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撒謊?”二人皆是一愣,都不清楚王非常是怎樣看出的。
王非常看出了二人的心思,隨即解釋道:“人在壓力過大時,通常會感到口乾舌燥,所以會用舌頭不斷的舔自己的嘴唇,以此安慰自己,使自己鎮定下來。剛剛千葉總共舔了六次嘴唇,可見他的壓力非同一般。此外,他在回答時眼珠總是亂轉,這通常是“正在處理信息”、“缺乏誠意”或是“掩蓋某種事實”的心理。”
二人聽後,不由得感歎王非常的洞察力以及看穿他人心理能力的強大。
尤其是宮村,她發自內心覺著選擇王非常的偵探所做助手是正確的,她應該能從王非常身上學到不少東西。
“他會說謊,說明肯定是想隱瞞一些不想讓我們知道的事情,再去問他,他應該也不會說的。”王非常端起桌子上的水喝了一口說道。
“那該怎麽辦呢?”藤原問道。
“可以先向同為醫學系的間桐問問關於千葉的事。”宮村突然說道。
“宮村說的沒錯,間桐可能是個很好的開刀口。”王非常應道。
第二天早上,
“警察先生,不知你們找我有什麽事啊。”間桐的聲音從走廊裡漸漸穿出。
“是我們副隊要找你,具體什麽事,你自己進去問吧。”門外的刑警幫間桐打開門,待間桐走進谘詢室便關上了門。
“警察先生,不知…”間桐看到屋內的王非常等人,顯得有些緊張。
“你不用緊張間桐同學,我們只是想問你幾個問題。”藤原說著招呼間桐坐下。
待間桐坐下後,王非常便開了口。
“你認識千葉服嗎?”
“千葉服…哦!是不是那個做了心臟移植手術的人?”間桐想了想後說道。
“沒錯,就是他”王非常點了點頭。
“我當然知道呀,心臟移植這個方案就是上田給的建議,當時還因為這事鬧的沸沸揚揚的呢。”
“哦?這是為什麽呢?”王非常問道。
“畢竟心臟移植這種病歷是大型手術,跟那些小小感冒之類的根本不在一個層次。你想啊,一個學生說出必須要做心臟移植手術這種事,換做別人早該翻臉了。只不過是因為後來醫生們檢查後發現,心臟移植才是唯一能保住千葉命的辦法,因此才采用了此對策。”
“那千葉體內那顆心臟的原主人是誰呢?”宮村問道。
“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當時好像由於千葉血型的緣故,遲遲沒有找到相對應的心臟。不過就在醫生的治療方案下發後僅不到一個星期他們一家就交給醫院一顆可以匹配的心臟,也因此千葉才又從鬼門關爬了回來。”
根據間桐的敘述,王非常一行人來到了千葉的家。他們家是臨近富士山的一棟豪宅,裝修十分華麗,王非常等人進園時還有不少園丁正在打理花園。
“警察先生,你們來了!”千葉服的父親千葉木法見王非常等人緩緩走來連忙上前問候道。
“千葉先生,您客氣了。”藤原禮貌性的回道。
“哪裡,三位,裡面請。”
千葉木法一邊招呼仆人去泡茶,一邊招呼著王非常等人坐下,隨後問道:“不知幾位是為何而來啊?”
“就是過來隨便問個問題,夫人不在嗎?”王非常環顧四周, 並沒有看到千葉夫人。
“哦,她和貴子出去買菜了,有什麽事跟我說便是。”千葉木法笑著說道。
“那好吧,據我們調查,當年你們的兒子需要心臟做手術,可醫院當時並沒有匹配的心臟。然而,你們卻在一個星期內找到了可以移植的心臟,並把它交給了醫院,對吧?”王非常盯著千葉木法說道。
“啊…對,沒錯。”千葉木法被王非常盯的十分不舒服,有些不自然地說道。
“那麽,那顆心臟,你們夫妻倆是從哪裡找到的呢?”
“這…”千葉木法沉默了片刻,而後說道:“警察先生,我老實告訴你們吧。其實關於那顆心臟的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當時我想籌錢找一個願意捐獻心臟的家庭。可就在沒什麽進展時,我的妻子突然得到了一顆心臟,並說這是與兒子相匹配的。當時我也沒多想,馬上便交給醫院了。事後才覺著不對勁,我問她她也不說,隻說那是一個要好的朋友捐給她的。”
王非常點了點頭,隨後告訴眾人可以離開了,在場的人顯得都有些詫異。
回去的路上,王非常對藤原說道:“剛剛那個家夥應該沒有說謊,那個家庭真正的主導權應該是在他老婆身上。你們應該不會感覺不到吧?”
“那個女主人有問題!”兩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王非常點了點頭,隨後轉向藤原說道:“麻煩你幫我調查下紅線殺人魔具體消失的時間,就是本該辦案卻沒出現的那一天,以及他們夫婦提供心臟的具體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