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輪到他了。
他熟練的吞下了五十顆後。然後坐上來時接他的那人的車。
白天的山丘上,他看到農民在田野裡耕作。
再次來到那湍急的河流,一步一步邁過去。上岸,然後被接走。到車站之後,由自己安排行程。
惡心與饑餓充斥著他,口裡吐氣是一股膠臭味。
在普洱周邊縣城的車站裡。
“你坐不坐?坐車就交錢”一囂張跋扈的中年男人說。
“坐,可我不已經給過錢了嗎?”葉雨疑惑的問。
那人過來一下子扇了一巴掌在葉雨臉上,葉雨氣憤著,甚至想動手打他。
“讓你給錢就給錢。”那男人又說。
“就不給,我就不信沒車了?”葉雨說。
“快把你身份證拿來,你別想坐到車。”那男人直接抓住葉雨的胳膊,強行拿了他的身份證。
他忽然意識到自己的處境,在這關鍵時刻,他忍住自己的衝動。
“好,給你錢。”葉雨轉過頭說。
“這就對了嘛。早幹嘛的。”那人看到錢後,又和聲和氣起來。
又在車上待了六七個小時。
饑餓與恐懼席卷他整個軀體,整個人神經緊繃著的。他對自己說,“既然選擇了,就堅持做好。”
這月色與他相伴,好似成了他的朋友。他在月色下的行動似乎很順利。
到了昆明之後,他找了賓館住下。第二天早晨,他打了滴滴,一個25左右的男生開著凱迪拉克來接他。在高速公路上,估計平均車速要有130碼。
不到天黑,葉雨就到成都了。
交完貨以後,順利拿到了錢。他在成都的街頭亂逛,像在南京的街頭一樣。好像每個城市的感覺都差不太多。
接下來要幹什麽呢?第一次擁有這麽多錢的葉雨,心想著不能亂花。
於是決定吃碗餃子,像剛到南京的時候一樣。不一樣的是,店家說要辣椒醬要加一塊錢。於是加了一塊錢。
成都的辣椒醬吃起來的感覺是麻辣的感覺,口味比較偏麻,倒不是太辣。葉雨蘸著辣椒醬吃碗了一大碗水餃。覺得好滿足。
吃完,他又回到街上亂逛。不知道該幹嘛,和之前又有多大區別呢?
他與那開保時捷的年輕人依舊是天壤之別。
他決定去買一包煙抽,又被嗆得半死。他笑出了聲,然後又是扔掉了煙。
林雲去哪裡了呢?
在那饑餓感與神經緊繃的感覺全都消退了以後,對於林雲的追問有浮現在她腦海裡。
他穿梭在人群裡,沒人知道他是怎樣的人。
“你們放假了嗎?”身旁一個中年婦女問他。
“沒。”他回到。
“你是來旅遊的吧?”出租車司機問他。
“怎麽說呢?算是吧。”葉雨不知道怎麽說了。
好像什麽身份也說明不了他。
“你看這城市裡的樓房真多,也沒有我們一間房,你覺得幸福是什麽?”出租車司機忽然問道。
“我覺得幸福啊,幸福應該不是什麽房和車,這樣的物質雖然是可言說的,但那其實是那些已經沒有幸福體驗能力的人的說辭,他們想讓那些本就幸福的人認可他們。一家人可以和睦的相處就很幸福,戀人的久別重逢就很幸福。”葉雨這樣脫離世俗的語言好像隨口而出,但也始終忘放不下對葉雨的情緒。
“是啊,是啊。我一家五口,在這個城市租房子住,日子也過的挺好的,就是有點累。”司機答。
他在火車站下了車。他就是想離開這座城市,但還沒想好去哪裡,於是在火車站亂逛,看各式各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