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他難得開口,給這件事定了性,“吳景石這次做得實在過火,兩個×案現場,簡直是屠×!再加上之前的犯的錯,我現在有充分的理由認為,他未來會成為一名民××義者,因此數罪並罰!”
保×派自然是高興壞了。
閆演憤然離開坐席。
“怎麽閆演,你還不服嗎?難道你也想離開組織?”這陰陽怪氣且掉價的聲音,自然不可能出自×柄所在。
軍訓那天我遇到的那個“大人物”此刻正瑟瑟發抖,他終於想起來那些大佬口中的“吳景石”是誰了,他見過,他甚至還想過招安、收編、給個下馬威······
“我?不會不會!我怎麽會離開呢,我要做我那不肖徒兒的眼睛,牢牢看住你們,哼!”說完他甩手而去。
原先坐在保×派的兩道身影在得到首肯後,也默默離席。
我才把那倆“迷弟”安頓好,就在我身後玩泥巴呢,也不嫌髒,天知道他們家裡的長輩是怎麽教的。我騰出手來向師父匯報情況‘師父,徒兒跟你開了個玩笑,那層樓裡但凡是華夏國籍的,或者長得像咱華夏人的,我都丟到天台了,昏迷的,保證一個不少!’
‘??你TM還扯×××蛋,天台上的人都死了,慘死!你害怕行蹤暴露嘛,畏罪潛逃,不是你殺的,是誰殺的?’
這回輪到我疑惑了,鋒利的武器啥的根本帶不上去好吧,天台上的我怎殺,天生神力,赤手空拳,一下一個?
原來是一胖一瘦兩個老人也跟了出來,“閆老頭啊,這幫老家夥越來越老頑固,越來越腐朽了,你是不知道,我們兩個每天要面對多少誘惑啊,不能總拿這個來考驗我們吧,可能您那徒弟是唯一的希望了。所以······您留下吧!”
“不了,我意已決。嗯?”閆演發現自己輕輕一揮,沒撤開兩人的手勁。
“都說了,留下!”
我×,我恍然大悟,組織裡可能知道我任務的,還在這附近的,就只有······
呵呵,還是太高估人性。
“你個狗東西,這麽狂,我倆早看你不爽了!”
原來最後的主角不是我,是他們兩個。
我也不想反抗了,打死我算了。
真的好累,好累,這破敗的組織×誰愛要誰要去,權×有那麽香嗎?
是挺香的,至少算是個“抵罪金券”。
那兩人見我始終瞪圓了眼睛看著他們,眼皮都不帶垂一下,也知道打不死我,在詢問我是否心死,是否願意跟他們走,並得到了肯定的答覆後,就把我運上卡車,駛往龍都。
車子好像開了好久好久,我陡然想起了一些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我還沒加蘇茗微信呢,不能就這麽死了!不是不是······
“喂,今天幾號了呀。”我的精神頭很足,他們剛給我喂了一頓飽飯,真的飽飯,大概只有一頓的那種,因為吃窮了他們,他們正在向上面申請報銷呢。
“1月13號,啊,周一了。”
“什麽?我TM家裡的網課要遲到了!啊啊啊啊啊!”
我使用了類似於自爆的招式,與他們“同歸於盡”,副作用還是挺大的。
幸好他們見不得光,是在偏僻的路上行駛,正好夠我大施拳腳。
我拖著殘破的身軀,在反覆確認他們已經死得不能再死的時候,踏上了歸途,就這樣曝屍野外吧,會有“人”為他們入殮的。
我現在不是很開心,
但我知道原先排第五的人會很開心,一周不到的時間,相當於眼睛一睜一閉,白日夢還沒做醒呢,就排到第二去了。 看來“我”不適合××啊,那些蠅營狗苟的事,糟心,鬧騰!
如今我功力盡散?嗯,可能吧,好好做個普通人,反正在哪兒都一樣,還是一樣的人,一樣被討厭的人。
我翻開導航一查,這就是度日如年嗎?感情這好久好久,也就我一頓飯的時間,連江城的“城門”都沒有遇上。
我準備到一家醫院開個證明,畢竟在學校買了醫療保險,心沒了,應該算是很嚴重的殘疾吧。
遠遠地就瞧見很多白大褂圍著幾輛救護車,應該是準備去支援前線去了,××知道事態的嚴重了×,不算晚,不算晚,哈哈哈!
“你這怕死的人,TM去拯救同胞啊,你的心就這麽黑嗎?”
周圍輕裝上陣的醫護人員,沒時間理他這個拖著大包小包東西,身後還跟著幾個小弟的天降實習生,他本來是不願意來的,但在院長諄諄教導之下,並確定×是分到了一些外圍的工作後,才勉強跟來。
他像是找到了一個發泄的玩具,畢竟身邊的都是長他好幾歲的人,而且一身凜然正氣,這難得找到了一個胡子拉碴卻明顯滿臉學生稚氣的“逆行者”,於是他吩咐手下把我團團圍住,連旁觀的吃瓜群眾都不會有。
我實在被他惹煩了,“是去‘拿命’鍍×的吧?躲在後面,好好跟前輩學學。哦,記得裹得嚴實些,別死在那裡了,成為‘××’,還得浪費國家的錢。”
直接乾幾個成年人,風險實在太大,而且傳出去也不好聽。我直接牽製住那胖子,那雙手根本就不像一個醫生,身上倒是塗滿了“傳染病科醫生”牌子的臭味香水。那就是整天坐在辦公室裡,翻著英文典籍、水論文的人上人了。
“幸好華夏禁槍,不然一個不小心,賭上一輩子,一槍崩了你,太TM不值得了。”
那些保鏢的話,站在一邊眼觀鼻鼻觀心,背著手,什麽動作也沒有,楞讓我毆打那胖子,看來這胖子平時就不太會做人。
“小朋友呀,趕快回家吧,不然你爸媽該著急了。”
我注意到這位來為英雄們送行的院長,應該是在一邊看戲許久,見小胖子突然落了下風才開始“著急”了。
“小胖子,你是不是有個哥哥呀,在給洋×子做帶××呢。”
“狗屁,”他感受到我的手勁愈發大了起來,脖子一縮,不敢狂妄了,“我哥,他在×國留學呢,都拿到小×卡了,他是我們一家人的驕傲!要不是名額只有一個,家裡人給了哥哥,我肯定早跟過去了。”
“還是有點邏輯的,你哥哥在×國好吃好喝,啥肉蛋奶管夠,再到坑人錢的健身房回爐重做一下。”我覺著一直把那院長晾在一邊不是很好,看他那打電話的樣子,準是叫人了,“喂,就為了這麽兩個不知道是孫子還是兒子的×蕉人,你覺得有意思嗎。到時候一顆×彈過來,嘭,把你家祖墳炸開了花,還是這兩個傻蛋給校準的軌道呢。”
“小兄弟,他們兩個是我外孫。”
外孫啊,那沒事了,有區別嗎?
他還是一臉平和的樣子,果然要打服這幫為老不尊的,不能靠道理,還得靠拳頭。
“醫者仁心啊,就少摻和些權×的事, 這人老了,後輩的磕磕碰碰也少插手,最後惹得一身騷,他自己還不爭氣,哈哈哈,值嗎?好好當金絲雀豢養在家裡吧,免得到外面真被‘人’生吞活剝了去。”
也不知道那老頭有沒有聽進去,反正他外孫被我打殘廢了,我覺得現在的自己真TM像一個好人,如此宅心仁厚,連一隻螻蟻的命都不舍得碾死。
不怕,無非就是多一個不知所謂的仇人了吧,沒事的,我連“他哥”人影都沒見著,隨手就把他乾碎了,這仇是解不開滴。
我好像弄明白了..
我從未感到自己如此真實地活過,這是我連續奮筆疾書的第十個小時,左耳朵是密密麻麻的槍聲,右耳朵是冰冷的五連絕世的機械女音,眼前卻是龍傲天懷抱著我的老婆們,想不為之所動還是很難的。
咱甭吹牛逼了,鍾教授剛才給我致電了,“嗨..”
不得不放下世俗無聊的工作,以及吊炸天的頭戴式耳機,我得奔赴前線!未來的幾個月,我們可能不會再相見,但請你一定要記得,有個偉大的少年為了抗擊疫情,付出了珍貴的,第N次的想象力!
臨行前,我隻想請你滿足我一個願望,告訴我這個世界面具下的真相!
‘以及謝方啟你生物錯題你寫了幾道【笑哭】’
我已經回到住的地方了,見一時半會兒謝方啟是沒空理我的,一個沒忍住,向蘇茗發送了好友驗證請求。
我就“是”蛆蟲一樣,在床上扭來扭去,咦,髒死了。
這世上,唯美食與美人不可相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