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省首府,豫天大酒店高樓天台。
一個白人青年和一個黑人小妹望著燈火璀璨的都市。
“有龍的地方,肯定有軒轅。”一個面容俊朗,身材高大的金發青年說道。
“神研會,軒轅,羅漢,加上我們,至少有四方在搜尋那三件古物。”另一個黑人小妹推測道:“憑幾個小偷,應該不可能人貨同時消失,會不會是有人已經得手?”
“茶拉,那東西能夠到我們手裡最好,得不到的話,我們也不能白來一趟。”金發青年說道。
茶拉想起一件門器,問金發青年道:“德文,你說會不會是羅漢?他們有地利之便,而且,他們有七寶舍利盒,能夠屏蔽門器碎片的端倪。”
“羅漢這些年一直在彰顯實力,如果他們真拿到那三件東西,肯定會透露消息,不會像一些小組織,不敢走漏風聲,怕招來滅門之禍。”德文分析。
“神研會得到碎片會立刻安排門徒內部消化,我們在神研會的線人還沒有傳出消息,應該不是神研會。羅漢也能排除,軒轅能夠感知龍屬性碎片,他們還在追查,說明他們也沒有得手。中原之地文物販子是最多的,也是手段最多的,我懷疑他們已經把東西轉移到浦江。”德文站在高樓天台上,看向東方。
“那我們?”茶拉在暗火天使只是二翼暗天使,實力只是C級,和B級的德文差兩翼,所以一切行動都是唯德文馬首是瞻。
“做個局,讓軒轅和羅漢打一場。”德文取出一個水晶盒,盒子裡有暗紅的火焰在燃燒。
“暗焰龍鱗?”
這是門世界裡暗焰龍王的龍鱗,只有它的龍鱗,在離體之後還能燃燒。這東西對他們暗火天使來說,是晉升實力的大補品。
“你找個人,讓羅漢知道,東西在觀星台。”德文跳下高樓。
半空中,黑暗火焰包裹住他的身體,在快要接觸地面的時候,火焰化作龐大的翅膀,只是扇動一次,他就重新越過天台。再一次扇動翅膀,整個身影消失在夜空之中。
茶拉翻下天台,進入自己房間的陽台。
暗焰龍鱗不是碎片,但上面卻蘊含龍的氣息。軒轅一族據說是龍的傳人,血脈覺醒,能夠感知龍氣。那麽,軒轅一定會鎖定帶著暗焰龍鱗的德文。
茶拉想到這裡,立馬行動。
只要放出消息,說軒轅已經找到,羅漢會跟著過去。羅漢和軒轅打過那麽多交道,找人應該不難。只是不知道會死幾個門徒?夠不夠自己晉升B級?
……
豫省洪災之後,救援物資從四面八方來到各個救災點。
作為宗教協會派出的代表,僧侶道士也積極參與救災賑災。
伽波在幫忙搬運物資。
從直升機上搬下物資,然後裝車,開往豫省各地。
又是一架直升機降落,機身上有魏氏兩字。這是魏氏製藥捐贈的醫療物資,這是現在最緊缺的物質。
直升機駕駛員在搬空貨物之後,沒有離開救災點。
伽波在搬運物資的時候,始終盯著直升機。他有種直覺,他監視的事情可能和這個直升機有關系。
只是他沒有等到直升機起飛,就收到師兄的通知:東西已經找到,速來會合。
伽波只能找一個借口,隨著救援物資的車輛離開救災點。
只是他離開不久,直升機就越過他的頭頂,飛向東方。
他的心中一陣悸動,然後又恢復平靜。
魏氏!
他在心中記下這兩個字。
……
魏明遠在東海某個不知名小島。
說是小島,其實就是一塊大礁石。
不過他收到消息,在礁石周圍有一艘神秘的漁船。
據說,在附近的漁民發現這條漁船已經有四十多年,但是沒有人和這漁船的主人打過交道。
有人說這是條鬼船。
又有人說,他們看到漁船捕魚撈魚,但是卻從來沒有出售。
還有個人信誓旦旦地說,他看到漁船養著海怪。海怪會在月滿之時,爬出船艙,趴在甲板上對著明月呼吸吐納。雖然他也說不清海怪什麽形狀,但是在明月下,海怪發出綠色幽光。
不管信息是否正確,魏明遠都必須來一趟。
因為根據描述,這個海怪就是活體原生質。
礁石頂上,四個人拿著望遠鏡望著自己身前的海域。
魏明遠帶人過來替換四人。
問明沒有特殊情況,魏明遠帶著監視半天的四人走下礁石,坐上衝鋒舟回到遊艇。
魏明遠剛上遊艇,衛星電話響起。
接聽完電話,魏明遠說道:“通知礁上四人,我們先回陸地,馬上就有人來支援他們。”
“祁鎮,你留下,如果那條船真的出現,他們處理不好,還是要靠你。記住,能留下最好,不能留下也別勉強,性命要緊。”魏明遠對門徒祁鎮吩咐道。
“曉得,老板。”祁鎮答道。
……
宋毓離開咖啡館是晚上十點。
作為學生兼職,她們平時都是在九點半下班,不過今天發工資,所以拖了點時間。
1700元工資,裡面還有姚群的三百元,其中一百元是他的補助。
因為她和姚群是同一班級的,加上領工資要簽名,所以她幫姚群代領。
夏日的浦江,十點多依舊燈火璀璨,熱鬧喧囂。
宋毓停在路燈下拿出手機,想要給姚群轉帳,卻不知道打個電話,還是發個消息合適。和姚群同學兩年,她明白姚群的心思,對這個待人接物有分寸的同學也有好感。
前幾天,姚群在群裡報了平安。
但她更記得母親的話,她注定不會平凡,他們即使合適,也不會長久。
她一直對母親的話耿耿於懷。
高二那年,課外拓展課,關於天文的,她看到獵戶座的星圖後,每晚都做奇怪的夢。
夢境裡,在獵戶座的某個星球上,有奇怪的生物,它們沒有骨骼,只有柔軟的身軀,粗長的觸手,它們蠕動著,建造著一座座高台。
在夢裡,宋毓是它們中的一員。只是他不是勞作中的一員,而是站在高台頂上,發出啊嗚啊嗚的聲音,好像在祈禱,又像在發號施令。
日複一日,宋毓每晚都在做相似的夢。這些夢,讓她心力交瘁,白天變得非常嗜睡。
這讓她的成績直線下降,請家長更是家常便飯。
不過依靠不多的學習時間,她還是考上浦江科技技術學院。
大學第一學期,她依舊做夢,不過,不像高中影響她學習。不過第二學期,有一天晚上,她在高台上啊嗚啊嗚的時候,突然有所感應。
站在高台上,她的軟體軀殼被從天而降的白色摻雜紫色的光束籠罩。
蒼茫、悠遠、聖潔又暴戾的氣息出現在她身上,所有的軟體生物停止勞作,包括其他高台上的同類,全部匍匐在地,並把觸手收攏在一起,指向高台上的宋毓。
吾即是汝,
汝便是獵人,
舊日的狩獵者,
乘光離去吧。
宋毓的腦子裡映出這四句話,然後在光束中消失,消失在族人眼中,消失在高台之上。
也在那一次之後,她再也沒有做夢。
她問過母親,她知道母親知道,但是母親沒有說,只是說,讓她享受當下。
母親說的像渣女,但她更信奉父親的做人準則,正直善良。
“宋毓,伊豆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