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姚群接到電話,又讓他配合調查。
來到學校保衛科,宋毓也在。
辦事民警的問題很簡單,是關於李松楠的。
兩人和李松楠接觸本就不多,了解甚少。民警也是例行公事,詢問,筆錄,簽字之後就沒有其他事情。
民警離開,保衛科的科員告誡兩人,要遵紀守法,遵守校規。
也是從科員嘴裡,姚群知道李松楠失蹤了。
公園焰火,第一懷疑對象就是李松楠,根據監控只有他背著個盒子進入裡面。兩人本來也有嫌疑,只是兩人全程在監控下,才洗脫嫌疑。
民警拿出視頻問宋毓挽弓射箭是什麽意思?
視頻裡,那把白色長弓並沒有出現。
宋毓說手發酸,做一個伸展。
而姚群在鏡頭裡突然昏倒,靠在宋毓身上的那一部分,民警都沒有詢問,認為這是少年男女戀愛相處的手段。
兩人走出保衛科,宋毓突然回頭問道:“你是不是看到了?”
“什麽?”姚群一愣。
“你知道我在問什麽!”
“弓?”
“你果然看到了,你為什麽能看到?”
姚群看到宋毓手中長弓再出出現。
“別人不能看到嗎?”隨著長弓出現,姚群眼中的宋毓像變了一個人。
“不能。高中有次上台講演,因為太緊張,手中出現過,但是沒有任何人看到。”
“會不會有人看到不講?”姚群想起門徒之間的忌諱。
“不會。長弓在我手中,周圍一切在我眼中纖毫畢現,沒有人有異常的神情。但是,我覺得你能看到,果然,你是不是覺得我是怪人?”宋毓沒有說,長弓在手,她甚至明白別人在想什麽。說出來只會讓她尷尬。
此時的宋毓凜冽又楚楚可憐。
姚群穩定的心理素質開始發揮作用,雖然心緒不穩定,但是回答的很有水平:“我能看到,說明我們是一類人,你是怪人,我也是怪人。”
“同伴。”
“對。”更準確的應該說是同類。
“我有長弓,你有什麽?”
姚群有些為難,他有三邪刃之一的虎翼,可是拿不出來。
對了,自己還有眼睛。
姚群往下拉眼睛,然後低頭看宋毓,解釋道:“你看我眼睛裡的瞳孔。”
哦。
兩人的動作在別人眼裡顯得親昵。
……
“他有對象了!”靳月觀說道。
婁池雨看了兩人一眼,繼續往前走。
姚群看到靳月觀,只是靳月觀對宋毓的長弓視若無睹。
這就奇怪了!
長弓是什麽?某種特殊能量?規則?宋毓沒有連接舊日之碑的牽機索,她也不是門徒,那麽她的身份是什麽?
“下午打球!”靳月觀約姚群。
靳月觀突然約姚群打球。
姚群看已經走遠的婁池雨,不知怎麽回答靳月觀。
兩人好像還不認識。
“小雨下午也去。”靳月觀說完不等姚群回應,就快步趕上婁池雨。
“你不要這麽多事。”婁池雨有些不高興。
“打球而已,走走走,我已經幫你約好李銘礡,你的問題對他來說應該簡單。”李銘礡是靳月觀海外讀研的校友。
“他怎麽會來這裡?”
李銘礡的名字,她聽哥哥提起過。哥哥婁象雄有多麽目中無人,她是清楚的,能夠被掛在口中,
在某一方面絕對超群絕倫。 “這個我知道,國芯課題,如果一切順利,這浦江科技技術學院也會烏鴉變鳳凰。”
婁池雨不大看好,雖然浦江對科技重視,但是全國各地關於芯片,集成電路,都有大投資。
果然,婁池雨的問題對李銘礡來說,只是修改幾行代碼,修改了幾個參數。
“你回去試試看,如果不行,再找我。”李銘礡說道。
“剛好中午,一起吃飯。”靳月觀關系經營其實也不擅長,只會一招請客吃飯。
“不了,你們去,我這段時間比較忙。”
“那行,你有空了再聚一聚,叫上婁象雄。”
“好。”
靳月觀問婁池雨:“要不我們先去吃飯,技術學院的食堂在哪邊?”
“我沒飯卡。”
“有我在,哪用得著你的飯卡,你帶路。”
婁池雨和靳月觀走進食堂門口。
偌大的食堂,婁池雨一眼就看到姚群。
而靳月觀第一眼看到那個氣質凜冽的女生,繼而發現旁邊的姚群。
靳月觀徑直大步走向兩人。
“同學,借一下飯卡。”靳月觀說道。
婁池雨緊跟在後,合掌看向兩人,對靳月觀的打擾,表示歉意。
“沒事,你拿去用。”
靳月觀拿了姚群遞過來飯卡,讓婁池雨等著。
婁池雨坐在宋毓旁邊,伸出手,說道:“你好,婁池雨。”
宋毓握手,說道:“宋毓。”
姚群埋頭吃飯,在靳月觀回來的時候,他已經吃好飯。
不過宋毓依舊慢條斯理的在吃飯,姚群只能左顧右盼地坐著。
靳月觀一開始只是因為婁池雨,對姚群有更多的關注。
現在,卻是對婁池雨旁邊的宋毓有種說不清的感覺。婁池雨也覺得奇怪,靳月觀很少有這麽失儀的時刻,愣愣地看著宋毓。
不過讓婁池雨更奇怪的是宋毓的表現。
很少有女孩能夠在哥哥這位朋友的注視下,如此平靜。
白瓷一般的臉蛋,清冷無比。
長長的劉海,遮住眉毛,加上不悲不喜的神情,顯得沒有特別。但是仔細看,女孩的五官無一不美,想象著女孩露出光潔的額頭,婁池雨有些癡了。
姚群注意到兩人的神情,當做沒有看到。
靳月觀等到姚群、宋毓離開,才長歎一口氣,說道:“我突然想到你哥哥說過的一句話。”
“什麽話?”
“我知道你為什麽會被姚群吸引,物以類聚,這個女孩肯定有一方面很優秀,這個姚群肯定也在某方面異於常人。”靳月觀解釋道:“我曾經問過你哥哥,為什麽一個天才會和一個平凡人在一起,你哥哥就說,在你眼裡平凡,可能有你看不到的一面,他特別優秀。天才交朋友,可能會向下兼容,但是對於伴侶,絕不會隨便。”
“那你不提門當戶對了,在你眼裡,姚群始終是一個平平凡凡的普通人。”婁池雨沒有提門徒。
“或許吧!李銘礡在我們眼裡也是普通人,但他絕不平凡。”
“上次你好像不是這麽說的,你說來這裡讀書,至少在智力方面,已經被淘汰。”
“那他還有可能是郭靖。”
婁池雨被靳月觀的回答氣笑,懶得再跟他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