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應該是有人祭煉過，和門獸差不多，所以門徒能看見。成為門徒，門器或者門獸可以在虛實之間轉換，但只有在實體情況下，才能產生物理傷害。

　　這是其一，其二，虛體情況下，普通人，哪怕是闖門人也看不到，只有天生五感敏銳的人可能會有所察覺。”

　　俞長江解釋完，就離開房間。

　　姚群梳理消化後，回到自己體內醒來。

　　來到客廳，尹肅穿著深色睡衣窩在沙發上，雙手抱著膝蓋。

　　夕陽照進來，只有臉龐反射著柔和的光。

　　姚群不忍打擾她，躡手躡腳的走進衛生間。

　　尹萱大概是聽到姚群開門的聲音，從自己房間裡出來。

　　姚群出來，尹萱把姚群拉進書房。

　　書房電腦上正在播放一年級數學。

　　“哥，我姐漂亮吧！”尹萱拿出平板，上面是尹萱夕陽中的樣子。因為角度問題，從下往上的視角，加上光線在發絲形成的一圈光暈，讓尹肅臉上帶著神光。

　　“嗯。”姚群點頭，說不漂亮，要被張志川打的。

　　“哎，我長大要是像姐姐一樣漂亮，那就好了。”

　　哄女朋友不會，哄小女生他有經驗，七月哭的時候，都是他哄好的。

　　“萱萱現在已經是小美人，長大就是大美人，不會差的。”

　　尹萱心裡噘嘴，這哄人水平太差。

　　“尹萱，”姚群蹲下，一本正經地說道:“我已經有傳道人。”

　　“誰?什麽時候?”

　　姚群從昨天下午發生的事情起，到剛才俞長江離開，摘主要的講了一遍。

　　“俞長江，雙頭虎倀，和你一樣的虎翼碎片，妻子麗娃，神研會執事，我想想，有沒有他們倆的資料。”尹萱現在的樣子比姚群還要正經，在1+1=2的背景音中，顯得有些荒誕。

　　“不用查，應該沒事。”

　　尹萱的神情嚴肅，說:“給你看過的資料，上面記載好幾次同門器的門徒殺人奪寶，你就一點不擔心?”

　　“他能找到我，到現在也沒有殺我，難道是因為要養肥再殺?”

　　姚群相信自己的預感。

　　也是因為這個預感，對他的性格改變很多。預感到某事的結果，他就會失去動力，反正結果那樣，努力不努力都無所謂。

　　“這誰知道，說不定他在做準備，只是現在還沒準備好。你再給我講一遍，我聽聽有沒有漏洞。”

　　也不知道尹萱小小年紀，哪來那麽多防備心。

　　“好好好。”姚群又仔細講了一遍，他知道尹萱是關心他。

　　“你能把符文畫出來嗎?”尹萱也找不出俞長江的惡意，開始好奇符文是什麽樣的。

　　“不能，”姚群拿起筆試過，明明記得很清楚，卻怎麽也畫不出，“你說你已經能夠看到舊日之碑上的花紋，其實樣子差不多。”

　　姚群想起俞長江的叮囑，對尹萱說道:“等你有一天看清楚花紋，也明白花紋代表的符文意義，你也不要急著進光門，成為門徒。”

　　“是要成為眷屬，掌握真名嗎?”

　　“對，雖然我還不知道真名有什麽作用，但老師說這很重要。”

　　哦，尹萱點點頭，表示記下了。

　　“對了，還要熟背山海經。”姚群補充道。

　　“吃晚飯了。”尹肅的聲音響起。

　　姚群抱著尹萱走出書房，看到餐桌上又是牛排。

　　“尹肅姐，你明天幾點吃早飯，我來弄吧！”姚群不想明早繼續吃牛排。

　　“我早上吃水果，你給萱萱煮麵條吧。”

　　姚群看著尹肅，對出得廳堂上得廚房有了新的理解。這句話並不是說能力，而是對於兩種氣質的只有切換。

　　大屏幕上的尹肅豔光四射，居家的尹肅溫婉嫻雅。

　　“尹肅姐，電影殺青了嗎?”

　　“算是結束了，不過後期可能會補幾個鏡頭。”

　　“什麽時候上映?”

　　“計劃是國慶檔，不過說不定。”

　　“你有幾個鏡頭保留了，導演說你挺上鏡的，怎麽樣，想不想上面發展一下?”

　　“不大想。”姚群確實不大喜歡沒規律的日子，他喜歡朝九晚五，白天上班，晚上可以打球，可以釣魚，可以自己安排活動。

　　“真好。”

　　尹肅說了句真好，姚群有些不明白。

　　尹肅解釋道:“這幾天聽到關於自由的一句話，真正的自由不是想做什麽就做什麽，而是不想做什麽就可以不做什麽。”

　　“尹肅姐也不喜歡拍電影?”

　　“喜歡，只是不喜歡走通告。”

　　……

　　入夢，脫殼，攀爬牽機索。

　　在聽清克蘇魯呼喚後，被拉扯進石柱空間。

　　空間現在只剩下三組花紋。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視之符文的關系，這三組符文看上去變得非常不一樣。

　　簡簡單單，平平常常。

　　以前這些花紋會不斷變化，或者像鮮花滿地，或者像隕石砸落。

　　這是兩隻眼睛和三隻眼睛看東西的區別?

　　人類的眼睛，一隻眼只能看方向，兩隻眼已能看到‘景深’，三隻眼的用處並不大。

　　在三維空間確實如此，但是在四維空間，五維空間呢?

　　一邊胡思亂想著，一邊看著花紋，直到退出空間。

　　姚群這段時間身體休息得很充分，但是精神一直清醒著，卻沒有感到任何疲倦。在睡著、醒來的那麽一瞬間，就像電腦不再需要關機，只需要重啟的那麽幾秒鍾。

　　……

　　姚群這幾天一直待在家裡。

　　俞長江把自己門世界的經歷也敘述一遍，按照他的原話，傳道者沒有領路人來的貼切。

　　在門世界走過的路， 走對的，走錯的，都重新講一遍，讓後來者不要走彎路。

　　“在歷史重放的過程中，你尤其需要注意大禹治水這一段。因為你祭煉門器之後，你需要重新走一遍大禹治水之路。

　　不管你以後得到多少法寶，門器依舊是你重要的東西。因為只有門器，可以和你穿行在現實世界和門世界。”

　　“門器相當於本命法寶。”姚群打了個比方。

　　“本命法寶，說的好，就是本命法寶。現在，你想想，還有什麽要問的?”

　　姚群回想俞長江這幾天所講的內容。

　　進入光門，就會看到地球演變的過程。

　　等到過程結束，闖門人會得到很多知識，其中就包括成為門徒的祭祀儀式。

　　祭祀成功，成為門徒，會隨機出現門世界。

　　按照姚群對俞長江口述的理解，門世界類似於山海經記載的世界。姚群問俞長江:“老師，為什麽要用類似?”

　　“門徒認為，先有山海經才有現在的山川河湖之名。名雖同，實不同。”

　　這句話的意思就是，人類祖先只是把山海經裡的山名江河名按在華夏大地的山川之上。山海經的昆侖和地球的昆侖山並不是同一座山。

　　“《山海經》最早的山經，成書在五千年前，最晚的也在三千年左右。比照門世界，已有不小的出入，進入門世界，有必要買一本《新山海經》。嗯……該說的都說的差不多，就跟你說說麗娃出意外的那件事……那個地方在羽民國北，那裡只有一種鳥，青朱兩色的比翼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