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到錢看在天色不早了,就對二馬說:“老馬,這下哥們有錢了,走,咱們下館子去。”
二馬高興的對我說:“下館子多貴啊,還是大排檔好,有氣氛。咱們去大排檔擼串去,這夏天就是在大排檔喝扎啤,吃大腰子最爽了。”
我和二馬邊走邊打趣道:“擼串,你不減肥了,你還想不想當兵了?”
二馬不在乎的說:“減肥從明天開始,今朝有酒今朝醉,吃大腰子才是硬道理。”
我倆邊走邊聊著,這還是我爺爺去世以後有數的高興的幾回,就對二馬說:“再叫幾個咱們的同學吧,反正好久沒見了,不如一起聚聚。”
“成,正好今天是周六,明天上班的都休息,待業的在家呆著也沒事,我就叫上吳倩倩、李飛宇他們幾個,就在我家附近的那個大排檔,咱們聚聚。”
我倆找了個公共電話,挨個給同學打電話,約了四個同學,兩男兩女算上我倆正六個人湊一桌,約的是晚上六點,我倆還要坐車回去,算算時間剛剛好。
下班時間,公共汽車這是真擠啊,這個年代主要的公共設施就是公共汽車,我倆費勁的擠在公共汽車上,就在我被擠的左搖右晃的時候,感覺一隻手伸進了我的一兜。
這是遇到賊了,我的感知力現在可是遠遠超過常人的,要是原來,這個扒手我是感覺不到的,畢竟公交車上的扒手都是有兩下子的,平常人被偷的時候都是感覺不到的,又是在這麽擠的公交車上。扒手一般都是團夥做案,這邊偷出來馬上就傳的邊上同夥手裡,三傳兩傳就到了門口,車門一開人就走了,根本沒法抓。等丟錢的人反映過來,錢早就下車了,就是把公交車開到公安局,車上的人挨個搜身也沒用。
我一把握著小偷的手腕,也不聲張,用力一捏,一聲骨頭斷裂的哢嚓聲,伴隨一聲悶哼聲從小偷的嘴裡穿了出來。
這小偷也是硬氣,被我捏斷了手腕並沒有大聲叫喊,只是用驚恐和怨毒的眼神看著我,托著斷了的手腕向門口退去。
我本我想著給這個小偷一個不大不小的教訓,讓他知難而退,沒想到這個小偷真有同夥。就見這個小偷的同夥發現狀況不對,湊過去和受傷的小偷耳語了幾句,就惡狠狠的像我這邊慢慢擠了過來,我看他們手臂翻轉,明細是手裡拿著家夥。
我知道小偷這是要報復,很可能是過來捅我一刀,然後趁亂下車逃跑。
我發現這個小偷團夥有五個人,先前被我廢了一個,我是站在靠近車頭的位置,現在剩下的四個正從車尾向這邊擠,最近的一個就差我兩個人的身位了。
我趕緊向車側面靠了過去,避免後背受敵,要是有個賊在我後面,兩面夾擊我就被動了,我也不敢通知二馬,二馬一上車和我擠散了,現在正一手抓著車拉手,身體隨著車廂的晃動而晃動著,好像是睡著了,再說他也沒有我的身手,混亂中很可能會受傷。
我擠寄到一個十七八歲坐在窗邊的美女旁邊,然後轉過身後背對著小美女面對著這些賊,淡定的看著他們。
第一個賊擠到了我的身前,就見他手腕一翻,一把匕首向我扎來,哥們我哪能讓他扎著呀,他的動作雖快,但在我的眼裡慢的就像放慢動作一樣,我輕輕松松的抓住了他的手腕,和第一個賊一樣輕輕你捏,“哢吧”又碎一個。我在捏碎他手腕的同時,另一隻手隱蔽的一個下勾拳重重的打在他的肺部,使得本來要叫嚷的這個賊剛張開嘴還沒等發出聲音,
就被肺部氣息一頂,然後他就暈了過去。我本來也不會搏擊,就是突發奇想,沒想到還真有用,這個賊無聲無息的被我捏斷了手腕還被打暈了過去。 我把暈過去的賊靠到一邊,因為車裡人太多,這個賊站在哪裡被人擠住根本沒倒下,倒像是他擠到我跟前,向我伸出手,然後鞠了個弓然,客氣了客氣,然後退到一邊去了似的。
後面的賊看見這個情形先是納悶的停了一下,然後想了想,又奔我擠了過來。一群不知死的東西,過來讓我好好收拾你們吧。
第二個賊擠過來了,還是老一套,一捏手腕,一拳打暈,然後往旁邊一靠分分鍾搞定。
第三個賊見有古怪,停了下來心理想:“是不是這個人會什麽法術,把老二老三也治住了。”
他等第四個賊靠近了和第四個賊嘀咕了幾句,商量了一會,然後,兩個人同時像我擠了過來,這是要兩個一起上啊。
也好,兩個過來就兩個一起收拾吧,當他們靠到我的跟前,同時一翻腕子,兩把明晃晃的匕首同時像我扎來。
還是那樣的慢動作,不同的是這次是兩把匕首,哥們微微一笑伸出雙手同時捏住了這倆個賊的手腕,“哢吧,哢吧”同樣的套路,但這次不是同時出拳,而是捏完手腕再出拳,然而時間相差也就不到一秒鍾,兩個人同樣沒有發出聲音就被我打暈了。
這些都是在他們背對車廂裡面的乘客面向著我的情況下發生的,四個人都被打暈了也沒有被人發現。也不對,我身後的小美女可全看見了,此時的她正用驚恐還帶這點崇拜的眼神看著我。我對他笑了笑,用手指在嘴巴上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然後向著第一個被我捏碎手腕的小偷擠去,除惡務盡的道理哥們還是知道的。
我慢慢的向那個小偷靠近,那個小偷不斷的往後退,用一種疑惑的眼神看看那些同夥又看看我,當我擠到他面前時他的一句話把我都逗樂了,只聽這個賊顫顫巍巍的對我說:“哥們,你對他們使了魔法了吧,你用的是定身咒吧。”感情這個弱賊還以為我是個魔法師呢。
“我用的是這個。”說完我一個隱蔽的下勾拳,如法炮製的把他也打暈了過去。
好了,車上的賊全讓我收拾了,正巧這時候車也到站了。
這時候聽到二馬叫我說:“剛子,下車了嘿,我說你這是跑那裡幹什麽去了,趕緊下車了嘿。”
我趕緊擠下車,車上的賊一時半會是醒不了了,就等著車上人少沒人擠他們,他們自然會倒下,到時候車上的乘務員會報警的。
我剛下車,車上那個小美女也跟著擠下車來。她跟著我的後面拉這我的胳膊對我說:“大哥哥,你好厲害啊,你用的是功夫吧,我都看到了,你一個人打倒了他們五個,你是怎麽做到的。”
我趕緊回頭和她說:“我哪裡會什麽功夫,你看錯了,都是幻覺,幻覺。”
小美女不死心繼續到:“你騙人,我明明看到你一拳,那個人就不動了,這明明就是功夫。”
二馬聽的一頭霧水,莫名其妙的對我倆說:“你們倆再說什麽呢,什麽功夫,什麽暈倒,這都哪跟哪啊。”
我急忙把小美女拉到一邊,對他說:“我的事你都看到了,你要是幫我保守秘密我就告訴你。”
小美女趕緊點點頭,我對她說:“好吧,你想知道什麽,你就問吧,可別問一下八卦的東西啊。”
小美女想了想認真問道:“你叫什麽名字,多大了。”
我本來以為她會問一下關於我怎麽把那些賊打暈的問題,然後我就可以瞎編了一些諸如,我是散打運動員,這是為民除害之類的話把她糊弄走就行了,沒想到她會問這個問題。
我就回答她:“我叫程剛,今年20了,你叫啥呀。”
“我叫歐陽柳青,今年十八歲,很高興認識你,大哥哥,我寫電話號碼給你吧,有空你給我打電話,你能給我一個你的電話號碼嗎。”說著她拉開書包,拿出紙筆給我留了個電話。
我沒有電話,但我答應他,裝上電話就打給她,她聽後很高興,背著書包蹦蹦跳跳的走了,真是個奇怪的女孩,但我從她的身上感覺到一陣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