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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劍法】
以劍為食,補完自身,功成速就,甚為特異!
但!
“不是好東西!”
——長空劍客
***未完待續***
“這小子戰鬥智商還是很敏銳的。”酒樓上,何老突然說道。
一旁的鄭館主馬上接話道:“何以見得呢?”
何老笑了笑說:“小柒的本事我們都是見過的,平日裡弟子們相互切磋,沒幾個能鬥過她的,更何況自從前幾天進入【不眠覺】開始,她那隱匿的本事就更上了一層樓,就連我不仔細看的話意思都發現不了。”
鄭館主遂看向遠處,乍一看之下他也有些拿不定染小柒的身形,不過當他運氣於眼時,染小柒那嬌小玲瓏的身形就明晃晃地出現在他視線之內。
“這【不眠覺】與唐家的功夫真的就這般相配麽?”鄭館主問道。
卻見何老搖了搖頭:“學過唐家功夫的又何止小柒一人,但是哪個又能達到她那種程度,關鍵還在於天賦!”
“這小子還是弱了些,如果他也到【不眠覺】,今晚這些弟子們,恐怕還真就沒人能拿下他了。”鄭館主說道。
兩人說話之時,一旁的林錦程卻是一言不發。
王庭看著染小柒,前一秒還好端端站在那裡,但那時下一秒就再也找不到了,他明白這是自己受到她精神外溢的影響,卻一時間又想不到什麽好的辦法。
“我又要來了哦。”染小柒的聲音再次傳來。
下一刻,王庭眼睜睜自己持劍的手腕突然一疼,然後就是鮮血飆飛,緊跟著眼前一花,染小柒這才出現在自己的眼中。
但是下一刻,他隻覺眼前一花,染小柒驀地又消失不見,緊跟著自己的另一隻手也遭受了相同的對待。
這是什麽狗屁道理啊!
王庭疼的想罵娘,哪有先受傷再看到凶手的道理!
雙手手腕受傷,就連揮劍也都帶著一串血跡,就連染小柒的身上都沾染了不少,但是那些血跡很快就隨著染小柒的消失而消失。
就連一絲血腥味都聞不到。
這讓王庭想要抓狂。
【食劍法】發動,手上的創傷緩緩愈合,但是王庭明顯能感覺到手中的長劍在哀鳴。
對不起了兄弟,我連你的名字都不知道,就要把你“吃掉”,未免有些太殘忍了,但是不這樣做,你主人我就會更慘。
王庭心中哀歎,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要馬上找到染小柒,否則有再多的劍也沒用。
存在感......
存在感......
恩?!
王庭突然一個激靈,既然她降低了她自己的存在感,那麽只要自己能夠把她的存在感找回來,不就成了麽?!
想到這裡,王庭隻覺眼前一片明朗。
可是該怎樣找到她的存在感呢?
撒點血?
沒用!
他想到這個辦法,但是隨即否定了,他需要的是一個顯眼的,獨特的,專屬於染小柒的標志性的東西,能夠讓他一眼看到,就想起染小柒的東西。
“你想出對策了麽?”染小柒的聲音有些飄忽不定,“再想不出對策,怕是又要受傷了哦。”
染小柒其實就在距離王庭不遠的地方,她的位置始終處於王庭視線的余光邊緣,這個位置是最容易發起攻擊,擔憂不會被察覺到的。
此刻她話音剛落,
就看到王庭的先是四下搜尋了一下,然後像是發現了什麽,目光徑直看向自己。 染小柒眉頭微皺,這是發現自己了?
她再次挪動身形,重新處於王庭視線的余光邊緣,然後再看去,只見王庭的目光先是一散,然後又重新凝聚在自己身上,同時她也發現對方視線凝聚的焦點,竟然是在自己的胸部!
只見王庭看著染小柒,咧嘴一笑:“找到你了!”
下一刻,王庭動了!
恍如夜室生白月,
又如碧海炸雷霆!
在所有人的眼中,突然炸起一團寒光,那寒光不是一閃而逝,而是慢慢一點點生出,繼而緩緩綻放,最後貫徹整個天地,也貫穿了所有人的視線。
寒光炸起看似很慢,但實則快若閃電,只是久久停留在人們的腦中,難以磨滅。
而身為直面寒光的第一人,染小柒的心卻頗為平靜,那道寒光亮起的時候,她就明白自己在這道光面前無所遁形,她只是靜靜地看著那寒光綻放,如墨的眼瞳中,一點點被寒光染白,但那光芒是這般溫柔,讓她舍不得閉上眼睛。
疼痛比她預想地來的快的多,先是兩掌,再是後背,疼痛傳來的部位,正好是自己方才傷了王庭的部位。
哼,小氣!
她在心裡這樣想著,但卻生不出絲毫怨憤的情緒,隻覺得這一切都是這樣美好。
王庭扔掉手中碎裂的劍柄,那上面依稀可見地刻著兩個字——浮白!
他心裡暗暗道了句:抱歉了兄弟。
這已經是第四柄劍了,如果劍客說的不錯,那劍匣中應該還剩下最後一柄。
王庭沒有理會染小柒,徑直走到劍匣旁,拍了拍上面的泥土,這種寶貝跟著自己都受苦了。
在他身後,染小柒頭上的黑布悄然粉碎,一抹月色就流淌了下來,像是一道銀河的余暉,沾染上她的發絲。
那卻是一頭銀白如月的白發!
而她手掌和後背的黑布也紛紛飄散,露出下面比浮雲還要白的皮膚,那光滑細膩的後背,宛如一張未曾書寫的紙,不著半點墨色。
此刻,那白紙之上,一絲血痕緩緩生出,一股血跡慢慢流淌。
王庭轉過身來看著染小柒,入目盡是風流。
難怪她要把自己全身都包裹在黑布中,但凡有一丁點皮膚裸露在外,恐怕她的隱匿技術都會廢掉。
真是個矛盾的女人!
不在理會染小柒,王庭背著劍匣朝酒樓的方向走去。
身後,染小柒的目光緩緩凝聚,她終於舍得回過神來。
滿頭銀發甩動,她回頭看向王庭,張口便問道:“這一招叫什麽名字?”
“【一線決】!”王庭頭也不回地說道。
“【一線決】!”染小柒在口中回味了片刻,然後嬌聲說道:“真好聽。”
“本來就很好聽!”
“那你是怎麽發現我的?”
“你胸太大了!”
“啊,原來是它呀,明天我就把它削了去!”
“那我還可以看你屁股。”
“我把屁股也削了!”
“你的頭也挺顯眼的。”
“那我把我的頭也削了!”
“好的,騙人炸祖墳啊!”
兩人的對話就到此為止了,但是酒樓上的三人聽在耳中,皆是一陣無語。
本以為三家弟子數十人,更有三個【不眠覺】,要拿下一個低流武者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可是到現在竟然沒有一個人能鬥得過對方的。
不論是何歡也好,還是鄭烽也罷,甚至是染小柒,在與王庭打鬥的時候,都讓他們覺得這次妥妥地拿捏了,可偏偏事與願違,就是拿捏不了。
而他們三人置身事外,又不能插嘴多話,只能看著王庭將自己的弟子一個個擊敗,最終走到他們面前。
這次卻是讓一個低流武者削了面子了!
三人隻覺晦氣,但是又無可奈何,當下三人對視一眼,紛紛轉過頭去,端起酒杯便開始喝酒,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
王庭低著頭緩緩走上酒樓,直到最後一個台階後,方才抬起頭,並不是他可以耍帥,而是真的渾身疼痛,同時腦中思索著接下來的對策。
此時抬起頭,正準備打量一下酒樓內的人,卻猛然發現王亭亭就坐在樓梯口,腰杆挺得筆直,一言不發地看著自己。
王庭反倒嚇了一跳:“你在這兒做什麽?!”
隨即反應過來,伸手去拉王亭亭,同時眼睛戒備地看著兩桌吃喝的人,但從年齡上他就不認為這些人只是普通的中年和老年人,必然是中品武者。
以自己現在的狀態,打低流都費勁,更遑論是中品了。
他猛地一拉王亭亭,卻見對方毫無反應,氣急敗壞之下,王庭一個箭步走上來,將王亭亭往肩頭一放,朝著樓梯就跳了下去。
而酒樓之上的兩桌人,依舊各自吃喝著,就像沒看見剛才那一幕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