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誠的帶領下三人很快來到了一扇標有436的標準牢房中,周誠摘下鑰匙打開房門,一個形容枯槁的中年人坐在床上,身上的衣服上貼著劉小軍三個字的名牌。
似乎是知道李靈甫等人的來歷一般,劉小軍開口說道:“你們見過我父親了嗎?他過得好不好?”
柳晨溪聽到這似曾相識的話,心裡沒來由的一陣感慨,感覺鼻子酸酸的。
“我們見過面了,這件事對他的打擊很大。”李靈甫毫不掩飾的直白回答讓柳晨溪在心裡暗罵了兩句笨蛋,連忙說道:“他老人家過得很好,讓我們告訴你不必為他擔心,你們父子倆很像,就連開場白都幾乎一模一樣。”
劉小軍歎了一口氣說道:“之前經常有人這樣說,不過那是很久之前的事了,久到我幾乎快要忘記了,隻記得當時的我對此非常反感,現在聽起來竟然還有些懷念,人這種生物還真是矛盾。”
“劉先生,這樣問你似乎有些冒犯,我們想不出在你父親的詐騙案中,森蚺是如何獲取到他早年一些經歷的,想來想去或許除了他本人,也只有你是最了解他的過往,關於這些,你有什麽頭緒嗎?”李靈甫還是學不來柳晨溪的那套說辭,開門見山的問道。
劉小軍聽完他的話一臉的苦澀,思慮良久才緩緩說道:“在得知有人因為我父親的案子特意趕來的時候,我心中已經隱隱有了一些預感,看來因為我的原因,再一次令他蒙受委屈了,看來我只會讓他失望...”
一旁的周誠忍不住問道:“可你人在監獄中,那個森蚺怎麽可能通過那些封鎖,來到你身邊獲取那些信息?就算真的做到,你也不可能會乖乖吐露你父親的那些陳年舊事的吧?”
劉小軍眼神有些渙散的盯著對面一張空蕩蕩的床鋪幽幽的說道:“在這間牢房中,曾經住過另一個人,我同他幾乎到了無話不談的地步,那時周警官你還沒調派到這裡,自然不知道這些情況。”
“那就難怪了...”周誠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忽然他的臉色猛的一變說道:“在我們這裡通常被關在同監室的都是刑罰跟入獄時間差不多的犯人,除去一些極其特殊的情況,他現在應該還在這間牢房才對,現在怎麽會就你一個呢?”
“他已經死了...生了一場重病去世了。”劉小軍冷冷的說道。
周誠有些慍怒的說道:“你在耍我們?你不會是想要說你把你父親的情況透露給了另一個人,而那個人早已經過世了,正是這個不在人世的人,專程跑回來用從你這裡得到的信息去詐騙你父親?”
李靈甫攔住了脾氣火爆的周誠說道:“劉小軍,你父親也說過同樣的話,他曾懷疑是他過世的戰友做了這些。”
“是嗎?那還真是太巧了...”劉小軍瘋狂的大笑。
李靈甫與柳晨溪詫異的看著他,劉小軍笑的有些喘不過氣,此時他的反應已經有些接近哮喘病發作了。
周誠對此似乎見怪不怪:“今天只能先到這裡了,劉小軍的精神狀態一直都有問題,偶爾就會發作,一會兒叫醫生過來就可以了,看來這些問題對他造成了很大的刺激,他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犯過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