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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功】按照可以打通經脈的多寡,分為四流與秘、絕。
(具體可參照17章的公開情報!)
而中品武者之間的劃分,較之低流武者,要複雜一些。
根據中品武者打通經脈的多寡,也分為四流與秘、絕。
三條正經以內,稱為四流,或四流中品。
六條正經以內,稱為三流,或三流中品。
九條正經以內,稱為二流,或二流中品。
十二條正經以內,稱為一流,或一流中品。
十二正經全部打通,則有八條奇經。
打通四條奇經的武者,稱為秘傳,或秘傳中品。
打通八條奇經的武者,稱為絕代,或絕代中品。
中品之間相互稱呼,通常以四流和秘絕相稱,此為約定俗成。
***未完待續***
唐靡雲不單單放了一把火,單憑一把火,不足以將整個長樂坊的知法者們全都聚集起來,他只是讓人在恰當的時間,讓【知法堂】的人恰當的發現了機具已經死了幾天卻保存完好的屍體而已。
按照他的計劃,林鄭何三家武館的弟子收拾一個王庭已經綽綽有余了,朱開山只是雙保險,兩人相互利用而已。
但是萬萬沒想到,王庭竟凶猛如斯,將鄭林何三家武館的弟子全都擊敗,這讓他頗為惱火,但是又更加激動,王庭越是厲害,就說明他身上的秘密越是值得他費心。
其實他並沒有離開長樂巷,而是一直躲在暗處觀察著,等看到染小柒也失敗之後,他便發動了最後的準備。
長樂坊中一家六口普通人,全部死絕,男殺女奸!
現場留名——殺人者,朱開山是也!
於是才有了安景湖盛怒,召集長樂坊所有知法者的事情發生。
而這些人還真就是朱開山殺得,不過不是在今晚,而是在不久之前,屍體被唐靡雲收管,這才讓朱開山不得不為唐靡雲效力,而又要求唐靡雲提供九州車票的事情發生。
但是朱開山不知道的是,根本沒有什麽九州車票,唐靡雲早就計劃要殺掉朱開山,所有的許諾不過是張空頭支票而已。
但是他千算萬算,沒想到朱開山也在算計他。
按照唐靡雲的計劃,朱開山必須當場一擊必中,將王庭拿下,交給唐靡雲。但是朱開山沒有,他反而將王庭擄走,這才有了之前那一幕。
唐靡雲在暗處看得真切,恨得牙根癢癢但是又沒辦法現身,最後只能神色陰冷地轉身離開。
而林鄭何三人片刻之後也帶著門人消失在長樂巷中,當原大通回來後,看到空無一人的長樂巷,看著連地面上那些打鬥痕跡都消失了的長街,空歎了一口氣,隨即也離開了。
這一聲歎息,仿佛是對王庭遭遇的惋惜,有好像是對自己身為知法者的無能為力而感到遺憾。
長樂巷中,夜風拂過,卷起一片塵埃。
王庭此刻渾身僵硬,動都不能動,他這時才明白王亭亭方才為什麽是那副模樣,正是這朱開山做的手腳。
只見他在王庭身上點彈了幾下,王庭隻覺一股熱流從被點的地方生出,盤踞在那幾處部位上,自己便整個人都難以動彈。
這時什麽武功?!
王庭驚詫地看著朱開山。
朱開山明白他的意思,油膩膩的臉上露出一抹得以的笑:“別看老子只是個四流,這可是老子的絕技——【點穴】,
就連那些一流甚至是秘、絕中品,也沒有老子這功夫!要不然那些嬌滴滴的小娘子,怎麽會那麽聽話,想擺什麽姿勢,就......嘿嘿嘿!” 最後這句話王庭沒聽清,但是想來也不是什麽好話,但是他被點住穴道,渾身根本不能動彈,隻好任由朱開山夾著自己,穿大街越小巷,最終來到一處破敗的荒院中,只見朱開山徑直走到院內,在一座假山上摸索了一下,那假山下便露出一個黑洞洞的豁口來,而後他提著王庭就走了下去。
王庭心想,這朱開山竟有這麽隱秘的藏身之處,平日裡肯定沒少犯事,這次落在他的手裡,還不知道結果如何,現在王亭亭還在別人手裡,暫時沒有生命危險,但是自己兄妹兩也真是流年不利,多災多難啊!
地下陰暗潮濕,王庭隻覺自己被朱開山提著一直往下走,走了約莫有一炷香的時間,最後才在一片水聲中停下了腳步。
這裡竟然這麽深,一直通道地下,難怪沒人能發覺。
他正想著,那邊朱開山已經打開了燈,一束昏黃的燈光照亮了整個地下。
王庭這才看清了整個地下的結構,這裡赫然是一處天然的空洞,地方不大,但是該有的生活用品一應俱全,看那物資的規模,足夠朱開山一人生活小半年不是問題。
而最奇特的是,在不遠處的一處角落中,竟然有嘩啦啦的水聲響起。
難不成這裡還有河流?王庭正想著,倜然感覺自己整個人被提了起來,然後身子便騰空而起,徑直落入一片冰冷刺骨的寒潭中。
他上身赤裸著,瞬間就被一股徹骨的寒意凍僵,而他整個人都被浸在水中,更是無法呼吸,連嗆了幾口水,同時還有更多的冰水被自己本能地吞咽如胃中,乃至肺中,這樣下去要不了一時三刻,他王庭就會溺水而亡。
仿佛過了一瞬間,又仿佛過了千萬年。
王庭的神智已經開始模糊,當他以為自己真的會死在這裡的時候,朱開山把他提了出來。
“噗通!”
王庭的臉和堅硬的地面來了一個直接接觸,那熟悉的疼痛感頓時讓他清醒了過來,而後便是大口大口往外吐水,直到胃裡臉苦水都吐出來後,這才好受了一些。
朱開山在一旁看著,盡管他面無表情,但是眼神中卻透露出一抹興奮,見王庭吐完水仰面朝天躺著喘粗氣,他這才語氣戲謔地說道:“看你剛才威風八面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高位武者呢,誰承想只不過是個低流,而且是連先天胎息都沒達到的低流,十幾年的苦修,抵不過三兩水,鐵打的身體,一點水就能嗆死。我很好奇,你是怎麽做到的?”
王庭有氣無力道:“我也很好奇,你這一身的肥膘是怎麽做到的?”話一說出口,他這才發現自己已經能活動了。
朱開山沒有生氣,反倒呵呵一笑,一腳踢在王庭身上, 讓他徑直朝著寒潭中滾去,這一腳似乎又點到了王庭的穴道,讓他又無法動彈了。
王庭甚至連閉氣都來不及,整個人再次陷入寒潭之內。
接下來依舊是痛苦的喝水和刺骨的寒冷,而朱開山又在他即將嗆死的時候將他提出來。
“肯說了麽?”
“說你麻痹!”
“噗通!”
如此反覆三四次之後,王庭隻覺得已經感受不到自己的身體了,就連思維也被凍住,腦海中一片空白,連自己身處何地,面對的什麽人都有些想不起來、人不清楚。
朱開山很有耐心,他一點也不著急,也正是因為這種耐心,他才能作案數起而總能逃之夭夭。
“劍客......劍客......”王庭喃喃自語,“劍客......”
朱開山看著腳下的王庭,此刻他身上的血水已經被洗淨,露出被泡的發白又凍得發紫的皮膚。
“你說什麽?”朱開山柔聲問道,“大聲說出來。”
“劍客,長空劍客。”王庭依舊喃喃自語,似乎已經沒有了自主意識,靠著本能在說話。
朱開山賀詞聽清楚了:“長空劍客?那是什麽人?你師傅嗎?”
可是等了半天也沒有回應,他低頭一看,卻發覺王庭已經昏迷了過去。
“廢物!”朱開山罵了一句,一腳又將王庭踢入寒潭中,而後便不在理會,這次他卻是將王庭的穴道解開,等王庭被潭水激醒,自己會爬上來的。
於是,朱開山往床上一趟,片刻之後便鼾聲大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