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公開的情報***
***年前,曾經發生過一次最終決戰……
戰鬥一方是本土文明(史稱“科技文明”),另外一方……
戰鬥的勝利者不明……
但科技文明幾近滅絕……
從這一點來看,科技文明即便是勝利了,所付出的代價也是毀滅性的……
若乾年後,幸存的人類在科技文明的遺跡上,建立起現在的“武者文明”……
“武者文明”,以武立世,對抗……
***未完待續***
當張發奎那一吼發出來的時候,言茈薑就知道要遭了。
張發奎家裡是開武館的,在整個長安府中也頗有名氣,其父親張寶國更是一位【中品武者】,算得上是長安府武者中,中流砥柱的存在。
而張發奎自幼跟著父親練武,早就打下了根基,筋骨通透,算得上是一位【低流武者】,這也是他為什麽能夠在學校中橫行霸道的原因之一。
而且這【虎吼】,正是他父親的成名絕技,以聲震懾,以速襲人,倉促之下,防不勝防。
言茈薑卻是沒想到,他竟然敢對著王庭這個普通學生動用【武法】,難道他不知道【將王不見】的規則嗎?!
如果王庭在她的課堂上出了事,恐怕她也要受到牽連。
盡管王庭方才用劍破解了她的招數,但是言茈薑並不認為王庭能夠躲得過張發奎這一招。
需知道,即便是【低流武者】,也已經開始淬煉皮肉筋髓,乃至血液精氣,絕非是一個沒接觸過武功的普通人能夠抗衡的,更何況,張發奎這一招,是【武法】。
【武法】,正是前人先輩根據舊時代文明的遺跡,結合現今文明所創造的一種大殺傷力的能力。
如果說【低流武者】的普通拳腳,相當於舊時代的子彈——盡管現今時代武者的殺傷力,已經遠超舊時代的火藥武器,那麽【武法】的殺傷力,就是炮彈。
這還只是【低流武者】,上面更有【中品武者】和【高位武者】,其上更有坐鎮九州九府的的【武中聖人】,動輒便是順水橫流天驚地破,擁有不可思議的偉力。
以言茈薑對舊時代有限的了解,自認為現今的武者文明,除了生活水平和生存危機方面不如舊時代,其他也不遑多讓。
言歸正傳,就在張發奎使出【武法】之時,圍在言茈薑身旁的同學們,陡然覺得一股勁風襲來,吹得人睜不開眼。
這股勁風,卻是言茈薑身形出動之時所帶出來的。
但是她依舊遲了一步,就看到在張發奎如虎如豹一般朝著王庭撲了過去的時候,王庭猛然躍起一米多高,整個人橫在空中旋轉,堪堪將張發奎給讓了過去,張發奎整個人處在王庭身下,姿勢極為舒展,雙掌卻是在最前方,雙手成爪,凌厲無比。
下一刻,長劍劃過空氣,徑直刺入張發奎的右手手背,繼而穿透他的手掌,將他整隻手掌釘在地面上。
張發奎吃痛大叫一聲,力道便泄了出來,再也維持不了虎撲的姿勢,硬生生砸在地面上,捂著自己被釘穿的手掌慘叫。
而王庭此刻正在他上方,只見他伸出一隻腳,就朝著張發奎的脊背踩了下去。
但是這時言茈薑已經來到兩人面前,只見她一腳跺地,力從地起,繼而勁力透徹周身,一掌便朝著王庭的肩膀推了過去。
眼見言茈薑一掌推來,王庭原本踩向張發奎的腳,
陡然一斜,便與言茈薑的手掌撞在一起。 下一刻王庭便飛了出去,徑直掠過十來米,這才落回地面,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看著言茈薑。
言茈薑這一掌只是想推開王庭,並沒有用出多大的勁力,當王庭落地的時候,她已經拔出長劍扔在一旁,將張發奎扶了起來。
“班長!帶他去醫務室!”她朝班長喊道,繼而又看著王庭,“你不準走啊!”
王庭點點頭,她這才放心地走向其他學生。
王庭靜靜地站在那裡,心中回想著方才發生的一切,這短短十分鍾內發生的一切,都讓他覺得如夢似幻一般。
現在他仔細回想起來,卻發現自己什麽都沒有改變,但他自己清楚,自己已經徹底變了。
不變的是人,而變的是心。
那自己又是為什麽會變得呢?
王庭猛然看向那柄插在地上的長劍,似乎就是在他拿上那柄長劍後,一切才開始變得不一樣了。
他不禁再次走向那長劍,伸手握住劍柄,頓時,一種熟悉的感覺再次湧上心頭。
這柄長劍的尺寸、重量、重心、裂紋等等,一瞬間他便了然於胸,同時他也明白,怎樣揮舞這柄劍,能夠最省力、速度最快、角度最準、殺傷力最大,就好像他已經握住這柄劍數十年一樣。
想到這裡,他不禁看向言茈薑和自己的同學,此刻不少後者都在悄悄地瞄著他,他卻毫不在意,徑直來到距離自己最近的一個女孩面前。
“洛宓,把你的劍給我。”王庭開口就要女孩手中的長劍。
他的語氣很不客氣,聽得那叫洛宓的女孩黛眉微蹙,清脆的聲音便傳入王庭的耳中:“憑什麽?”
王庭見她不給,伸手便去奪,卻也不是他刻意這般惡劣,只是此刻在他心中,早已沒有什麽客氣與否的概念了,他只是選擇用自認為最直接的方法去達成自己的目標,渾然不在意他人的感受,這種性格,在外人看來,卻是十分惡劣的。
洛宓見王庭伸手便來搶,美目圓睜似乎不敢相信,但是身體卻本能地往後退了一步,誰知下一刻眼前一花,手中也是一輕,再看去,自己的長劍已然落入王庭的手中。
“把劍還我!”洛宓不甘示弱,同樣伸手便去奪,不過令人驚奇的是,洛宓的嫩白小手伸出的時候,就像是一朵梅花綻放一般,讓人不由自主想去欣賞,那奇特的手法彰顯出這一招絕非等閑。
王庭只顧看著手中的長劍,對洛宓的的手法渾不在意,就在拿到洛宓長劍的那一刻,他就感受到與自己的長劍完全一樣的感受,由此他也證實了一件事,那就是他對於劍這種兵器,似乎擁有了天生的感覺,那種感覺十分奇特,難以言表。
【劍心】!
這兩個字突然湧上王庭的心頭,王庭恍然大悟,不錯,也就只有【劍心】這兩個字,才能表達出那種感覺的真諦。
想到這裡,他的嘴角不禁露出一絲微笑。
但是下一刻,洛宓的穿花小手已經到了胸前。
而與此同時,王庭手中長劍,也已然發出一聲脆響,出鞘半寸,正擋在洛宓手掌的必經之路上。
“夠了!”眼看著流血事件就要再次發生之時,言茈薑突入到兩人面前,只見她一手扣住洛宓的手腕,一手按在王庭的劍柄上,神情冰冷,面色不善!
王庭松開長劍,往後退了一步,將長劍讓給了言茈薑,而洛宓也收回了手,正蹙眉看著王庭,神態中頗有些不服氣。
言茈薑氣的都有些無語了,將手中長劍扔回給洛宓,對著王庭說道:“王庭, 你同我來!”
而後又對洛宓說:“班長,去組織大家扎馬步!”
洛宓抱拳應了一聲,然後白了一眼王庭,轉身朝著同學們走去。
而言茈薑看著王庭,一指遠處的辦公樓說:“走!”
王庭側身做了一個請的動作,言茈薑似乎有點不放心,決定讓王庭時刻保持在自己視線之內,於是伸出右手屈指一彈,食指遙遙指著辦公樓說:“你帶頭!”
於是兩人一前一後朝著辦公樓走去。
“你剛才,準備去哪裡?”路上,言茈薑問道,“就在我們交手之後,你想去哪裡?”
王庭一愣,旋即說道:“回家吧。”
“家裡還有人嗎?”
“有個妹妹。”
“多大了?”
“隔壁班。”
話題聊到這裡,基本上就再聊不下去了,但是言茈薑依舊問出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你的劍法,是誰教的?”
王庭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言茈薑以為他不想說,也就不再追問,實則王庭是不知道該怎樣回答,總不能說,自己一拿上劍就會了吧。
兩人一前一後走著,在言茈薑的指引下,很快就來到三層的一間辦公室門口。
王庭抬頭一看,只見上面寫著三個字——校長室。
言茈薑敲了敲門,隨即一個中氣十足的聲音便傳了出來:“請進。”
王庭推門就準備進去,可就在這時,言茈薑鬼使神差地突然說了一句讓他感覺頗有些好笑的話。
“我可是很能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