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媧湖上,一道倩影禦水而來。
於此同時,女媧湖的一側幾位大神朝同一個方向望去,正是李紅軍所在的位置。
另一邊,正在看守的後土,以及被關押在牢籠的神靈,皆是如此。
鳳鸞不知所措:“發生什麽了嗎?”
被關押的神靈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有意思!”
後土頓了頓,反而看向鳳鸞,好像在詢問。
鳳鸞一臉懵的指著自己:“吾怎麽了嘛?”
“看來祂沒有告訴你。”後土搖了搖頭,開口道:“是燭陰,祂施展了道法,是攻擊類型的。”
“什麽?”
鳳鸞愣了一下,明顯有些慌忙,又馬上問道:“在哪裡?”
後土看向女媧湖的位置:“女媧湖,神師面前!”
女媧湖。
燭陰低沉著臉:“神師,我發現……”
“汝等再此為何?”
女媧禦水而來,嚇得燭陰連忙止住了。
李紅軍笑道:“女媧姐姐,你怎麽來了!我在練習禦水之術。”
女媧半信半疑:“剛才的的道法是?”
燭陰顫顫巍巍:“是小神創造出的一個攻擊道法。”
“哦?”女媧打趣著看向李紅軍道:“吾不是記得,洪弟不喜歡攻擊道法嗎?如今看來,洪弟好像並未排斥。”
李紅軍還沒開口,燭陰就搶先一步道:“道法是死的,神靈是活的,神師只是排斥,用攻擊道法來製造動亂,而不是排斥攻擊道法。”
女媧點了點頭,帶著質疑問道:“是祂的意思還是你的意思?”
李紅軍很滿意的點了點頭:“話是祂說的,意思卻和我的意思相差無幾。祂一直跟隨在我身邊,姑且算是我的本意吧!”
“看來洪弟很有感染力,連身邊的小神都潛移默化了。”女媧笑道。
“此言差矣,我只是喚醒了祂的理性,不讓混沌的無序將祂同化罷了。”
混沌,滿是無序的混亂。
李紅軍做的,只是讓他身邊有一種理性的由他所定的秩序罷了。
“此言有理,不愧是神師,吾說不過你!”
“女媧姐姐言重了,我只是在訴說事實,並未強詞奪理。”
女媧笑道:“可吾並未說是你強詞奪理啊?”
“這……”
李紅軍無語。
早知道不解釋了,解釋一番反而有一種做賊心虛的感覺。
這有理說不清的感覺,真是讓人無可奈何。
“不過你不排斥歸不排斥,你可知道在湖邊施展道法,會影響到玄玉的恢復。”
“真的嗎?”
李紅軍大驚,看向燭陰:“燭陰你……你可知罪!”
燭陰頓時露出一個後悔莫及的表情,嘴裡大喊道:“小神有罪,小神影響神姬恢復,罪大惡極,還請神師責罰。”
神姬是誰?
那可是團寵。
就連虛對上了,都要退讓三分的存在。
祂影響了九天玄玉恢復,簡直就是捅了馬蜂窩。
還好虛不在,不然就算有神師看著,估計也不會輕饒祂。
“燭陰,此事即便你是無心之過,我也要罰你。”
即便燭陰不是有意的,李紅軍還是有點生氣了。
那招道法威力不俗,還是對著湖中央使用的,就連女媧姐姐都被驚出來了。
如果真的影響到了九天玄玉,李紅軍定然是要懲罰一番燭陰的。
誰讓祂亂用道法。
好吧,有點不講道理了。
不過李紅軍也不是聖人,做不到沒有私心。
“懲罰可以有,不過看在並未有太大影響,可以小懲大誡。”女媧見李紅軍不像是在開玩笑,這才道。
“真的沒有太大影響?”李紅軍疑惑道。
女媧點頭:“若如不然,即便祂是洪弟的侍從,吾也不會放過祂。”
女媧都這麽說了,李紅軍總算是放心了。
一旁,燭陰暗暗慶幸。
自己這算是撿回一條命?
真是,好險好險!
李紅軍沉思片刻,他在想怎麽才能起到小懲大誡的效果。
不一會,他就有了主意。
“燭陰,不管如何你都做錯了,所以為了讓你有一個深刻印象,我要罰你……”
罰什麽?
神師肯定是故意的,就是想讓我心生畏懼。
不愧是神師,還未開口就讓祂有如此壓力。
燭陰很是緊張
李紅軍鄭重道:“懲罰你非我意,所以我要換一個方式罰你。如今你實力尚弱,不過未來強者必定有你一席之地。”
“如今你影響了玄玉恢復,留下了陰,日後,玄玉若是有難,你必須全力以赴幫祂一次!”
燭陰:???
就這?
祂身為神師侍從,神姬又是神師的妹妹,神姬有難,祂全力以赴這不是理所當然嗎?
果然,神師的小懲大誡,就是剛剛的心理壓力。
聽到懲罰內容前的燭陰:是什麽?神師究竟要如何罰我!
聽到懲罰內容後的燭陰:就這?就這?
“未來神姬若是有難, 燭陰定然全力以赴,護祂周全。”
好嘛祂飄了。
祂不知道,這個承諾,未來險些讓祂丟了性命。
女媧點了點頭,很滿意李紅軍的做法。
小懲大誡做的很好。
“對了,洪弟你的禦水之術,練的怎麽樣了。”
說到這個李紅軍來了興致:“女媧姐姐,自你告訴我如何練習禦水之術,我就一刻也沒落下,現在我已經能夠很帥氣的在水面上行走了!”
果然,即便是神師,也無法拒絕帥氣。
倒是一旁的燭陰,似懂非懂。
莫非神師修的是帥之大道?
雖然不懂帥是什麽意思,也不懂有什麽意義。
不過神師既然這麽在意,肯定有祂的道理。
就這樣,龍族的逼王氣質,從此刻深深刻入了dna。
另一邊,昊古等人正在議論什麽。。
“不愧是神師看好,留在身邊的小神,竟然能創造出如此道法,當真不凡。”
“吾看也不盡然,若是吾也能得神師教導,肯定能創造出更強的道法。”也有人不服氣。
得神師指點算什麽本事。
真古口直心快道:“神師不是說讓吾等又不懂的可以去找神師嗎?汝若是去了,說不定看在幫神師加固牢籠的份上,也指點汝一二,汝自己不去,怪誰。”
說到這,太古就氣不過了。
“吾這就去,吾就不信,神師若肯傾囊相授,吾會不如一小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