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在此對書友‘紫冰狼’表示感謝!關於排版問題一直是我的弱項,之前也有書友提起,卻沒有做好。在此也向一直關注和支持本書的各位書友道歉,以後噩夢會進一步改善!希望大家繼續關注本書,多多支持噩夢。拜謝了! 雖然我是依樣畫葫蘆,但卻讓拉斐爾十分震驚,因為這種品酒的姿勢,已經能夠和葡萄牙的高級貴族相媲美。拉斐爾不再把我與其他商人相比了,而是異國他鄉的知己,激動的心情無以複加。
“大人是誰?如此睿智的人,我在日本從來沒有見過,大人去過歐洲麽?為什麽知道飲葡萄酒這麽高雅的方式,看起來就像一個十分高雅的貴族。”拉斐爾忍不住問道。
“呵呵!我沒有去過歐洲,就連大海對面的大明,今生也還沒去過,只是讀了一些明朝的書籍,有一些關於你們歐洲人的記載。”我笑著說道。
“噢!是大明,那個無比強大、繁華的國家。”提到大明,拉斐爾有些激動,接著又感歎道,“可惜那麽偉大的國家卻要自閉,外國的商人們只能以朝貢的方式貿易,我們這些小商人根本沒有機會!”拉斐爾的感歎讓我也深有同感。
朱元璋是農民出身,對商人買賣獲取暴利的行為,認為是不勞而獲,嚴厲打壓,開啟了閉關鎖國的先驅。
朱棣雖然有鄭和下西洋的壯舉,但是為了顯示天朝的強大,商貿都帶著很深的政治目的,開辟航路所費巨大,帶來的收益卻不如人意,慢慢地衰落下來,繼續閉關鎖國。
為了謀取暴利,沿海很多商人與海盜勾結,甚至和流浪的日本海盜勾結,成了聞名後世的倭寇,而這些商家背後就是朝廷裡的士大夫,他們不用繳稅,貪圖著貿易帶來的暴利。也讓那些掌權的士大夫們,更加奉行閉關鎖國政策,造成了‘民富國窮’的局面,朝廷沒有錢興建水師,海寇就更加猖獗。
否則,現在明朝的GDP佔到全球總量的一半以上,若這些政客不為自己的私利,有歐洲人的冒險精神,就這種影響力,連21世紀的美國都要汗顏。
言歸正傳,見已經給拉斐爾留下了好印象,我直接對拉斐爾說道:“拉斐爾老板,其實我是尾張國織田家的家臣,前田利長,這次來界町是為了買些鐵炮,也就是你們歐洲人說的火槍,你這裡有貨麽?”
果然,一聽到我要買火槍,拉斐爾馬上恢復了商人的精明,開口說道:“有,我們歐洲的火槍可比日本的火槍好多了。不過價錢自然要貴一些。”
“呵呵!”我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再次問道,“那你打算賣多少錢一挺?”
“現在日本的火槍為100貫/挺。我們歐洲的火槍都製作都十分精良,而且帶有瞄準器,因此要比日本的火槍貴些,前田大人若是要買,就120貫/挺好了。”拉斐爾十分精明的說道。
這個價格也很公道,我並沒有急著表態,而是說道:“那我可以先看看火槍麽?”“當然!”拉斐爾以為我確定購買,十分爽快的說道。
火槍在歐洲獲得巨大發展,傳到日本,被種子島的鐵匠們仿製研究,形成了日本自己的火槍,可是由於技術等各方面原因,日本火槍要比大明和歐洲火槍差上一節,不過好在價格便宜,差不多就是100貫左右。
而歐洲火槍基本要貴一半,大明火槍製作精美,甚至比歐洲人販賣的火槍還要好,可是那是軍備產品,最多就由海盜們劫掠或者走私幾件,都被喜愛的大名收藏了,
市面上根本沒有。 來到商館的後院,我試了這種老式的火槍,因為需要點火,所以也被稱為明火槍或者火繩槍。
雖然有瞄準器,可實際效果並不怎麽樣,50米的距離能有7成上靶,不過這已經比日本自產火槍的4成準確率好很多了。說實在的,後世仿真度高的玩具槍,都比這個精度高太多。我點點頭表示還可以接受,這讓拉斐爾十分高興。
再次回到商館裡,我卻沒有馬上表露出購買的意思,而是笑著問道:“拉斐爾老板(實際上應該叫卡斯特路),你來界町多久了?這麽熱情的服務,生意應該很好吧。”
“哎!”聽到我的問話,拉斐爾歎了口氣,接著說道:“這裡的日本人,跟在豐後的日本人不一樣,最早來到的時候,我們還被當成了妖怪,要不是有大友國王(大友宗麟)的介紹信,估計當時就被人驅逐了。雖然我在這裡開商館兩年多了,這裡的日本人也接受了我們商館的存在,但卻是沒有多少人願意跟我們做生意。”
我點點頭,這很正常,界町由各大豪商把持,怎麽會讓一個南蠻人把生意做大?要不是因為商品奇特,能謀取暴利,我估計這商館早關門了。
“那你的商隊了?多久來一次日本?”我再次問道。
“差不多三個月來一次日本,可那主要是去豐後,我這裡差不多是半年來一次。”拉斐爾誠懇的回答。
看來這生意確實不怎麽樣,半年一次能有多少商品?現在的船隻都是木船,能有兩三千石的載貨量就是大船了,除去船上的補給,估計只能攜帶不到千石的商品。
“這樣吧!拉斐爾老板,我知道你們這些歐洲貨物的優勢,但你們是外國人,還不能為這裡的日本人接受。我也有一家商號,不如我們合作,我在這裡開一家商館,代理你們的商品,這樣我們大家都能賺錢,如何?”
“當真?”拉斐爾是一個精明的商人,立刻意識到我這個提議裡面的巨大利潤。
他們的貨物在日本是屬於稀有商品,往往能賣到比歐洲貴幾倍甚至幾十倍的價格,但由於是外國人的原因,貿易量一直上不去,豐後太小了,根本不能與近畿地區的消費能力相比,只要真的能由我代理,商品銷售量就會增長好幾倍,其中的巨大財富,不正是他遠渡重洋來的目的麽?
得到我肯定的答覆,拉斐爾十分高興,決定所有商品以半價交給我代理,以表達他對於合作的誠意。不過我卻並不同意,這些漂洋過海的商品,賺取十倍利潤已經是比較小的了,賺取幾十倍上百倍的利潤,才是這些商人正常的賣價。
例如歐洲的玻璃,這些玻璃杯在歐洲,基本上就是中上層人士家中的擺設,一些富裕的農民也能用上,價值不過幾百文,最好的也不過一貫;在這裡至少得賣20貫,精美的要上百貫。這是什麽利潤?這就是暴利,是這些歐洲商人冒險的原因。
而在大明盛產的絲綢,蘇杭一帶一匹也不過幾十兩銀子;運回歐洲能換同等重量的黃金!真是讓人發狂的時代!
“拉斐爾老板,你應該知道我不是那些對外國一無所知的日本人。”我淡淡地說道。
拉斐爾自然地點點頭,之前我的表現已經讓他有了一定的認識。我拿起一個玻璃杯,笑著說道:“你們遠渡重洋,為的也是賺錢。就這個玻璃杯,不過是用一些泥土和礦物燒製成的。在歐洲,只要稍微富裕點的家庭,都能使用,估計成本也不過百文錢;在這裡,你賣多少?20貫是最低價吧,就算你給我半價,也是10貫,你覺得這樣合理麽?”
我的話讓拉斐爾再次震驚:“大人你居然了解我們歐洲的事情,真是一個睿智的人,更是一個精明的商人。那麽你說定價多少了?”
見拉斐爾已經服軟,我也不好再逼迫,畢竟別人遠道而來,風險重重,也是為了賺錢,再次說道,“拉斐爾老板,我們都是商人,商人就是為了賺錢,你們遠道而來,風險不小,所有商品,我都給你留10倍的利潤!當然,你的報價必須是歐洲采買的報價,我想作為一個成功的商人,信譽應該是最重要的!”
10倍的利潤雖然比原來的暴利降低太多,可也不不少了,就算航海風險大,他們至少能成功一半以上吧,除去各種費用,他還有5成以上的利潤,而且由我代理,根本不愁銷路,整體利潤自然比現在高出幾倍不止。拉斐爾稍微考慮了一下,就同意了。
談判順利,當即我與拉斐爾簽訂了合同,合同由漢字書寫,這是在東亞地區商貿的標準合約,雙方都比較放心,而且我還加了一條,日後拉斐爾所在商會的產品,在日本地區(除豐後外),只能又我麾下的‘傾奇屋’代理, 不得交給他人。對於擔心沒人購買的拉斐爾來說,這根本不是什麽問題,合作愉快!
這次帶來的手代鍋之助,被我引薦給拉斐爾認識,他就是以後在界町負責的支配人了,不過既然成為了支配人,再叫鍋之助就有點說不過去。他是‘傾奇屋南蠻館’的支配人,那就叫傾奇屋鍋之助好了。
我的賜名和提拔,讓鍋之助感動不以,話說手下還真的缺人呐。界町的投資門檻高,不過我的店鋪目前隻代理南蠻商品,也不是很多,自然也就不用太大,但整個店鋪的購置和裝修,預算還是有1000貫,再加上購置商品的款項,初期花費1000貫。
雖然我打算以現在南蠻商館價格的8成出售,以打開市場,這些商品將賣到6000貫以上,也就是說我將獲得5倍的利潤!雖然沒有拉斐爾9利潤那麽高,可是總量卻比他獲得更多。日後店鋪打開市場,又是我一個大財源。
雖然花費不少,可是非常值得。而且信長這次給我8000貫采買鐵炮,以界町鐵炮價格100貫/挺計算,我只要能買回80挺,就算完成任務;買回100挺,肯定就算是優秀,現在我買回了100挺,而且還是150貫/挺的優秀南蠻火槍!
按市價我就為信長節約了7000貫,這是什麽概念,這是18000多石領地的收入(糧食在秋收時販賣,0.5貫/石,領地賦稅是7.5成,實際不止),肯定是一場大功。而我實際花費才5000貫,還賺了3000貫,‘傾奇屋南蠻館’的啟動資金已經完全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