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說來,叫櫻田的那個家夥,果然嫌疑最大吧。”宮村突然打斷王非常說道。
“當時我們確實也是那麽覺著的。但真相…令我們幾人都吃了一驚。”王非常意味深長的笑著說道。
“嗯?非常哥的意思是…”
“殺人的確實是櫻田,只不過他只是個被利用的傀儡罷了。”
……
“幾人的資料都在這裡了。”深田將幾位嫌疑人的資料交給王非常。
王非常大體看了一眼,隨後向愛德華問道:“除了櫻田之外的三人,愛德華醫生有看出什麽嗎?”
愛德華想了想,隨後點了點頭說道:“除他之外的幾人,雖然說謊跡象並不明顯,但…說櫻田是他們四人當中最真實的也不為過。”
“果然是這樣嗎。”王非常意味深長地說道。
“您的意思是說就是因為櫻田太過正常了,所以您才會懷疑他?”深田問道。
“沒錯。單聽別人口中說出的話其實是很難分辨真假的。因為人人都會撒謊,但你的身體絕不會撒謊。很多人認為人在做出眼珠亂轉,說話磕磕絆絆,亦或是前言不搭後語就一定是在說謊。其實不然,有時人們會做出這些反應其實還有另外的情況。類似場面十分緊張或是初次見到某類場景心中產生的恐懼之類。”
愛德華喝了一口紙杯中的水,潤了潤嗓子後繼續說道:“實際上,一個普通人一生當中能遇到一起殺人案就算是件很不可思議的事了,有的人甚至一生都沒有遇到過一次命案。更別說還被警方當做了重點懷疑對象,面對這種事情就算之前經歷過類似的事情應該也會緊張吧?可我在櫻田的面部動作和肢體動作中卻沒有看出一點緊張或是心虛的樣子,這根本就是一件在正常人身上不可能發生的事。”
眾人紛紛點頭表示讚成愛德華的話,突然,屋外傳來一聲男人的慘叫。
王非常一行人連忙跑到櫻田所在的那間房間,只見被鋸掉雙腿的櫻田正捂著腿痛苦的嘶吼著。
“他往右邊跑了,快抓住他,不然,他還會…”沒等櫻田說完,他便疼昏了過去。
深田等人見櫻田昏過去了,便立刻朝他指的地方跑去。王非常在離開之前,回頭看了看房間內的場景,之後便也離開了。
來到娛樂間,眾人便看到了已經倒在血泊中的古川與以及奄奄一息的石田川一。當然,他們的腿也已被鋸下。
“石田!撐得住嗎?你看到凶手了嗎?”深田連忙蹲到只剩一口氣的石田旁邊說道。
“深田小姐,他不會說的。”王非常在一旁說道。
“啊?”深田轉過頭看向王非常,王非常指著不遠處地上的一攤血,血中間還夾雜著一根舌頭。
“難道說這舌頭是…”深田看向在地上掙扎的石田,一時間不知該說什麽。
地上的石田知道自己命不久矣,便將自己的手指往地上的血上抹了一下,在地上寫下了一個三和一個十。用盡最後一點力氣的石田,也緩緩閉上了眼睛。
……
“一時間,一個晚上就出現了三具屍體和一個傷員。”王非常夾起一片臘腸放入嘴中說道。
“一個晚上出現了三起凶殺案,這個凶手膽子真大呀,而且那個叫櫻田的家夥居然也被攻擊了,他和凶手不應該是同伴嗎?”宮村一邊切著桌上的臘腸一邊說道。
“其實他們不能算是同伴。”王非常再次夾起一片臘腸說道。
“誒?怎麽越說越迷了?非常哥,反正你都知道案件真相了就別賣關子了,讓你講案子又沒讓你寫推理小說,就告訴我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吧。”宮村擺出一副“拜托拜托”的樣子。
“喂喂,你這家夥怎麽和羽…咳咳。”
“嗯?什麽羽?羽是什麽意思?”看到王非常的反常模樣,宮村一件奇怪地問道。
“哎呀,要麽就坐著好好聽我講,要不我現在就去睡覺以後這事你也別問我了。”王非常有些煩躁地說道。
“好啦,好啦,開個玩笑。非常哥,我不問了,你快講吧!”宮村朝王非常露出了一個笑臉。
“呵呵哈哈哈…”看著宮村賣萌的樣子王非常卻是一點都喜歡不起來。
他每次對這個姑奶奶都感到頭疼,王非常歎了口氣,接著向宮村問道:“姑奶奶,我繼續講了?”
“講吧,講吧,不打擾你。”宮村秒回道。
王非常稍微回憶了下後面的情節,之後深吸了一口氣,開始講述後面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