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要知道那時候的五萬塊錢,能在北京周邊郊區買套房子了。人們紛紛驚歎,但也有人疑惑不解,對馬老說:“馬老,這個玩意看著不怎樣,到底是什麽東西,您給我們說說唄。”
“對,馬老你給我們說說吧,也讓我們長長見識。”大家紛紛附和到。
馬老聽聞,對著在場的圍觀群眾說:“其實我也看不出這個玉的年份。”
大家很是疑惑,難道馬老今天腦袋出了問題,看不出年份還出五萬塊買這塊玉?但是聽到後面的話,大家是大吃一驚!
馬老接著說:“這塊玉,我雖然看不出年份,但是它絕對是塊古玉,之所以不能斷定年代,是因為判斷一塊玉的年代不是靠玉的本身,而是靠玉的圖案和樣式。這塊玉從圖案和樣式上不像漢朝以前的玉圭、玉笏、鎮圭、圭璧、璧,又不像漢朝以後的玉佩,更不是玉鐲那樣的首飾。這種圖案和樣式,我從未見過,也許是邊疆的少數民族祭祀用的玉牌。”
“馬老,一個祭祀玉牌能值五萬塊錢,有這麽貴嗎?”旁邊的人不禁問道。
“這個玉牌不是貴在圖案和樣式上,而是貴在這七個顏色上。”馬老說到這裡,又不可置信的看起了玉牌。
當吊足了人們的胃口,在人們不斷的追問下,馬老才緩緩說道:“這七個花色是七個血沁。”
聽到血沁這個詞,人們紛紛大吃一驚!懂行的人不禁失聲道:“血沁,難道這真是血沁!太不可思議了!這怎麽可能呢?怎麽會有七個血沁?”
馬老肯定的答道:“不會錯,這就是血沁,我用放大鏡仔細看過,這七個色塊,由表及裡,其濃淡深淺有自然變化的色彩,不是人為所致,肯定是血沁。“
人們紛紛驚歎,但馬老又說:“只是這血沁顏色過淺,只有這個黃顏色的血沁重了一些,但這恰恰說明這個玉的年代非常久遠,沁入的物質已經淡漠了。這種現象還是我一個逝去的長輩告訴我的,當年他見到的也只是四色沁,從沒聽說過著在這世上還有著七色血沁的存在,今天我親眼見到了,我這輩子可沒有遺憾了。可惜我那個長輩,要是他老人家還在,能見到這塊美玉,一定會非常激動的,可是,哎……”馬老被勾起了往事,不禁有些黯然起來。
“這玉可真不得了!小夥子,你這是發財了!”人們紛紛用羨慕的眼神看著我,其中還有些許明顯的嫉妒。
“你們去哪裡啊。”我雖然得意,但是還沒忘記我還有賭約呢。看見鄭飛和李玲正偷偷的往門口溜,就趕緊兩步走到門口,把門口堵了起來。
“小子你找打。”鄭飛一見沒走了,揮拳向我打來。眾目睽睽之下,他這是要反悔啊!還想打人!哥們我可是被加強過的,看著他那軟綿綿,慢悠悠的拳頭我不盡歎了口氣,一巴掌後發先至的抽在鄭飛的臉上。
這一巴掌我留著七成勁,隻用了三成力道,只是把鄭飛打了一個趔趄。我可不想把鄭飛打暈了,要是那樣,我的賭約可就完了。
鄭飛不可思議的摸了摸臉,氣憤的衝我叫囂道:“你敢打我。”話沒說完,“啪”又一個大嘴巴子抽了上去。
我還是老一套,不服就抽嘴巴,我也不用力,反正鄭飛也躲不開。就這樣我一個嘴巴一個嘴巴的抽著,人們默契的讓開了左右。
雖然我不用力,但是抽多了鄭飛也受不了啊。就在我抽到第十個嘴巴的時候,鄭飛慫了。
沒法不慫,鄭飛的臉都成豬頭了。雖然本來他就胖的像個豬頭,但現在更胖了。 李玲在旁邊尖叫著:“程剛別打了,別打了,鄭少我們認輸吧。”原來這個丫頭知道我的名字,一開始是輕視我不願意相認,這下一著急把我的名字說出來了。
鄭飛聽見李玲這麽說趕緊答道:“好,我認輸,你別打了,我看在小鈴的面子上認輸了,認輸了,你去挑一件店裡面的東西吧。”鄭飛說完,狠狠的瞪了一眼李玲,估計是在心裡說:“你這個臭婊子,怎麽不早說話,讓老子平白無故的挨了這麽多巴掌,看我回去怎麽收拾你。”
我放開鄭飛,讓二馬看著他,依言在店裡挑著商品,估計鄭飛心裡那個慌啊,生怕我挑中哪個貴的東西。
我走到一個翡翠白菜面前,衝鄭飛挑挑眉,鄭飛都傻了,這翡翠白菜20公分高50公分長,光標價格就是40多萬,他鄭飛再有錢,拿出四十萬的東西送人也是不可能的。
“哎,我說程少,您高抬貴手就放過我吧,這個我可買不起。”鄭飛哀求道。
我微微一笑,忽然我眼睛的余光裡有一道綠光一閃而逝,就像是陽光照到玉器上的反光,但那個閃光的地方是在房間最裡面一個不起眼的地方。
我慢慢向那裡走去,不經意的拿起裡面的東西。這是一個玉石鼻煙壺,樣子和材質稀松平常,我對老板說:“我就選這個了,老板你這個沒標價錢,賣不賣?”
老板拿過這個鼻煙壺,仔細看了看:“這個呀,這可是我的鎮店之寶。”剛說到這裡,又看了看鄭少,話鋒一轉說道:“既然是鄭少出錢,那就給2千吧,算我和這個程兄弟交個朋友。”
馬老走過來看了看鼻煙壺說道:“這鼻煙壺材質一般,應該是青田玉的,做工也很普通,又沒有名款,應該不是什麽名家之作,小程啊,這個你可是看走眼了。”
我聽馬老這麽說,心裡也是打鼓,可我明明看到這鼻煙壺閃了一下光,難道是我產生幻覺了?
鄭飛聽到店老板和馬老的話,二話不說就交錢買下鼻煙壺遞給了我,說道:“願賭服輸,這個給你了。”
“還有一個賭約呢。”我拿著鼻煙壺繼續說道。
鄭飛想了想對我說道:“學狗叫這事,咱們都是成年人,就不耍那些小孩子的把戲了吧?程少,我有個請求,我出10萬元買你那個玉牌, 五萬是買玉牌的錢,五萬算我向你賠罪,學狗叫就算了吧。”
10萬!又是一片唏噓聲,現場的人滿眼都是小星星。
我真沒想到,這玉佩能賣10萬塊。本來我以為最多賣個萬八千的頂天兒了。當馬老出五萬的時候,我就想賣給馬老,可現在這個鄭大頭出十萬,這鄭飛真是太敗家了!
再說,做事也別把事做絕了,雖然哥們現在有了加持誰都不怕,但低頭不見抬頭見的,以後還是要見面的,看在10萬塊的面子上,這學狗叫就免了吧,畢竟學了狗叫我也多不了啥。於是我就想著答應鄭飛。但馬老要買,我打心底還是想賣給馬老的。就對著馬老說:“馬老您看這價錢?”我的意思是馬老要是也出10萬,我就賣給馬老了。
馬老聽到鄭飛要出10萬買這個玉牌,尋思了半天無奈的擺擺手對我說:“小剛啊,這個玉牌是好,我也非常喜歡,但我都這一把子年紀了,見過的好東西也多了,10萬老頭子也拿不出來,你就賣給他吧,我在有生之年能見到這七色古玉,也是知足了。我叫馬去都,這是我的名片,上面有我的電話,再有好東西想著照顧我老頭子就行了。你有電話沒有啊,給我留一個。”
電話我還真沒有,不過我對馬老說:“我回頭就去裝一個,裝好了我打給您。”
馬老走了,剩下就是我和鄭飛轉帳的事了,我倆找了個銀行,當著銀行營業員的面把10萬元轉到我帳上,我還取了五千現金留著備用。
鄭飛給我轉完錢,拿了玉牌帶著李玲興衝衝的也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