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異亦是人,輝映著人的另一面,也將人深處的暗極致的發揮出來了,但惡的是人還是靈異呢?
城市在陰天的籠罩下,黑雲如同吞人的惡魔,將蔚藍的天空給吞噬了,給人一種不詳的感覺。
一座大廈的天台上站著一位身體挺拔,白頭髮的年輕人,他的存在使周圍的氣氛變得極為安靜。
白到跟死人一般的身體,讓他多了種神秘與未知感,閉著眼睛,張開修長的雙臂,站在金井市最高的大廈上,感受著大自然的親和。
張開那雙神秘的眼,只見他的眼睛泛白,沒有多余的顏色,俯視著這座城市,手一會指這一會指那,一會皺眉。
這座城市的一座早餐店裡,走進一位身材瘦小卻散發著一種詭異的氣息,隱隱約約的氣息,使早餐店內的氛圍變得極為壓抑的年輕人。
瘦小年輕人五官端正,臉上沒有一絲瑕疵,這瘦小年輕人走進了這間早餐店,看見早餐店內一張桌子上有位青年在吃著包子,神秘的笑了笑,徑直走了過去。
“哥們,聽說了嗎,怎們金井市這東邊那裡的事”
這位瘦小年輕人對旁邊坐著吃包子看起來十八歲的青年說道。
青年把包子放下,冷淡的雙眼看著眼前的瘦小年輕人,回答道。
“怎麽了,說說看”
瘦小年輕人嘿嘿一笑,坐在了青年對面,嬉皮笑臉的故意壓低聲音說道
“你是不知道啊,那地方鬧鬼,據說啊,那裡有一雙沒有身體的手,聽說死了不少人呢!”
瘦小年輕人邊說邊熟練的順走了一個包子,不管青年詫異的眼光,只是笑著看著青年。
“哦,知道了”
青年無所謂的說道,因為對他來說,事不關己,高高掛起,這是他最喜歡的名言。
“哈哈,我看你挺順眼的,交個朋友吧,我叫胡豪”
胡豪神秘的雙眼微眯的看著眼前的年輕人,那雙眼睛仿佛可以洞察一切,讓青年不由自主的一顫。
青年不由得看了看眼前的神秘男子,沒有說話,對他來說,這種社交能力很強的人讓他不由得想遠離。
胡豪見青年沒有聊下去的興致,深深地看了看青年,便放到青年桌子上兩元錢,嘴角一彎,笑嘻嘻的離開了。
青年扭頭看了看他的背影,一眼,便回頭繼續吃著包子。
青年吃完包子,回到家後,看了看家具齊全的屋子,陽光照進屋子,青年感受著陽光。
但是再亮的光,也無法照亮他心中的那顆心,那種深入骨髓的落寞,伴隨絲絲憂傷潛入心底。輕輕盈盈的掉落,猶如掉在結痂的網上,想要拚命掙脫,卻越結越緊。
青年叫陳封,在小時候有一個和睦的家庭,但在他三歲時,父母意外逝去了,那天,隻記得有場大雨,衝刷著這座城市,有一個看起來很瘦小的小孩失去了一切。
他的童年在孤兒院度過,如今快成年了,便出來租房子住,在附近的廠子工作,清明節快到了,便想著回村給父母上墳。
收拾好東西,冷峻的雙眼看著既溫馨又冷清的屋子,關門。
到達火車站,買了張去老家蘭文市的車票,凌晨才走,所以陳封坐在等候區,慢慢的陷入了夢境。
大概晚上八點在這金井市的東邊。
一名滿身肌肉的中年人滿臉高興的用著健壯的雙手抬著一個快遞,在一條彌漫著詭異氣息,充斥著血腥味的小巷走著。
這人叫郝洪軍,
今天花了他近萬元買的釣魚工具到了,想著和魚友們炫耀一下,亮瞎他們眼,想著,步伐就更快了。 走著走著,就看見遠處地上有一雙沒有身體的慘白的手,白的給人一種妖豔的感覺,在一條十字巷口,不斷驅動,十根煞白修長的手指不停敲擊著地面。
郝洪軍哪見過這場面,目瞪口呆的看著,以至於連跑都忘了,跌倒在地上,快遞已經被無情的扔在地上,手指著面前慘白的手,尖叫一聲
“啊啊!鬼啊,啊啊!”
一股尿騷味從郝洪軍的褲衩裡傳來,郝洪軍連忙回頭,慌忙腳亂的爬起,快速離開此地。
但那雙慘白的手仿佛有雙無形的眼睛,看見了郝洪軍,然後以飛快的速度,十根手指不停的動,以妖豔的姿勢,快速的追上了郝洪軍。
郝洪軍不停回頭,看見那手的速度飛快,便使出拚命的勁,冷汗將後背弄濕,他的大腦已經麻了,腦海裡只有剩下跑。
這條巷子,出現了一場滑稽的場景,一個人在前面跑,一雙手在後面追。
眼看那雙手就要追上了,他的體力快耗盡了,郝洪軍絕望的閉上了眼睛,然後。
其中一隻慘白的手飛一樣的抓向郝洪軍的腳腕,不讓郝洪軍反應的機會,只聽哢嚓一聲,骨頭斷裂的聲音從郝洪軍的腳腕處傳來。
劇烈的疼痛讓郝洪軍跪倒在地,慘叫聲不斷,但隨著又一隻慘白的手哢嚓一聲,慘叫聲戛然而止。
隨著一陣嘈雜的聲音後,變的很靜,仿佛什麽事都沒發生過,隻覺得巷子更壓抑,不斷散發著烏黑的霧氣,讓人膽戰心驚。
深夜十一點,黑暗徹底籠罩著金井市,讓這城市多了種淒涼的感覺,各種醜態在黑暗下都呈現出來了。
警笛聲在一條小巷不斷響起,讓小巷子很吵鬧,過一段警笛聲停止。
只見一條巷子十字路口向前深處一個由警戒帶圍著的地方,有兩個人神情苦惱的站在案發現場,看著地上的無手屍體,地上血淋淋的血液仿佛哀悼著不幸的命運。
“隊長,這是這個月的第三起殺人案了,而且屍體都是沒有手的,市民們已經開始恐慌了。”
一位戴著眼鏡五官清秀的警察,焦急的對著他眼前一臉苦惱,眉毛緊皺,一臉陰沉的中年警察說到。
“我知道了,我已經告訴上面的了,上面的說會給我們一個人,說讓我們不要多管這件案情,協助他破案”
中年警察無奈的對面前的清秀警察說到,緩緩的走出了警戒帶,清秀警察緊跟著中年警察,他們後面躺著的屍體,處處散發著詭異的氣息,讓人不寒而栗。
“為什麽啊,我相信我們可以完成任務的,為什麽要別人插手!”
清秀警察向中年警察質問著,中年警察回頭一臉陰沉看著清秀警察,怒斥道
“你為什麽還不明白,能有人可以隻手把人的脖子和腳腕給擰斷的嗎?而且這作案手段是人可以做到的嗎?李明,虧你還是著名警校出身的,為什麽一點眼力見都沒有!”
李明下意識的望了望警戒帶內那躺著的無手屍體,脖子上有著明顯的鐵青的五指印,腳腕上也有著。
還有失去手臂的那傷口處,非常光滑,血液已經從鮮紅色變為妖豔的深紅,處處透顯著詭秘的氣息。
“而且死者還是個經常健身的成天男性,你還是好好向你前輩學習吧!”
中年警察恨鐵不成鋼的語氣句句戳在李明的心上,李明羞愧的低下了頭,清秀的臉上滿臉通紅並且雙手搓在一起。
中年警察看了看李明的樣子,歎了口氣,把手放在李明的肩上。
“我知道你很想破這件案子,給你天堂上的父母證明自己,但是,以後做事情要穩重一點,不要再這麽急切了,好嗎?我說的話太重了,不要放在心上”
中年警察像教自己孩子一樣,望著眼前的苦命人,鬱悶的臉上擠出一絲微笑,李明很感動,隊長對他那麽好,我卻辜負了他,看來我以後得多學習學習了。
但在這時,一雙慘白的手從屍體上爬出,等等,不止一雙手,有整整四雙手血淋淋的慘白的手,它們破膛而出,那幾雙手上彌漫著詭異氣息,讓人發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