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來到展廳時已是臨近傍晚,展覽已經結束,幾名外國人在展館內外巡視著。
尹泉攔住其中一人出示證件,操著一口流利的英語詢問展館負責人的聯系電話,李靈甫聽到從尹泉口中講出的帶有濃重倫敦腔的英語心中沒來由的一陣好笑,幾乎笑出聲...
尹泉不經意間瞥見了李靈甫似笑非笑的憋笑表情,皺著眉頭撥通了電話,聊了沒幾句就掛斷了。
“被擺了一道,展廳沒用過外人,全體都是那英國人從本土空運過來的,那名自稱程雪的美院學生,從頭到尾都不存在...”尹泉說道。
林音在得知這個消息,緩了好一會之後,扶著自己差點被驚掉的下巴,這才喃喃的說道:“真是人不可貌相...”
天色已經完全暗下來了,病房裡的燈光白的有些炫目。醫院裡的值班護士每隔兩個小時就會到病房了為汪紅做一系列的檢查,她的生命體征已經逐漸平穩下來,看起來蘇醒僅僅是時間上的問題了。
重案一組四人在一次短暫的電話會議中決定先在醫院集合再做定奪。
等到李靈甫,尹泉兩人來到病房卻只看到林音一個人坐在椅子上,百無聊賴的玩著手機遊戲。
尹泉剛要開口詢問,柳晨溪風風火火的提著幾袋外賣出現在了病房門口。
“吃過飯了沒?”柳晨溪笑嘻嘻的問道。她把幾盒外賣放到病床邊的桌上,正要招呼幾人過來吃,突然注意到了桌上擺放著的一束康乃馨,有些詫異的問道:“什麽人來過嗎?”
“沒啊,就來過幾次醫生和護士,不是固定每隔一段時間就會來一次嗎?”林音回答道。
“那你還記不記得是哪一批人送來的這束花嗎?”柳晨溪拿起那束花遞給林音,一張紙片從花束中掉落下來。
李靈甫撿起紙片,只看了一眼就苦笑著交給尹泉:“覺得眼熟嗎?”
林音湊過來看,立即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孩子可真是...老大,這是我的失誤,我甘願受罰。”
林音那副任人宰割的樣子逗笑了柳晨溪:“現在沒空跟你算帳,你到底還記不記得花是什麽時候放在這裡的?”
“你走了以後大概二十分鍾的樣子吧...來過一個小護士,看著有些眼生,但是她各項檢查都做的相當到位,甚至比之前來的幾批人還要好我就沒有懷疑什麽,實在是想不到這女孩如此膽大包天。”林音懊惱的抓著頭髮,本來就不大整齊的髮型被抓的更加亂糟糟了。
“現在的時間是八點半,那就是在八點左右了...”李靈甫跟柳晨溪核對了一下時間繼續說道:“你就跟尹泉繼續守在這裡吧,我跟小溪去一趟監控室。”
林音忙不迭點頭:“好的,老大!”
李靈甫兩人來到位於中心醫院頂樓的監控室,柳晨溪連敲兩次門均無人應答,輕輕推開房門,看到兩個身穿相同款式夾克衫年輕人無精打采的趴在桌上,一邊玩著手機遊戲,一邊有一搭沒一搭的瞅瞅監控屏幕。
兩人的衣服後背位置印著安全員三個字,特殊的印刷材料使字體在燈光照射下顯得格外醒目。
柳晨溪悄聲走到兩人身後偷看了一下,心裡暗道:原來他們也是在玩消消樂,林音最近玩這個也是有些入迷,看來還蠻流行的...
“不好意思,打擾一下...”柳晨溪故意把聲調提的老高。
兩人被冷不防的說話聲嚇了一跳,手機的手機差點脫手而出。
“幹什麽的?你...”其中一個人回過頭正要發作,看到柳晨溪故意裝出的一副受到驚嚇後委屈巴巴的樣子,態度瞬間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變:“不好意思哈,嚇到你了?是不是走錯房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