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葉的父母能在一周內把心臟交給醫院,這其中必定牽扯著什麽其他的事情。”王非常一邊走著一邊說道。
“難道,你懷疑三年前紅線殺人魔的突然消失是因為…”宮村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沒錯,如果紅線殺人魔的消失時間跟千葉父母上交心臟的時間相差不大,那多半跟他們是脫不了乾系了。”
正說著,剛剛去打電話的藤原追上來了。
“非常君,查出來了。紅線殺人魔沒出現的那天是18年的10月11號,而千葉父母上交心臟的時間則是18年的10月4號。”藤原對王非常說道。
“那一切就說的通了。你們等著,我去打個電話。”說著,王非常走到了一旁撥通了一個號碼。
不一會,電話那邊便通了。
“喂,哪位?”宮村聽到電話裡隱約傳出一句英文。隨後王非常用一口十分流利的英文說道:“是我,愛德華。沒聽出我的聲音嗎?”
“這聲音…難道你是王?”電話那頭明顯激動了起來。
“沒錯,是我。”王非常笑著說道。
“哦,天啊,我怎麽都沒想到你會給我致電我的朋友。不知你現在身在何處呀?”電話那頭問道。
“我現在在日本,開了一家小小的偵探所,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委托。你呢?”王非常反問道。
“我現在在中國,這裡的醫生們邀請我給他們提供技術指導。中國人真的很熱情,我在這裡生活的很好!”電話那頭興奮地說道。
“你能喜歡中國就好!其實這次打電話給你也是想拜托你一件事情。”王非常客套後便直接切入主題。
“你盡管說,我的朋友,之前你幫過我大忙我說過以後有需要絕對會幫你的。”電話那頭的愛德華肯定地說道。
“我想讓你幫我查查關於心臟移植有沒有什麽副作用,多謝了。”
“沒事,包在我身上,今晚九點我會發給你的,我期待與你再見面的那天!”
“我也是,再見。”王非常還斷電話,隨後對二人說道:“好了,接下來只要等到晚上九點,真相應該就不遠了。”
“剛剛那個電話裡的人是誰啊?”宮村好奇地問道。
“他呀,是我之前辦案認識的朋友。”
“辦案?給我具體講講唄。”一聽辦案,宮村來了興趣。
“現在哪有那些閑工夫啊,等案子結束了,沒事的時候我會給你講的。”王非常說道。
“那好吧…”宮村有點不情願地回道。
當天晚上九點,
“愛德華的文件發來了。”王非常盯著電腦屏幕說道。
“是嗎?”宮村也停下手中的動作,湊過來查看。
愛德華的文件裡這樣寫到:
親愛的王,你托我調查的事情我已經調查過了。心臟移植主要是針對晚期充血性心力衰竭和嚴重冠狀動脈疾病進行的外科移植手術。是將已判定為腦死亡並配型成功的人類心臟完整取出,植入所需受體胸腔內的同種異體移植手術。
此外,個別人士在做完手術後會留有心臟原主人的一些習性。例如一個不愛吃辣的人突然愛上了辛辣物或是一個開朗的人突然變得陰沉都是有可能的,這就是心臟記憶。心臟記憶的說法並不是空口無憑,而是有真實案例的。
如美國女工民西爾萬娜?佩斯卡把給她做心臟移植手術的主治醫生告上了法庭。 醫生感到很詫異,
因為手術十分成功,病人恢復的也不錯。 原來是因為她從護士那裡聽說移植給她的心臟的那個人是個殉情男子,她這才明白為什麽過去一直開朗的她如今卻變得這麽憂鬱寡歡。她在一家咖啡廳工作,不少顧客看到她一臉喪氣的樣子都紛紛坐由別的服務員招待的小桌,就連老板也聲稱要炒她的“魷魚”。
最可怕的是,她越來越有一種想爬上高樓往下跳的輕生欲望,據說心臟的前任主人就是這麽了結自己的一生的。
此類的案例還有很多,我只是列舉了其中一個供你參考,我的朋友。
愛德華?湯普森
看完愛德華發來的郵件,王非常漸漸笑了起來。
“有眉目了?”由於電腦上全是中文,宮村壓根看不懂,看到王非常臉上的表情變化這才問道。
“沒錯,不僅有眉目了,愛德華給我發來的郵件也讓我想出了凶手是誰。”王非常點了點頭,一臉肯定的說道。
“你已經知道凶手是誰了?!”宮村有些不可置信地說道。
“沒錯,凶手就是千葉服。不,應該是紅線殺人魔。”
“千葉服就是紅線殺人魔?可慣用手不對呀,難道當年警察們推導錯誤了?”宮村問道。
“不,千葉服的確不是紅線殺人魔,可他現在體內流著的卻是那個令人發指的殺人魔的血。”
“你的意思是…”宮村也漸漸明白過來。
“召集警方和千葉一家明天中午在學校谘詢室見面。這場鬧劇,該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