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在日本曾有一件鬧的沸沸揚揚的無差別連環殺人案件。起初是在七月份的一個晚上,一名女屍被正在飯後散步的單身男看到,他便立即報了警。
待警察來到,不少心理承受能力差的都在一旁吐了起來。因為,女屍的死相極殘。她的腦袋被犯人開了個洞,有根紅線從洞中穿過把她的腦袋與雙腿綁在一起。不僅如此,她的脊柱、氣管、腸子中同樣發現了紅線,引得當時在場的女人不少都被嚇哭了。
在那之後,又發生了幾件惡性殺人。手法與第一具女屍相同,可因為警察並沒有在案件中發現什麽有利線索,以至於根本無法找到犯人。久而久之,人們便把那個神秘的凶手稱之為“紅線殺人魔”。
原本以為紅線殺人魔還會繼續行凶,可就在第五起案件之後,凶手不知為何突然沒了動靜。慢慢的,人們也就淡忘了這件事情的存在。
可就在剛剛,一個從廁所跑出的男孩大聲喊著那個曾經的殺人魔回來了,使在操場的人瞬間炸開了鍋。
膽子小的,攤位也不管了,哭爹喊娘的要回家;膽子大的,第一時間想到要通知老師;還有一種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想著衝進廁所看看什麽情況。當然,這類人被王非常及時製止了。
“都別進去!”王非常大喊一聲,隨後又道:“在警察來之前,不要隨便活動破壞了現場!誰都不要離開操場半步!”
學生動靜之大,幾位校領導及老師也趕到了操場。
“非常!我們已經報警了!”谷口大聲向王非常喊道。
“我知道了,谷口老師。我先進去看看情況,你看住學生不要讓他們離開這裡!”
看到遠處的谷口點了點頭,王非常轉身走到廁所門前緩緩將門打開。在開門的瞬間,王非常的眼皮跳了兩下,離門口近的幾個女學生更是尖叫起來。
只見廁所的洗手台旁,有一具年輕的男屍,他的五官微微漏出了紅線頭。四肢則是被紅線綁住,不少地方已經被勒出紫痕,腦袋上面同樣出現了與當年一樣的穿線洞。
“死者名為上田川島,今年22歲,目前是業都大學大四的學生,專讀醫學系。死因是被電鑽貫穿頭部導致的瞬間死亡,死亡時間大概是中午的十一點半到十一點四十五之間。”藤原拿著筆記本說道。
“十一點到十一點四十五之間…”王非常看了一眼手表,指針為十二點零七分。
“他是剛剛才被人殺死的?”
“沒錯,死亡時間不超過一個小時。”不等藤原回答,一個令王非常十分熟悉的聲音傳來。
王非常回頭看去,聲音的主人正是剛剛帶著眼鏡的女生。
“你怎麽會在這裡?你不是應該和學生們待在一起嗎?”王非常不解地問道。
眼鏡妹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反倒是將實踐報告丟給王非常,整理了下自己的留海說道:“這種事,還是問你旁邊的警察叔叔吧。”撂下這一句話,她便快步跑進了廁所問起鑒識科們有沒有什麽最新發現。
“喂…”王非常有些無語,隨後又轉向藤原有些生氣地說道:“她還是個孩子,你怎麽能讓她隨便進入現場呢?”
“啊?她跟我說是非常君的搭檔呀。”藤原顯得也有些茫然。
“搭檔…虧你還是刑警,做事之前能不能先考慮下呀…”王非常捂著臉,顯得有些無語。
“這麽說,她並不是非常君的搭檔嗎?”藤原後知後覺道。
“廢話,還不趕快把她拉出來。”
“嗯…哦。”
王非常和藤原一頓勸說也沒能說服這個小孩,無奈藤原只能以妨礙警察辦案的名義才讓她離開。
在些許談話中二人得知,女孩的名字叫宮村美雪,之所以喜歡案發現場是因為跟工藤新一一樣酷愛福爾摩斯,想要成為向福爾摩斯那樣的偵探,才會十分熱愛案件。
在得知王非常是一名私家偵探後,宮村強烈要求要做他的搭檔,再不行當個助手她也就知足了。盡管王非常並沒有放在心上,但她被趕走前說出的一句話卻讓王非常有些改變了心裡主意。
“這起案件的凶手並不是三年前的那個殺人魔,而是另一個人!”
“你有什麽根據嗎?”王非常有些不耐煩地問道。
“據我了解,那個殺人魔的慣用手應該是右手對吧。”宮村見王非常願意聽自己敘述,深知這是展現自己能力的好機會,她繼續說道:“可這起案件的凶手,是個左撇子!”
王非常有些驚訝,殺人魔的慣用手是右手這個他是知道的,畢竟之前警方就推斷出來過。他倒是比較好奇眼前的這個女孩是如何推斷出凶手是左撇子的。
“你為什麽這麽說呢?”
“哼哼,因為穿線洞兩邊的大小呀。電鑽最先最先鑽進的地方洞會比另外一邊更大一些。”
“可你是如何推斷出他是從前面將電鑽鑽入,還是從後面將電鑽鑽入的呢?”王非常反問道。
“這個就更簡單了,為了能讓線從他的五官穿過,必須確保五官的完整性。從後面他無法確認,所以他只能從前面鑽。”說完自己的發現,宮村還驕傲的蹭了蹭自己的鼻子。
“你這小鬼,不愧是個當偵探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