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娃不知道聽誰說，比翼鳥能夠分享生命，想要和我……”

　　“也怪我，遲遲不能突破，壽命所剩不多……”

　　“總之，我們千辛萬苦來到南山羽民國，卻被人暗算。我和麗娃被獻祭，幫他們得到金堅石。在比翼台，麗娃被一分為二，魂飛魄散，他們卻沒有想到，我卻活了下來。”

　　俞長江斷斷續續的說著。

　　姚群忍不住問道:“那個人是誰?”

　　“華表。這個可能是他化名之一，他的門器是一幅西洋鏡，這東西應該能幫助宿主變換外形，你以後小心戴著老舊西洋鏡的人。”

　　俞長江有些歉意地說道:“為了請人給麗娃報仇，我沒留下東西給你。”

　　麗娃析出的碎片，俞長江交給神研會，讓神研會調查華表。而在門世界積累的財富，他都用來發懸賞令，請殺手殺華表。

　　“不要緊，老師，你能帶我入門我已經很感激。”

　　俞長江回憶著比翼台的細節，說道:“我懷疑，那天我的門體被一分為二，一半回到這裡，還有一半應該還在比翼台。”

　　“金堅石，比翼台?”

　　“金堅石，情比金堅，簽訂契約用到的物品。用金堅石簽訂的契約，只能打破金堅石才能斷契。至於比翼台，是比翼鳥合體的地方。青色雌鳥，朱色雄鳥，都是單腳單翅，在此合體，才能飛翔。這些你進入門世界，一段時間都會知曉，我跟你詳細說的，是我一個人去過的地方。”

　　“您說的那些我都記下了。”

　　俞長江覺得該說的不該說的，全都說給姚群，明天就是了斷一切的時候。

　　“明天一早去養壺山等我，握需要擺脫神研會那些人，才能去和你碰頭。”

　　“神研會在監視老師?”

　　“也不算監視，說是因為麗娃的情分照顧我，其實就是惦記我的門器碎片。”門徒死亡後，大概率會析出門器碎片。

　　“老師您?”姚群有不好的預感。

　　“本就是將死之人，本來想要碰碰運氣，能不能得到虎翼碎片，然後和華表最後拚一把……算了，麗娃也等我等的急了，我也早點過去陪她。”

　　俞長江說了養壺山某個山壁，麗娃就安葬在裡面。

　　“等你拿到碎片，就把我放進那山壁暗洞中，稍微遮掩一下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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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東海，魏明遠帶著一大幫人在搜尋神秘捕魚船。

　　只是這幾天天氣晴朗，沒有迷霧天，也沒有一點那艘船的信息。

　　魏明遠躺在船頂上，調養精神，等著進入門世界。

　　任何一個新的門徒，都會貪戀那個世界。就像得到新玩具的孩童，睡夢中也會捧著玩具。

　　“魏少，有情況。”祁鎮放下衛星電話。

　　“什麽事?”

　　“是關於尹肅小姐的，那邊有消息稱，尹肅小姐這幾天一直在家裡，不過……”

　　“別吞吞吐吐的。”

　　“和她們兩姐妹生活的還有一個男孩，那邊通過調查，好像是浦江科技技術學院的學生，在尹肅小姐電影裡做過群演。”

　　“叫什麽名字?”

　　“姚群。”

　　那個救尹萱的少年，魏明遠有印象。

　　“把他帶過來，不要驚動尹肅，等他外出的時候，再把他帶過來。”

　　“要我過去嗎?”祁鎮問。

　　“嗯，等天亮，你回去一趟。”魏明遠看著天上星星，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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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霖璋帶著導師來到一個老廠房。

　　“導師，牛就在院子裡，東西都準備好了。”陳霖璋指指前面的院子。

　　廠房已經廢棄，旁邊大片的拆掉的荒地上還有人種了不少蔬菜。

　　“待會兒動靜比較大，你讓人守著，不要靠近。”

　　“我知道。”

　　導師走進院子，一頭老黃牛拴在院子中間，在南邊放著一木祭台。上面已經放著一個豬頭和一個羊頭。

　　老黃牛看到導師，大大的牛眼盯著他，直到導師走到老黃牛面前。

　　導師對視老黃牛，直到老黃牛露出軟弱哀求的眼神。老黃牛前腿一軟，跪倒在導師面前。

　　通人性，儀式就多了三分把握。

　　導師手裡突然出現一根牛骨簪。

　　導師直接用牛骨簪刺在老黃牛兩眼之間。

　　老黃牛竟然沒有躲閃，直接等死。

　　但導師並沒有刺死老黃牛，只是扎破牛皮。

　　他不斷的刺，老黃牛從哀傷到憤怒，哞~老黃牛哀叫一聲，掙扎著站起，低下頭，並用前蹄刨地。

　　導師並沒有停止，依舊用牛骨簪不斷的刺激老黃牛。

　　只有在老黃牛雙眼變成血紅，老黃牛才能稱為他儀式的祭品，他的儀式才能進行。

　　黃牛頂撞導師，卻被導師輕輕擋住。

　　兩者根本不是一個力量層級。

　　哞~

　　老黃牛只能發出痛苦的哀嚎。

　　快了，老黃牛眼角開始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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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殘忍一直在繼續，直到老黃牛雙目變成血紅。此時此刻，導師單掌化刀，狠狠的砍在牛脖上。

　　哢嚓！

　　粗重的牛頸骨斷裂。

　　導師從祭台上取來一把尖刀，環脖一圈，牛頭從身體上分離出來。

　　導師把牛頭放在祭台中間，擺正，讓血紅的牛眼看向天空。

　　做完這些，他把牛骨簪刺進牛眼，拔出，帶著血絲的黏液流出，他用雙手接住，塗抹在自己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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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軒轅長歌完成家族交代的差事，在修整之後，等到自己族中長輩軒轅靈功。

　　軒轅靈功五十歲左右，身材適中，西裝皮鞋，像個部門領導。

　　“您老過來是龍牙有消息?”軒轅長歌問道。作為黃帝後人，軒轅一族也收藏有龍牙、虎翼、犬神的碎片，只是數量都不多。

　　龍牙最後一位血祭成功的就是軒轅靈功。因為碎片數量不足，晉升非常困難，現在也只是B級門徒而已。在軒轅家，他這個歲數，這個等級有些尷尬。

　　“東西應該在浦江，不過我能不能得到龍牙是次要的，不能讓鬼刃那夥家夥得到犬神。”

　　軒轅長歌知道，犬神碎片五百多年前流落海外。百年前，有東瀛人找到軒轅，想要索買軒轅家手裡的犬神碎片。

　　軒轅家當然不會同意。

　　只是國家積弱，在那場侵華戰爭面前，軒轅家死了三房人，整整兩百多號人，也沒能保住不多的犬神碎片。

　　“越快找到越好，時間夠，我們還能設局。我們總要把東西搶回來，也讓死去的長輩能夠在地下安眠。”

　　“我聽您老的。”

　　“你替我護法。”軒轅靈功取出龍牙，這是一柄金色闊劍。軒轅靈功口中念念有詞，用左掌托住劍柄，劍尖指天。

　　平衡中的闊劍向東倒去。

　　“走。”

　　兩人向東快步行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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