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三千雁歸去》一十九、軍訓(下)――矛盾
  經過調查,白爭豔和秦羧私下裡沒有通過氣,完全是湊巧。至於為什麽,白爭豔不去針對她的“模板”顧楹雪呢。

  前幾天,她剛去撩撥了幾番她那個靠譜的“前男友”,被臭罵了一頓,索性兩人還是蠻心有靈犀的,他甘心成為了白爭豔的棋子,落子無悔哦。

  周五,吳景石起了個大早,他作為特邀嘉賓參加最後一次的實戰演練。

  “誒唷,大才子,您來了啊。”昨天的導演將花帽子摘下,想和吳景石來個西式貼面禮,嚇得吳景石虎軀一震,震退三步,這人準保是個變態。

  “別了啊,您快說這比賽怎麽個流程吧,握個手就行了哈。”

  導演好一番解釋。

  大概是一片巨大的場地,10v10公平競技,每個學校抽幾個人,但隻限於男生哦,思密達。媽的,轉錄的是原話,所以這人到底是哪國人?布置的話,兩側近乎對稱,底線處有個類似“水晶”的旗杆,拔下來就算贏。

  個人火力方面,是一個加強版的遙控器,射到地方特製頭盔的時候,就是泵出一團汙濁,頭盔髒了就等於出局。頭盔是鋼質的,兩隊的顏色也各不相同,經典的紅藍對決,其他衣著都是全體統一的迷彩服。

  實戰演練也有該死的儀式感,兩隊旗杆處由各自的教官發射迷霧,感覺都是些粉塵油漆啥的,雜七雜八的顏色。這霧有什麽用?就像擲骰子一樣,弄到六,就可以先出發,等會你就知道了。

  時間一到,未分出勝負,就是平局。

  吳景石聽明白了,並對這個不容易的“陰陽人”有了新的認識,不是他不正常嗬,是吳景石對他不夠包容。

  “大才子,能賜我一副墨寶不?就昨晚的那首詩。”

  “我字很難看的,主流現在還不承認我的字體,你確定?”

  “你們文化人不應該字都挺好看的嗎?”

  “但也沒多少是生前取得偉大成就的。”

  “搜嘎,得莫你說的每個都是中國字,但我怎麽就是聽不懂呢。”

  “因為你屁股歪了,哈哈哈。”

  教官在比賽開場前說了一些冠冕堂皇的“廢”話,“同學們,精彩紛呈的戰爭即將打響!在這裡提一嘴,大家都知道,天時地利人和,最重要的是人和,所以如果沒有隊伍拔下旗幟,最後的勝者就會是剩余人數多的那一個,只要能苟得住,你就是贏家,但是熱血男兒,總是藏著躲著算個球啊,要競爭,要殺敵!”

  教官無意間瞥了一眼兩側的觀眾,“最後,大家一定要充分利用地形,剛才有小朋友問我規則是什麽,呵,戰場沒有規則!”

  吳景石看了看四周,全是被鐵絲圍起來的,不過應該能很輕松跨過去,所以充分利用地形,包括直接突破場地的限制,混入人群,再繞到他們大後方去嗎?

  這招從群眾來,再回到群眾去,那直接是降維打擊了。

  應該說的是鐵絲前面的一排鴻溝,挖得挺深的,確實可以做為突破口。

  戰前抽簽選邊,吳景石看到那個濃眉大眼的教官作弊了,經一局一勝製石頭剪刀布,對面先上去選,那教官背後有兩個透明的盒子,裡面各兩個長得差不多的紙團,名義上應該是防止丟了,做的備份。

  那教官朝代表使了個眼色,後者表示心領神會,徑直走向他右手邊的盒子,抽取了一個,甚至都懶得拆乾淨了,直接宣布“藍色”。

  那剩下一邊肯定都是紅色了。

  藍色方在西北側。

  為什麽一定選藍方?統計出的勝率高,還是玄學?不是10v10公平······媽的!

  吳景石比劃了一下,沒有奇跡,今天刮的是西北風!

  天時的劣勢會不斷削弱人和的。

  藍色方的發射出的煙霧,會作為先鋒,直接奪走紅色方的視線,雖然說裡面看不見外面,外面也看不清裡面,但要是有手榴彈就不一樣了,紅色方躲都沒法躲,事實上每隊還真配備了一枚手榴彈。

  沒擊中也沒事,步步為營,紅方被擠在一處,加上一點“天不助我”的心理暗示,在粉塵的壓迫下,只能迎接敗局。

  接下來是各自的教官講一下戰術什麽的。

  被迫抽到紅色方的幾個教官都覺得很晦氣,跟顏色無關,冬天這個時候,“抽到”東南方的一側,基本就是輸了。所以也沒認真布置,就是推薦了一個“三四三”陣型,這個還是蠻有參考價值的,因為對面基本躺贏,求穩,大概率會按推薦陣型來。

  三個人守家,四個人中間策應,三個人衝鋒。

  大家注意都被轉移走了,吳景石趁機拿走了那盒子裡剩下的一個,果然也是寫著藍色。

  那教官看了過來,很是平靜。

  只是為了求證一下啦,小吳景石哪有那麽多的懷心思,為了緩解尷尬,吳景石當著他的面,把那紙團吃了下去,味道不怎麽樣。但還是嬉笑著回應道:“爺錯了!”

  本來吳景石想劃水的,友誼第一嘛,而且按照正常劇本,肯定是一方的碾壓局,都沒啥看頭,也不知道贏了這個又怎麽樣,升職加薪?好像就評個“最佳營員”有用吧,真有大學看得上這個?

  該死的西北風。

  武器已經到手裡了,現在要好好計劃一下該怎麽贏了,非常時期,應用非常手段。

  藍方隊長就是上去抽簽的那個人。

  “現在你們幾個人商量一下誰當隊長。”

  “我!我!”權力得先抓在手裡,要是民選出個癟三來,還不得帶著大家躺平啊。

  和吳景石一樣“應召入伍”的謝方啟見他難得這麽上進,默默地站在了他的身後,給予他支持。

  “大胖子,你TM誰呀?”

  吳景石架起槍,邪笑著將其放在他的肩膀上,“要不咱打一架,好好認識一下。”

  “不用了,不用了,您是隊長,您是隊長!”小黑一號情商十分高,急忙站起隊來。

  “還有誰有意見?趕緊提出來,沒事的,你們一起上都行,我和我的2個副手打你們7個,快來吧。”吳景石出聲誘惑道。

  很好,都是幾個敢怒不敢言的慫貨,心裡想的應該是,這個怎麽這麽愛出風頭啊,是為了摳來暗中幾個大人物的關注嗎?

  “好,現在我發布第一個命令,向我射擊。”

  這是計劃的第一步,他們這輩子應該都沒聽過,這在平日生活有點“賤”的要求,但還是沒一個人敢動。謝方啟見氣氛不對,想第一個執行命令,以樹立隊長的威望。

  吳景石製止了他。

  “扳機都不敢扣動的,打個屁的仗啊。”正說著,一把摘下那帽子,狠狠地踩在腳底,使其固定住,上膛射擊,果然,沒有汙濁。

  理論上,頭盔是不能摘下來的,但規則裡沒寫,那就只是理論上,而且吳景石可能只是來搞笑的,活躍一下氣氛,裁判員也沒管他。

  所以,為了避免擦槍走火,槍也是分陣營的,不會誤傷友軍!

  接下來是分配任務,大概有五個小白臉抱成了一團,吳景石真正召集來的,連他在內,共四個,還有一個在兩大陣營中來回搖擺,總不能直接投降吧。

  吳景石給精瘦的小黑一號布置了任務,看起來應該跑得挺快,“到時候你把槍給我,抱著手榴彈直接往前強衝,上面寫著的,延遲時間比較短,近距離投擲效果會比較好。到時候剩下三個會在四邊呐喊,你從中路進發,你往人扎堆的地方扔,拋物線低一些。”

  “行啊,這個辦法我看行。”小黑一號滿口答應。

  “可是,可是,要是直接被發現,扔之前就被射中了呢。”小黑二號提問道。

  “臨死之前可不得回光返照一下,而且,你以為就我們這個半吊子水平,移動靶那麽好打?”

  “我沒意見了!”

  “行,那接下來就是你了,如果他們接下來有樣學樣,報復式的回應了,你體格大,把那個人壓住,一換一,如果沒有的話,那可能會有點難辦,只能側翼迂回,搏一把了。”

  “收到!”

  吳景石見那“小眼鏡”還在左右為難,乾脆把他拉了過來,“我也不讓你為難,你要是想贏的話,暫且先跟著他們。等我們走了以後,你不要受他們五個人影響,衝上去抱摔一個,往他腦袋上射,之後,你的位置大概率會被暴露,什麽都別管,只需要大喊······”

  再後來就是計劃的實施了,吳景石直接安排那五個小白守衛大後方,紅方教官也包括剛才那個負責抽簽的教官看了布置後,直搖頭,對身邊一個地位很高的老者說道:“這小子一點血性也沒有!竟然這麽保守!”

  老者沒吭聲,作弊啊,不認真負責,他都看在眼裡,也沒指出來,年輕人還是要點壓力的好,不然中門對狙,更沒意思。從紙面實力來說,以弱勝強,才是爽點。

  五個小白也十分滿意,臨走時還不忘嘲諷道:“真TM是個膽小鬼,選你做隊長是瞎了眼了。”

  血性?就是帶著十個人直接從側面突進過去?其實是可以的,能瞬間將不利的風向轉化為優勢,紅色區域全是彩霧,藍方趨向於選擇步步為營,後防線人在三個左右,直接懟上去就能贏,可惜有一半的內奸啊。

  “他們不會狠到拔了自己的旗杆吧······”

  一切按照計劃有條不紊地進行。

  小黑一號,不辱使命,那手榴彈是范圍傷害,距離又近,躲都沒用,乾掉兩個。

  藍方隊長惱羞成怒,“既然你們玩髒的,那就別怪我了。”

  他手下的一個小嘍囉也很聰明,選擇距離迷霧幾步的樣子,進行邊緣ob,蒙了一個方向,並大喊著給自己鼓勁,就像呐喊能為他增加輸出一樣,擲出手榴彈。

  “還好沒被炸到,隊長,我還要去和他換嗎。”

  “不能讓他們起氣勢了!換掉!”

  “是!”

  大致判斷聲音的方位後,迷霧中竄出一個黑色身影······剩下的四個人也不是吃素的,聽見慘叫聲,直接向著裡面射擊。

  2換3,還不錯。

  還有一個隱藏任務,小黑二號纏住藍方人員的屍體,特意堵住了他的嘴,“你現在已經死了,可別再叫喚了。”

  吳景石也根據聲音判斷到了兩個屍體的位置,毫不留情地聲控已“死亡”的隊友,拖走了兩人,“我來為你們入殮了,你們,自己走吧。”

  目前仍在規則當中,被淘汰的選手是要自行退場的。

  藍方隊長笑著說道:“效果不錯,慘叫聲很響,這枚手榴彈一定乾掉了不少人!”隊員只是呵呵,略表回應,這麽大的霧,誰看得清啊,你說啥都行。

  小黑二號架著另一個人朝著迷霧深處走去。

  “把有用的裝備都脫下來吧。”吳景石淡淡地說道。

  “啥啥啥,不至於吧。”他一腿軟,直接就跪了下來。

  “啊,怪我沒表達清楚,我只要你的頭盔。”

  ???

  這招叫借屍還魂。

  吳景石將藍方的頭盔別在謝方啟的身上,就和他一起從鴻溝那邊突進了。中間策應的四個人應該都壓上去了,他們急了,時間被拖住的話,可就是紅方贏了。三個防守的是不會動的。

  吳景石本來是想做伏地魔的,但突然發現這一點意思也沒有,“慢著,請先讓我裝逼。”他帶著謝方啟的目的就是為了防止他“衝動”。

  瞄準幹嘛,這又不是狙擊槍!直接正面衝衝衝!

  只是需要換彈,會延誤一些時間,啊,算了算了,為了比賽的觀賞性和做人的道義······前面的那兩個人本就十分懈怠,聽到動靜,沒太在意,都以為是隊友搞出來的,吳景石一個俯衝,幾個虎步探腰,逼近他們身後。

  隊長做過思想工作啦,什麽躺著就能贏,讓他們三個好好當看門狗就行。

  他們整個身體是完全趴著的,理論上要有個發力點,隨時能夠站起來,防守姿勢根本不及格,畢竟太累了。槍架在一個小土堆上,為了偷懶,直接就嵌在了裡面。佔據了高處狙擊,倒沒什麽問題,天降神兵其實已經算是作弊了。

  冬日的陽光照得人暖洋洋的,在這個風和日麗的日子裡,吳景石一腳踩在了一個人的屁股上,槍抵住他的腦袋,“嘭”,要是有槍的炸裂響聲,那該有多好啊。

  他的頭正在冒煙,估計是嚇的。他的同伴如夢初醒般,卻發現槍根本拔也拔不下來。

  “呀吼,跟世界說晚安吧。”兩個人還是有些距離的,槍離他的帽子得有個一米左右。

  但敵人可是“手無縛雞之力”啊,怎麽,有槍了,打架都不會了?規則裡確實沒明說,但戰場上沒明說的東西多著呢,所以孫子替那些虛偽的諸侯們說了出來,打破了一些潛規則。

  那人兩手支撐匍匐著後退,連逃跑都忘了。

  “真沒意思啊。”

  吳景石遙遙看向那最後一道牢不可破的“馬奇諾防線”,左眼虛眯,直接比了一個槍的手勢,“PiuPiuPiu”,那狙擊手如驚弓之鳥般應聲倒地,當他意識到自己還沒被淘汰,急忙爬起來的時候,一切都已經晚了。

  瞄準了許久的謝方啟終於發力,好了,0換3。

  吳景石不想讓比賽草草結束,還沒看夠呢!於是他提出了一個更大膽的計劃,配合正面戰場,殲滅敵軍!

  “反派死於話多,還是算了吧。”謝方啟苦口婆心地勸諫道,今天實在太刺激,他的大心臟已經有些受不了了。

  “確實,要不然正派怎麽贏,要讓人看到希望才是。認真的,要是藍方利用好那兩條鴻溝,比劃好距離,我一點辦法也沒有。安逸使人變成話癆啊。”吳景石大概想好了那幾個人的死法,“你把藍色方的帽子戴好,站在那根旗杆旁邊,你冰雪聰明,見機行事就好。”

  吳景石上路了。

  說回到正面戰場那邊。

  “兄弟們,接下來,就靠你們了。”那小眼鏡不負眾望,直接衝出迷霧,模仿小黑二號,那幾個人根本都來不及反應,他在臨死前,拚命喊出了這句話,給藍方造成了造成了巨大的精神創傷。

  連著兩個了!這種不要命的進攻方式!

  藍方隊長直冒冷汗,那五個人叛變了?不對,是改邪歸正了?好像也不對,雙面間諜?

  他沒敢把這等機密告訴他的隊友,所以剩下的兩個藍方隊員都有往後退的意思了,輸贏根本不重要啊,這被摔一下,那還得了。

  剩下的五個人一看不行啊,這怎麽能贏呢,他們可是全員內奸,老大還在對面當隊長呢。

  但是呢,直接團滅太明顯,而且也不能自殺,那就一個個送人頭,敵在明,我在暗,這可是最穩妥的防守策略呢。

  小白一號覺得自己很聰明,忍不住賞了自己一個大拇指,他吩咐手下的四個小弟先上,自己壓陣,並告訴老大他們大營已空的真相,既然都這麽久了,他們紅方還沒贏,那兩個衝頭肯定是被乾掉了。一步步來,不急!

  其實從選人上就能看出門道了,像這樣抱成團還能互相認識的幾率太小了。

  6換1,這種垃圾只會搞窩裡鬥,躲在後面不出力。

  在得到紅方大營空虛的消息後,藍方隊長才放下心來。

  不對,人數不對,大營怎麽會空呢,有埋伏!

  “快撤快撤!”藍方隊員一臉懵逼,這不都快贏了嗎,拔旗杆就是了呀。

  “呔,兀那小兒,你們中了丞相的奸計咯,哇哈哈哈!”

  吳景石將兩支槍夾在腋下,抵衝了不少的後坐力,此時迷霧差不多散盡了,根本沒多遠,可能運氣也不錯,打的是擦邊槍,兩發全中。

  吳景石進入虛弱期,再快的換彈、上膛,也需要一點時間,足夠剩下的那個隊長反應過來了,算是決策上的失誤,應該先把隊長乾掉的。

  現在的局面也不錯,要是偷襲,等他們反應過來直接去奪旗,那就輸了,唯有直接吸引他們的注意,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乾掉兩個人,最後1v1,要是先對最強的隊長下手,被他反應快躲掉,失誤了,正面1v2,很難贏。

  他也上膛了,肯定不能當固定靶讓他打,吳景石一個後滾翻,拉開距離,單膝跪地,用肚子支撐住,托舉起槍,瞬間完成瞄準。

  嘭!嘭!

  皇城PK!兩人的帽子上幾乎同時噴出汙濁。

  “你滴槍沒我滴快!”最後算是吳景石和他換掉。

  “你很強,在這麽大的劣勢下能夠做到這樣向你致敬,我的對手。你應該把我們的後防線乾沒了,按照規矩,火拚完,我們平局吧。”

  要不是親眼看見他參與了作弊,吳景石還真的會相信他的鬼話,“不呢,現在這裡只有19個人。”

  藍方隊長眉頭一皺,有個嘍嘍跑過來確認了吳景石的話,“除卻後面一處地方有兩個男人纏抱在一起,其余一切正常,啊不,隊長,你快看那邊!”

  他們運氣真的好,往回看紅方的旗杆還半遮半掩地沒全露出來,往前看,晴空萬裡。

  謝方啟也十分給力,大喊道:“我在這裡呢,隊長!”

  藍方的人高興壞了,丟下槍,圍向他,縱享最後的歡愉。

  “老大,他的頭盔好像也······”

  “我們是冠軍!我們是冠軍!”謝方啟喊得格外的響,幾個傻乎乎的人跟著喊了起來。

  紅方幾個小白也笑得慈祥,真想一起宣泄情緒啊。

  在“隊友”的歡呼聲中,謝方啟拔起了“己方”的旗幟。

  “搞什麽烏龍呢?”藍方隊長崩潰道。

  “隊長,我早就想說了,這人我剛沒見過。”

  “臥槽,內奸,耍計謀的多少沾點,牛逼!”藍方隊長急忙向他的“上級”匯報了這一作弊現象。

  “往上報啊,最好讓更多的人知道,你再多自我介紹些,是不是呀,腦癱玩意兒。”吳景石散步著走了過來,“啊,就這種破比賽不會有人作弊吧,不會吧?”

  相信這一切的一切都盡收那大人物的眼底,要是裝眼瞎,就讓他貫徹到底唄。

  “你們真的好菜啊。”吳景石決定先找幾個人出出氣。

  “笑屁笑,你不是也死了嗎,再說,有那煙霧,根本贏不了的好吧。”小白一號反駁道。

  “你說的有道理誒,但你們還是好菜,我TM都把明路指出來了,側翼包抄啊,抄作業都不會。”

  “你不就是想出風頭嗎,裝什麽裝?”小白一號挑釁道。

  “這話我從小到大聽了無數次,每次上課舉手發個言,都能變成老師的好狗兒,我已經很克制了,現在想想,”吳景石伸手把玩起那小白臉來,拍了幾下,水嫩水嫩的,“你們算個屁啊。”

  吳景石這幾天火十分大,在得知蘇茗可能也只是一個俗透了的普通人的時候,就準備找個人泄泄火,現在有人送上門來了。他抬腿,將小白一號掀翻在地,小白一號聽見上膛的聲音後,就精神崩潰了,“對不起,對不起,我錯了!”

  “土雞瓦狗!”

  現實裡禁止校園霸凌,但相比之下,對單單的語言暴力還是很寬容的,別開不起玩笑啦。

  左秋白在一旁出言提醒道:“今日之辱,他以後來報復你怎麽辦?”

  “來一個我殺一個,仇人在世,我才不得不砥礪前行。你走情道,我勸你還是趁早放棄。”

  “呵呵,你這個意思,我追蘇茗,你不會再阻攔了?”

  “隨你便!”

  最後宣布的結果是平局,蠻正常的。作弊什麽的,什麽?作弊?你可別血口噴人啊。

  平局,吳景石能接受,畢竟扒了人家的衣服,本來必輸的局,也不對,純粹是自己玩心太大了,還是不要太出名的好,這要真贏了,是要載入東方綠洲“歷史”的。

  那抽簽的教官就著人們的目光都集中在頒獎台的機會,當眾訓斥吳景石道:“吳景石在哪裡,請出列!”吳景石很聽話,離開了大部隊,“我知道你恃才傲物,看不慣這看不慣那的,但最起碼的規矩要守,比如那兩條鴻溝是用來排水的,那麽髒,你也真是走得下去的,還有人死了就不能動了啊,怎麽能臨死前還把手榴彈扔出去呢,這都是違規的呀。年輕人,我這是為你好,年輕人,太狂是會吃虧的!”

  吳景石看著那個口口聲聲說“戰場沒有規則”的教官,正叼著一根棒棒糖,刷著手機,就知道他們已經通過氣,達成共識了。嘿嘿,稿子寫得不錯。

  腦袋中彈了就不能動了?還是屍體就不能發揮作用了?那先賢們算是白死了!

  要扯什麽“人不輕狂枉少年”,指不定被扣上什麽個“中二少年”的帽子,到時候說啥都是錯的、沒經過腦子的、不成熟的。

  當下的軍訓有些浮於表面,教技巧,說實話這些都應該放在一邊,血性才是最重要的!不過,血性是用一輩子實踐出來的,軍訓還真的很難把這個教給你。

  吳景石沒再選擇正面硬剛,反正目的達到了,至少沒讓他贏,難受的是他們,當然他們可能會有更多新的手段,來達成目的,那也是他們的本事。

  累啦,真的累了。

  “我TM謝謝您嘞!”

  你可能真的是單純為了“我”好,但你又不是“我”的父母,所以不可能。

  吳景石徑直走去,他嗅到了那位大人物的召喚,吳景石脾氣這麽大,他應該不會怪罪吧。

  那濃眉大眼受過專業訓練,這麽尷尬的場子都被他暖了回來。

  “少年郎,你等等我。”

  吳景石回過頭,行了個軍禮,“您找我有什麽事!”

  背著手的老者也回禮,雖然沒花費多少精力,但卻比吳景石標準多了,“我對你挺感興趣,你是這一屆裡最出色的,怎麽樣,要不要到我手底下去見見世面?”

  “多謝您的厚愛,可是我眼神兒不好,恐怕難堪大用。”

  婉拒了?他的和藹笑容立馬消失,“你再想想。”

  “不用想啦,我想好好學習!”

  主要是,這老頭的性格和他的脾氣完全對不上。

  他自以為他“主持”了公平正義,是吳景石欠他一個人情,現在任由他擺布,就是還人情。

  成年人解決矛盾,會偏向妥協。

  也幸虧他的妥協,沒把事情鬧大,不然還真挺麻煩的。

  “行,看在我倆還算有緣的份上,勸誡你一句,年輕人,收斂一點!”

  又來了,怎麽每個踩到別人頭上的人都喜歡這麽說啊。

  “您覺得我這性格,得罪的人還少嗎,還怕多您一個?”

  “好,好的很哦。”他背著手,走了。

  如夢初醒,好像規則裡也沒說不能作弊。

  最後結營儀式,是王書路上去代表全體學生講話,“最佳營員”沒跑了。搞出那麽多事,再加上那幾個“小團體”一攛掇,吳景石連競選的資格都沒有。

  “最佳營員”肯定不止一個。

  噢,原來他們是這個意思,只要服軟了,就可以得到“最佳營員”,那真是太可惜了。

  王書路很優秀嗎,也就林良浩拿她當塊寶。至少顏值這一方面,她遠遠不及蘇茗。

  後面收拾東西,準備走人了,期間大概有一個小時的男女生自由活動時間。

  和女生聊天可比這種打打鬧鬧難太多了。

  顧楹雪傲嬌地站在一朵雲和一棵樹下,環著手臂,“你在外面浪了多久了?竟然還知道回來!”

  “啥?我去比賽了,我也看到你了呀,然後出來沒找到你,你發了個朋友圈說你在一顆樹下,就花了點時間······”

  還沒等謝方啟哭訴完,顧楹雪徑直飛撲向他,“噗,你好傻呀,為什麽要來找我,把我一個人丟在這不好嘛。”

  “因為你是我的女孩。”

  “咦咦咦,就算你不來找我,我也不會怪你,因為我爸會開直升飛機來接我的!”

  謝方啟頓時挺直腰板,這軟飯吃得,硬氣!

  “你以後可不可以和別的女生保持些距離呀, 你要看球,我可以和你一起熬夜看,雖然我看不太懂。我,我是在和你商量!但是我還是會吃醋的,嗚嗚嗚。”她好像哭了,瞪大著眼睛,使勁不讓眼淚淌下來。

  謝方啟這才想清楚了她7個小時零46分鍾沒搭理自己的原因。

  “好啦好啦,聽你的。”謝方啟輕拍著背,替她順氣,狂躁的小貓這才安靜下來,“想哭就哭出來吧,這迷彩服馬上就要還回去了,哭髒了沒事。”

  “嘻嘻,沒事啦,以後你想看美女就看美女,又不是不讓你看。”說完,顧楹雪眨巴著大眼睛,緊盯著謝方啟臉上的幾粒豆豆。

  除了和別的女生看球之外,原來還有昨晚的癡漢行為!這女生的腦回路啊,根本跟不上!

  “那可興不得,美女看多了,對腎不好,哈哈哈,你別這樣看我,瘮得慌!”

  “讓你看你就看,難道我還沒有外面的野花野草好看嗎?”

  臥槽,有道理啊,這張小臉怕是一輩子也看不膩······

  所以啊,廣大女性同胞們,你們只要哭一場,男人就會心軟的,矛盾不就迎刃而解了嗎?

  呵呵,類似的屁話應該不少,聽多了是會汙染思想的。

  每對情侶間都有自己解決矛盾的方法。

  未來好多年後,顧楹雪是這樣解釋的,“他是弟弟,我當然得讓著他,因為我比他愛我更愛他,”謝方啟亂入,哇哇哇,謝方啟去哄孩子了,“哼,現在他當爸爸了,才終於學會照顧人······”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