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灑落在你肩頭.屋前花園草地注視天空.微笑著的你輕聲呼喚.榕樹後我輕聲哼唱.期待著能被發現...”
悠然的鈴聲響起,這是李靈甫在一個音樂論壇上偶然聽到的歌曲,第一次聽就被深深吸引住了了,與歌詞無關,這聲音讓他有一種莫名的平靜與熟悉的感覺。之後他就一直用作手機鈴聲,直到現在。
他並不喜歡音樂,搜索論壇也是為了調查一個案件的線索。
那時的他還年幼,柳連元偶爾會拿出一些已經偵破了的陳年舊案當做考題,先給他一部分線索,其余的部分由他自己通過各種方式來解決。
這似乎類似於一種父子之間的互動遊戲,只是遊戲多數時候都比較...血腥。但他倆都樂此不疲。
電話是林音打來的,“老大,又發生新案件了,這次...死者有兩個。。嗯,地址我一會兒發給你...”
Z市軒合遠居,這裡是全市最繁華地段的高檔住宅區,綠植覆蓋面積達到不可思議的百分之四十五,在寸土寸金的市中心,這樣的設計堪稱奢靡。
在一棟頗有氣勢的獨棟別墅前,李靈甫停下了車。
別墅此時燈火輝煌,在夜色籠罩下顯得格外恢弘...唯一讓人感覺不協調的是四周圍滿了的警戒線與進進出出的警員們。
守在門口的年輕警員跟李靈甫點頭示意“李組長,連你都來了,這下重案一組的組員全都來齊了,好熱鬧啊,哈哈”
“全到齊了?”李靈甫顯得有些意外
“李呆子,你是怎麽搞的,來的這麽晚,你要知道,你身為組長,要以身作則,居然可以最後一個到場,是不是覺得自己不應該接手這種案子後悔了?要不組長換我來當,不出三天,保證破案。”柳晨溪興奮的晃著小腦袋,洋洋得意的說個沒完,顯得有些興奮。
重案一組成立當天,李靈甫意外的在組員表中看到了柳晨溪,開始以為是碰巧重名了,但柳晨溪確確實實出現在他眼前的時候,說實在的,他當時下巴差點被驚掉了,只是在全警隊趕來參觀的各科室人員的圍觀下不得不表現得波瀾不驚,他從容的跟每個上前來祝賀的警員們握手,微笑,直到人群完全散去
“柳叔,您怎麽...”“靈甫,先別說話,讓我先靜一靜,不好意思,昨天晚飯時喝了些酒一不小心就把你的事吐露出去了,然後在...小溪的威逼...額,你是知道的,小溪這孩子從小就讓我拿她沒辦法,她一鬧起來我就拿她沒轍,她媽媽過世的早,她昨天為了這個把她過世的母親大人都搬出來講了,要死要活的...”
掛斷了電話,李靈甫揉著發昏的額頭,毅然決然在組員紀律裡加上組員柳晨溪不得參與重案一組某些行動的相關事宜...
李靈甫一腦門的黑線,按照他製訂的組員章程,此時的她不應該出現在這裡,更不可能活靈活現的對著自己冷嘲熱諷,可她意外的出現了,這到底是。。
守在門口的警員們一臉的嚴肅,可是臉上微微跳動的青筋與泛紅的耳朵出賣了他們,如果不是李靈甫還在場,恐怕他們已經笑到肚子痛了。
“老大,你可算來了...”林音屁顛顛的跑過來,後面跟著的是一臉訕笑著的尹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