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起來，咖啡館群裡有新消息。

　　因為女兒回來，老板娘要帶著女兒去旅遊，暫停營業。

　　姚群想起昨天晚上的蛛網，在德文自爆的瞬間，他看清蛛網背後慌張的臉。確認老板娘的女兒，妮娜也是門徒。

　　公園裡，應該是妮娜在誘捕血老鼠。

　　想到大黑貓，腦中的兵刃虎翼變成黑虎。

　　只要一個念頭，兩者可以快速切換。

　　看來那個盒子裡的怪物能量龐大，不僅讓當時的黑虎重組血肉，而且能夠以門獸的形態存在於姚群體內。

　　小丫頭還在睡覺，待會兒問她，不知道她是否知曉那個什麽水靈芝?

　　小丫頭經不起惦念，很快，睡眼朦朧得起床出來。

　　“快去刷牙！”姚母已經燒好早飯。

　　早上吃的餛飩，姚母自己包的。

　　“媽，餛飩吃不飽，你給我煎牛排，再加兩個荷包蛋。”

　　“怎麽，又要長個子?”

　　“嘿嘿，就是餓麽，要不我中午去吃自助餐，吃飽回來，晚上少吃點?”

　　“隨你。”

　　吃完早飯，姚母出去買菜。

　　尹萱聽完姚群描述，找到水靈芝的資料，說道:“這東西應該是千眼水靈芝，就是長眼睛的太歲。如果長滿千眼，A級以下門徒，會被它的心靈風暴直接弄成白癡。同時，它長眼睛的觸手，非常滋補精神力。”

　　姚群現在知道，太歲，肉靈芝，這類東西就是因為蘊含原生質，對於門徒非常滋補。可惜，現在的地球，原生質是不可生資源。

　　原生質有生命特征，卻沒有繁殖能力，消耗掉一個就少一個。

　　這也是修格斯在戰勝強大的古老者之後，逐漸在地球銷聲匿跡。

　　尹萱邊看資料邊說:“我找到的資料，直接用克蘇魯神話來解釋，好像也解釋的通。人類之前外星文明中，古老者能夠用原生質創造修格斯;昆揚人掌握量子離散技術，就是物化與生命體的只有切換;幽斯蛇人合成創造生命;伊斯具有投射意識進行奪舍的能力;以及星之眷屬索斯人創造的星空碑，這些技術和成就是門世界的基礎。

　　門世界讓人類脫穎而出。因為人類肉體成長有限，精神的潛力卻是無限的。在進入門世界，人類的精神能力可以無限成長，至少到目前為止，人類創造一個個不可能的神話。”

　　這些晦澀難懂的東西，不要說尹萱一知半解，就是看過克氏神話的姚群也是一頭鼓包。

　　克總可能是個闖門失敗的闖門人。

　　“你這東西哪裡找到的?”

　　“我也忘記了，零零碎碎的有很多，大多數是黑客朋友傳給我的。”

　　“我有種預感，我很難成為門徒。”

　　“為什麽?碎片，你剛剛說你收集的碎片已經超過半數，你還掌握力之符文，就是說你已經有兩把鑰匙，怎麽還……”

　　姚群指指自己的眼睛，說道:“我可能有些特殊。”

　　“那你還是早點準備，反正先準備著不會錯。我給你的資料裡就有，門徒進入光門之後，要通過儀式選定自己的信仰，只有成為某個支配者的眷屬，你才能獲得眷屬的力量。”

　　“我看過了，其實成為門徒，外在條件只是提高成功率，天賦、心性才是第一位。對了，你不是說門徒身份要保密，我看到門徒之間好像都認識。”

　　“我不知道，上面就是這麽告誡的。”

　　簡單交流之後，尹萱不會像這個年齡段的女孩，

玩玩具，看動畫。　　她會不知疲倦的背誦東西，而且她的背誦方式也非常驚人。她會把看到的東西，像照片一樣存在腦子裡。

　　年齡，理解力，知識架構，以及其他原因，她只能死記硬背。

　　這些知識還是會隨著時間忘卻。

　　不過學習知識是次要的，她主要是鍛煉精神力。

　　姚群靠在沙發上，身體蘊含無窮能量，精神卻懶洋洋的。早上的晨曦照進來，他的身心就像沐浴在暖陽裡。

　　昨天他看到德文的火焰和飛向能力，靳月觀神出鬼沒的分身幻影能力，以及妮娜的隱藏能力，他幻想著自己成為門徒的能力。

　　牽機索連接舊日之碑高高在上，他也不知道頂端迷霧中是哪一位支配者的分身。

　　他那奇怪的預感沒有任何反應。

　　……

　　靳月觀和軒轅長歌的交流並不順利。

　　靳月觀一大早來到中醫大實驗室，進門就問道:“各位辛苦了，有什麽收獲?”

　　實驗室有七個人，聽到聲響，抬起頭。

　　“我幫你們叫了早飯，就在會議室。”靳月觀來到主試驗台，旁邊有最新記錄的數據。

　　“沒有嗎?”靳月觀看著實驗數據。

　　靳月觀看著實驗室幾人，好像剛剛被驚醒，還沒反應過來的樣子，問身旁的陳霖璋:“霖璋，導師呢?”

　　“導師回去休息了，哦，八點多了，走走走，我們吃飯去。”

　　靳月觀問道:“這裡什麽要記錄的，跟我關照一下，你們去吃飯。”

　　陳霖璋搖頭說道:“沒什麽要注意的，在培養皿的東西時間還不到。九點，導師會過來的。”

　　眾人離開，靳月觀帶上耳機。

　　打開手機，連接某個WIFI， 一段音頻數據傳到手機。

　　“……導師，怎麽只有半顆牙齒?他會不會把其他東西賣了?……”

　　這是他那個憨憨的師弟，陳霖璋的聲音。

　　他沒有聽到導師的聲音，嗯，導師還是一如既往的謹慎。

　　導師，他，陳霖璋三人都是神研會的成員。

　　這次來浦江中醫大，剛好是聽聞血老鼠的傳說，而導師剛好是中醫大的學生，和中醫大保持著很好的聯系，剛好中醫大有個黏菌的研究課題，他們三人就以合作的名義加入其中。

　　“……我問過魏明遐，東西可能在軒轅長歌手裡，他們……已經找朋友去調查……”

　　陳霖璋的語音不是很清晰。

　　靳月觀對於陳霖璋的小動作早有預計，但是昨晚的行動，他也中規中矩，沒有逾越神研會的任何會規，他不怕調查。

　　不過昨晚確實有些古怪。

　　導師的能力在於預測。但是對於晚上的行動，他卻沒有給出意見，只是讓他自己小心。

　　說是他好像被某些東西遮住，屏蔽探查。

　　難道是那個蛛行者的特殊能力?

　　可是也不對，預測能力借助時間能力，意識在時間流裡的一瞥，看到的景象進行的推測。

　　導師看不到，只有兩個可能，一個是他沒有說實話，另一個就是他的能力被壓製。

　　但是現場的那個蛛行者實力有限，要不然在軒轅長歌幫助下，還會受傷。

　　古怪或許在那隻大黑貓。

　　靳月觀現在回想起來，自己分身的時候，大貓一直盯著自己真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