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名為古川苦良,今年33歲。是朝日新聞社的一名報刊記者。死因是肺部被匕首刺穿,除此之外的外傷還有被利刃切斷的兩條腿。案發時間大概是在一個小時之前,也就是八點半到九點半之間”一個帶著墨鏡的警察說道。
“切掉雙腿的工具找到了嗎?”一個同樣也帶著墨鏡的長發女警問道。
“暫時還沒有,不過初步推斷應該是被電鋸之類的工具睡覺切下。”墨鏡男人回答道。
“你先帶他們去做筆錄吧,看看能不能從他們嘴裡知道些什麽。”
“沒問題。”
棋牌間內,
“先自我介紹下吧,我叫井足風。是擔任這起案件的警官之一。我現在要問你們一些問題,希望你們能好好回答。”見沒人說話,井足繼續說道:“第一個人留下,其余的人先出去排好隊,待會一個一個進。”
經過了一上午的交流,井足發現大部分人因為是家庭的緣故,基本都有不在場證明。只有幾個單獨旅遊且沒出現在眾人面前的幾人有嫌疑。
分別為案發時自己在房間內睡覺的古川與,案發時獨自泡溫泉的石田川一,出門去給自家老爺購買夜宵的櫻田玉雄,以及在房間內進行工作的佐藤春子。
井足將這幾名嫌疑人的情況匯報給了女警。順帶一提,這名女警名為深田立花。目前擔任刑偵組第二調查隊長,曾破獲多起惡性凶殺案,是一位知識與體能都不輸給男人的女人。
“知道了,待會我會挨個去見見他們的。”深田一邊整理著證據,一邊對井足說道。
“對了,深田警官,還有件事…”井足剛要走,突然想起了什麽,突然回頭說道。
“嗯?還有什麽事嗎?”深田抬起頭看向井足。
“有個中國人,叫王非常。他說他的工作是東京一間事務所裡的偵探,希望協助我們工作。”井足向深田說道。
“不批,殺人案這種事,還是不要讓自稱是偵探的奇怪家夥插手了。”深田擺著手,突然又說道:“對了,愛德華醫生到了嗎?”
“已經下飛機了,應該還有不到半個小時就能過來了。”
“嗯,我知道了,那你先去忙吧。”
“好嘞。”井足應了一聲,便離開了。
王非常獨自在房間內將最後一口泡麵吃下,隨後對準垃圾桶,將面碗丟了進去。他明白為什麽深田不想用他,一方面是因為殺人案本身就不太涉及偵探的行業,另一方面則是還怕自己撒謊,誤導他們使案件越來越難偵破。
“想要被人重用,首先得展現出價值才行啊。”王非常在心中這樣想到,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笑容。在知道自己的目標後,只需要在想明白該如何實現就行了。
……
“愛德華醫生,你來了!歡迎,歡迎。”深田上前禮貌性的與愛德華握了個手,愛德華也是面帶微笑的拍了一大堆商業版的馬屁。
愛德華,是美國著名心理學醫生。曾出席過多次訪談,也在各大精神病院做過演講。同時也會接受警方的求助,且是全國性質的。
“現在是什麽情況呢?”愛德華問道。
“是這樣的,我們目前鎖定了四名嫌疑人,但不確定他們到底有沒有說謊,還希望您能幫我們證實一下。”深田對愛德華說道。
“我知道了,那先帶我去看看那四名嫌疑人吧。”
“沒問題,請跟我們來。”深田起身在前面帶路,愛德華也是在後面跟著她。
“就是這兒了,四名嫌疑犯現在都在裡面。”深田指著棋牌室的門說道。
“我明白了,請給我一些時間,在此之前還請你們在外面等候我。”愛德華收拾了下東西,便進去了。
深田等人在門外等了將近一個小時,愛德華這才出來。
“愛德華醫生, 怎麽樣?”深田連忙問道。
“單聽這幾人的證詞是覺著沒什麽問題,但有個人的舉動有些不自然。”
“那個人是誰呢?”深田問道。
“就是那個叫做…”
“櫻田玉雄,對吧?”沒等愛德華說完,一個年輕的聲音說道。
“你是?”深田與愛德華有些不解地問道。
“那個人就是之前申請參與案子的那個偵探,王非常。”井足向兩人說道。
“你就是王非常?聽著,我們警方不需要偵探的幫助,我們自己應付的來。”深田走到王非常面前說道。
“我當然相信你們警方的能力,但多一個人就多一個幫手不是?”王非常一臉微笑地回道。
深田剛想再次拒絕,愛德華突然說道:“先生,您剛剛並不在棋牌室內,請問你是怎麽知道我想說的是櫻田玉雄的呢?”
“哦?老外呀。”王非常思考了片晌,隨後用並不標準的英語說道:
“很簡單,之前我在山下閑逛的時候碰到過櫻田和他家老爺。那個老頭是個連手都舉不起來的家夥,一但貼身者離開了他就是個除了說話什麽都做不了的植物人。出去買夜宵這種事就更不可能了,老爺子就那麽被留在娛樂室,櫻田根本無法保障他的安全。因此要麽是櫻田對老爺子並沒有那麽忠心,要麽就是有什麽事情,是老爺子安排櫻田去辦的。”
愛德華瞪大了眼睛,隨後對深田說道:“如果能讓這位先生參與案件,應該會有很大的幫助,因為他剛剛所說的,也正是我想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