺你也敢惹,看我不打死你。”說完巴掌像不要錢似的抽在超哥臉上。
“大哥我錯了,我不知道你們認識,我還以為他就是個窮學生,所有我就……。”超哥哭訴著。
“窮學生,老子可是被這個窮學生收拾慘了。”鄭建國心理想著,嘴上卻說道:“你還敢叫他窮學生,看我不抽死你,叫程少。”
“哦,程少,程少,對不起,我狗眼不識泰山,你大人不計小人過,你就饒過我吧。”小混混剛說完。
“啪”又是一個大嘴巴抽在那個超哥臉上。“要用敬語,說“您”。”鄭建國衝他嚷著。
“哦,哦,是您,是您。”小混混超哥趕緊說。
看著他們的表演,周圍一起圍觀的吃瓜群眾掉了一地的下巴。
“這不是鄭建國嗎,他可是這一片的狠人,這個小夥子要倒霉了。”
“什麽倒霉了,你沒看見鄭建國再揍他自己人嗎。”
“哎,對呀,鄭哥怎麽打自己人了,是不是失心瘋了?”
“你才失心瘋了呢,你沒看見鄭哥對面那個小夥子,鄭哥都叫他程少,肯定是個有來頭的。”
“沒錯,我瞧他器宇不凡,說不定是哪個大家族的子弟。”
“大家族子弟會到這咱們小老百姓才來的大排檔吃飯,怎麽可能呢,他們不都是去大酒樓吃飯嗎?”
“那可不一定,你看年輕人旁邊的那個女孩子,長的多漂亮啊,說不定是哪個富家子弟泡女孩子,故意放低身份來博女孩子歡心的。”
“泡女孩子還用來大排檔,直接去大酒樓,然後去K歌,然後去開房……”
這都什麽亂七八糟的,把我聽的一愣一愣的,我心理想這個鄭建國倒是懂事,不如就放過他,沒聽到邊上的人越說越離譜,這麽一會我都要上天了。
“鄭哥是吧,你這是幹什麽來了?”我笑著問鄭建國。
“我……”鄭建國一時語塞,猛的像我一鞠躬:“程少,我錯了,我該死,
我下次再也不敢了,你們都過來,都給程少鞠躬道歉。” 然後就看到四五十個小混混排的整整齊齊,一起向我一鞠躬,然後一口同聲道:“程少對不起,我們錯了。”
圍觀的群眾都驚呆了,鬧的我都不好意思了,這鄭建國真是被我上次那頓大嘴巴子給打服了,這表演都沒誰了。
我看著鄭建國對他說:“他不是招惹的我,是招惹的我這位朋友,你們應該向她道歉。”我說著一指身邊的袁豔豔。
鄭建國立馬會意,轉身衝著袁豔豔一鞠躬,說道:“弟妹好,弟妹對不起。”他這麽一說,後面那些小混混也跟著異口同聲道:“嫂子好,嫂子對不起。”我這個尷尬呀。
袁豔豔臉像紅布似的,白了我一眼,把臉一扭對我說:“小剛,我不想看見他們。”
她叫我“小剛”這還是頭一次,我趕緊對鄭建國說:“聽到了嗎,你們該幹嘛就幹嘛去吧,不要打擾我們吃飯啦。”
鄭建國聞言如蒙大赦,趕緊邊向後退邊說:“好的弟妹,我們這就走,這就走。”退了兩步,轉身撒腿就跑哇,兔子都沒他那快。
我對著鄭建國的背影嚷道:“下次再來了。”我就是客氣客氣,眼見著鄭建國腳下一個趔趄,頭也不回的跑沒影了。
周圍的人群看見沒有熱鬧看了,就相互交談這三三兩兩的散去了。
我向這袁豔豔聳了聳肩,攤了攤手說:“好了,沒戲看了,架沒打成,讓你失望了。”
袁豔豔還是那麽高冷,但他的眼睛裡面也充滿了不可思議。正當她要和我說什麽的時候,突然一股凜冽的殺意席卷而來。
不好,我一個閃身轉到袁豔豔的前面,這時一個沙包大的拳頭像我打來。
我不能閃躲,我的後面就是袁豔豔,不能讓她有絲毫損傷,我所幸不躲不閃,一拳向著那個拳頭迎了過去。
“砰”的一聲巨響,兩個拳頭碰撞到了一起,我感覺一股大力從拳頭傳到我的手臂,然後傳遍我的全身,然後就沒有然後了。沒錯,哥們我只是向後退了一小步。
再看對面的那個人,準確的說是個軍人,足有一米八的大個,高高的身材,厚厚的肩膀,此時被我打的“蹬蹬蹬”倒退了好幾步,要不是後面的戰士扶著,說不定一屁股就做到地上了。
這個軍人二話不說推開扶著他的戰士,揉了揉發麻的手臂,說了一聲:“放開我妹妹,就又像我撲來。”
“袁豔豔是她妹妹,這是認錯人了。”我也沒客氣,剛要向著他衝過去,就聽袁豔豔在後面焦急的嚷到:“哥,別打了,這是我同學。”
那個軍人一愣,收住了手,用手撓了撓頭疑惑的對袁豔豔問:“他是你同學,那流氓在哪裡啊,你電話裡不是說有流氓,讓我來救你嗎?”
“流氓都讓小剛打跑了,不對,是嚇跑了,要等著你來啊,黃花菜都涼了。”吳豔豔一改高冷的氣質,向她哥哥撒嬌道。
那個軍人又用手撓撓頭,對吳豔豔憨憨的笑道:“我一接到你電話,趕緊就來了,你看我連作戰服都沒換,還有,我可是帶了一個班來的,怎麽流氓這麽快就走了。”
吳豔豔叉著腰對著她哥叫倒:“流氓是走了,這不是你來了嗎,流氓沒怎麽著,你到是和小剛先打了起來。”然後指著我說:“哥,這是我同學程剛。”然後指了指那個軍人:“程剛這是我親哥袁猛,我哥是把你當成流氓了。”一點高冷的氣質都沒有了。
哥們我是不介意,我心中女神的哥哥大就是我大舅子啊,我哪敢介意啊。可是把我當成流氓是什麽鬼,哥們我長的玉樹臨風,風流倜儻哪點像流氓了,這個袁猛真是不靠譜,一句話不說就動手,要不是我有點真本事今天非吃虧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