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誠帶李靈甫兩人來到了自己的休息室中。
這是個十分簡潔的房間,只有幾把椅子,一張辦公桌,兩張床,還有幾個雜物箱堆放在角落裡。
周誠招呼兩人坐下,李靈甫喝下一口周誠泡好的茶,眉頭微微皺了皺,他不是一個挑剔的人,可周誠泡茶的手藝實在差的有些過分了...
“劉小軍平時有記日記的習慣嗎?或者說有沒有寫過一些回憶錄之類的東西?”李靈甫把茶杯放到桌上問道。
“沒有吧,他平時連書都很少看,我們監區裡一直都有為這些犯人提供再教育機會,至少可以使這些人釋放時不至於跟社會脫節,很多人都報名參加了,只有這個劉小軍對比似乎沒有半點興趣,而且他入獄時的精神壓力很大,以前經常會發作一陣,只是在近兩年才調理好了一點...”
周誠回答道,一邊還貼心的為兩人的茶杯中倒入了一些茶水。
“還有辦法了解之前與劉小軍收押在同一間牢房中犯人的一些情況嗎?”李靈甫小心翼翼的端起茶杯,周誠倒的實在太滿了。
“中間發生過幾次調動,有些同事調去了其他的監區,我可以打電話問一下,應該還可以聯系到。”周誠說著,拿起放在床上的手機走出了房門。
柳晨溪實在無聊,忽然注意到辦公桌邊的雜物箱,隨手查看起了那些服刑期滿的犯人留在牢房中的一些沒有帶走的物品。
她在其中的一個箱子中找到了一捆日記本,有些老舊的封面上寫著日期,看起來是很久之前的東西了。
李靈甫上前想要幫她把日記本抬出來,房門輕響,走進房間的周誠恰好看到兩個人有些鬼鬼祟祟的舉動,隻好尷尬的笑了笑:“你們也對這些人的隱私感興趣嗎?”
“沒錯,詐騙案的一些細節很有可能就是通過這種途徑泄露出去的。”柳晨溪理直氣壯的回答道。
“啊...那可不要懷疑到我,我可什麽都沒做過。”
周誠誇張又做作的舉動讓柳晨溪忍俊不禁:“那是自然,鑒於你跟李組長的關系,我們已經把你當做自己人了,說吧,有什麽要匯報的嗎?”
周誠立馬站了個標準的軍姿,敬了個禮說道:“報告,與劉小軍同期關押的犯人名字叫做王沁,平時確實有記日記的習慣,而且我還有一個好消息要匯報...”
看到周誠賣起了關子,柳晨溪板起臉說道:“有話快說。”
“那些日記,現在就保存在這些雜物箱中,很有可能就是你們剛剛發現的那捆。”周誠說完走到一旁幫李靈甫抬出了那捆有些沉重的日記。
解開了捆綁的麻繩,三個人翻找了起來。
“找到了!”柳晨溪舉起一本展開的日記本,泛黃的扉頁上寫著兩個規整的小楷,王沁。
“不過,有一個壞消息,這本日記好像缺失了很大一部分。”柳晨溪說完把日記本遞給李靈甫。
李靈甫接過日記擺到辦公桌上翻看起來,他瀏覽的很快,日記的大部分內容十分枯燥,只是記錄了一些飲食起居之類的雜事,直到王沁寫到自己在監獄中結識了一位好友,之後的日期記錄明顯缺失了很多,最後幾頁是得病之前一段時間的王沁對身體狀況的記錄。
李靈甫問道:“都有哪些人能夠接觸到這些收集到雜物箱中物品?”
周誠回答道:“平時這些東西就堆放在這裡,從來沒有留意過它們,又沒有什麽十分貴重的物品,一般也就負責這一小塊區域的獄警可以接觸這些東西。”
“平時沒有負責其他區域的人過來這間休息室嗎?”柳晨溪問道。
“那不大可能,我們監區的分管制度十分嚴格,劃分好了每個人需要負責的區域,嚴禁不同區域的人員在監區中到處亂逛,以避免產生不必要的麻煩。”周誠回答道。
“有沒有辦法找到之前負責這片區域的人員名單?”李靈甫思索片刻,詢問道。
“巧了,這房間裡就有,倒省卻了一些麻煩。”周誠說完,走到了床頭前一個不起眼的保險箱前,摘下掛在腰間的鑰匙,從保險箱中取出一份文件。
“這裡就是最近十年的人事變動記錄了,之前的交回總部封存了,如果有需要我可以再申請一下。”周誠說著把文件遞給李靈甫。
李靈甫接過只是大致瀏覽了一遍,就轉身把文件交給柳晨溪:“我鎖定了一個目標,你也看看吧。”
柳晨溪仔細的看了一遍,不假思索的說道:“李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