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然大廈,藏青雲的辦公室內,安德烈正坐在沙發上喝著咖啡,而在他面前的藏青雲則面帶微笑地打量著這位剛剛跨越半個地球的客人。 “不好意思,因為我自己不怎麽喝咖啡,所以只有些速溶的。”
“沒關系,這個,味道很好。”
“呵呵,你中文說得挺溜的嘛。”
“抱歉,挺……?”
“挺流利的。”
“哦,謝謝,我的外公,是中國人,因此我也算半個中國人。”
安德烈放下咖啡杯,順勢拿起放在腳邊的皮箱。藏青雲輕輕瞄了一眼皮箱上的紋章——帶翅膀的金色利劍,那是梵蒂岡教皇廳保衛局的標志。盡管外界知之甚少,然而在異能者的領域內,梵蒂岡教皇廳保衛局一直扮演者重要角色。憑借優良的科技和神聖咒術,使得教皇廳保衛局的實力不容小覷,然而最重要的還是他們堅定的宗教信仰,在他們看來,自己就是守護上帝及其子民的天使,正如那柄帶有天使之翼的利劍一般。只見安德烈謹慎地打開皮箱,將幾分文件和照片放在了藏青雲面前。“這就是,你們遺失的聖物?”藏青雲拿起一張照片仔細端詳著。照片上,一柄金屬槍頭正安靜地躺在紅色盒子當中,那槍頭周身纏繞著類似鐵絲一般的銀線,似是禁錮著什麽東西一般。黑亮的槍頭做工精美,卻不知為何,看上去總讓人感到一絲不安。藏青雲放下照片,對面前的安德烈說道:“安德烈先生,據我所知,聖槍不是已經斷成三節了麽?好似還有黃金鑄造成的槍套,然而這個……”安德烈聞言,猶豫了片刻。似是打定了什麽主意一般,安德烈對藏青雲說道:“既然是我們拜托您尋找的,那麽您也有權利知道真相。其實,放在維也納博物館的那支聖槍,是偽造的。”
“哦……?贗品。”
“也不能完全說是贗品,由於時代的原因,歷史上出見過多支聖槍,很多信仰主的君王都號稱自己曾擁有聖槍。”
“所以說,這些聖槍就是他們打造的?”
“是的,盡管這些聖槍並非真正沾有上帝的鮮血,然而作為信仰主的標志,它們依舊躺在博物館中。”
“那麽失竊的這支,才是真正刺過耶穌的……朗基努斯槍?”
“是的,所以我才奉最高教皇之命,遠道來此尋找聖槍。”
藏青雲靠在沙發上,摸了摸下巴,思考著如何才能找到這個所謂“刺穿過耶穌的神器”。“請問……”藏青雲看著不苟言笑的安德烈,“貴國是如何確定聖槍現在在中國的?”安德烈也不隱瞞,直接說道:“聖槍畢竟是聖器,作為與神溝通的使者,教皇能夠感應到聖器的大體位置。同時……”安德烈頓了頓,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隨即看著藏青雲說道:“我與竊賊交過手,他是個說中文的人。”藏青雲眯著眼睛,心想:這才是你們確信聖槍在中國的原因吧。“你與他交過手,那人有什麽特點?”藏青雲換了個坐姿,繼續問道。
“那個人,就像野獸一樣,速度很快,力量也很強,跳得非常高,應該是異能者。”
“嗯……只有他一個人麽?”
“還有一個共犯,是個女人。從監控錄像上看,她能將存放著聖槍的盒子憑空轉移。”
“看來也是個異能者,這事情比較棘手啊。”
“我知道,然而……考慮到梵蒂岡與中國的關系,我們確實無法請求政府的協助。”
藏青雲點了點頭,將桌面上的資料逐一整理好,
“哎,找東西是個麻煩事啊!”他笑著感慨道:“你們在找東西,而我們何嘗不是呢……這個世界真的很麻煩,不是麽?”“呵呵,即便生活再煩惱,我們依舊該心懷感激地過好每一天。”安德烈緩緩地說著,淡藍色的眼睛裡散發著柔和的氣息。 嘀嘀嘀~
就在此時,藏青雲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不好意思,我接一下電話。”說罷,藏青雲起身走向辦公室另一端,只見他低聲應了幾句後,便掛斷了電話。
“不好意思,有點小事情。”
“沒關系,我也打擾你很長時間了,是時候離開了。”
“好吧,這段時間我會盡快安排太禦的人協助你尋找聖器,請不要著急。”
“謝謝了,我也會繼續搜索,如有消息,我們互相通知。”
二人握了握手,安德烈便拎起皮包離開了藏青雲的辦公室。目送安德烈離開後,藏青雲臉上竟泛起一絲愁雲,只見他立身落地窗前,撥通了一串號碼。在對著電話囑咐了兩句後,藏青雲整了整西裝,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這是一座美麗的濱海城市,然而此時此刻宇文卻來不及欣賞她的美麗。一下飛機,二人便換上一部越野車,匆忙向城市西北方的郊外駛去。根據穆野發來的衛星定位信號,江俊驅車來到一座郊外的大型建築附近。“下車吧,東西拿好!”江俊將車熄了火停在路邊,便帶著宇文一同向那座建築物走去……夕陽斜下,夜幕將至,隨著二人不斷接近,那座建築的輪廓也愈發清晰起來。“看上去,不太像工廠什麽的啊……”宇文拎著一個黑色皮箱,一邊走一邊嘀咕道。此時,江俊拿起手機看了看,上面顯示著穆野的位置已經近在咫尺,於是他用手按了一下耳朵上的通訊器,“小穆,能聽到嗎?”然而,和之前一樣,通訊其中傳來一陣嘈雜,似乎是受到了什麽東西的干擾,無法正常交流。“奇怪,貌似一到這裡,通訊器材都有些不太靈了。”江俊看著手機上空蕩蕩的信號格,不禁疑惑道:“這是怎麽回事?干擾?”宇文看了看周圍,隨著時間的流失,四周幾乎完全淹沒在黑暗中了,這裡前不著村後不著店,唯一能發涼的,只有那座詭異建築四周圍牆之上的幾盞白光燈。“要不,我們在走走看吧,興許……”
啪!啪!啪!
還沒等宇文說完,只聽三聲清脆的槍響,伴著火光如閃電般撕破了黑夜的寧靜,驚得幾隻躲藏在草叢中的飛禽四散而逃。“那邊!”江俊反應迅速,瞬間身影已竄至百米!“我靠!你等等我啊!”宇文拎起皮箱追了上去,由於光線太暗,宇文好幾次差點摔倒。跌跌撞撞地跑到了剛才槍響的地方,只見身穿藍灰色工作裝的穆野,雙手緊握兩把手槍,似乎是剛剛經歷過一場戰鬥。身旁的江俊此刻目不轉睛地盯著穆野面前的草叢,從眼神中可以看出他有幾分驚訝。宇文三步並作兩步,衝到二人身邊喊道:“穆野!沒事吧?”見宇文來了,穆野將手槍別再腰間,無奈地笑了笑說道:“我還好,只是徐醫生……”話未說完,一旁的江俊拍了拍穆野的肩膀:“沒事,我們一起把她救出來。不過……”江俊看了看眼前的草叢,繼續說道:“你要先跟我們說說事情經過,還有這東西該怎麽對付。”順著江俊的目光,宇文打開手電,往草叢方向照去。
“我靠!!!!”
“別那麽大聲,可能會引來其他活屍的。”
“好吧……這,看起來真不是一般惡心啊!”
“我也不想這樣啊,但是沒辦法。”
穆野示意宇文關掉手電,便繼續說道:“我和徐醫生一路跟蹤屍體狂歡的車隊,本以為他們會去穆拉德的標本工廠,可誰知竟然是來到了這個荒郊野外的會館內。”順著穆野指的方向,宇文和江俊用望遠鏡看到了不遠處那座四方建築物的大門,正被一群人把守著,然而那群人不知怎麽了,走起路來總是有些怪異,如同木偶一般。“那些都是活屍。”穆野一邊說,一邊打開宇文帶來的皮箱,開始鼓搗著裡面的東西。“後來呢?”江俊放下望遠鏡,問道。“這裡似乎是穆拉德工廠的另一個標本加工地點,而剛開始四周是沒有這些家夥的。我與徐醫生搞了一套工人的衣服混了進去,本想找到活屍製作車間什麽的,可誰知進去還沒多久,便有一大群活屍從四周湧了出來!那場面……你想想電影裡怎麽演的就知道了。”穆野頓了頓聲,繼續說道:“原本我以為即便是活屍,也挨不了幾槍,可是這些家夥似乎被使了什麽法術一般,斷手斷腳伸直轟掉半個腦袋都不會死。只有將身體打爛才能停止它們的動作,就像我們那晚看到的活屍戰鬥一樣,這就是為什麽那個躺在草叢裡的活屍那麽慘的原因了。”說罷,穆野從箱子中拎出一把AA-12連發霰彈槍,巨大的彈鼓讓這把槍看上去十分厚重。“就在我們兩個準備逃跑的時候,那個司儀突然出現了,他也是個怪物!”穆野雙眉緊鎖,恨恨地說道:“當時徐醫生不知用什麽辦法,竟然操縱了幾個活屍與其他活屍戰鬥,而我則對付那個司儀。然而……”“難道他也是活屍?!”宇文一驚,問道。“不是,而是比活屍還可怕!我的槍法你們應該是知道的,我打中他不下10槍,但他竟然跟沒事一樣!很快就自己恢復了,子彈也都從他身上冒了出來。”江俊一邊聽穆野講述剛剛發生的事,一邊皺著眉頭喃喃自語:“這事還真是難辦了……”“那個司儀看到徐醫生時,好似輕聲嘀咕了些什麽,然後徐醫生忽然間抱著頭一副很痛苦的樣子,而司儀便走到徐醫生身邊,似乎是要把她帶走,我本想救她離開,可誰想那群活屍似乎是聽到了什麽命令一般蜂擁著向我這邊衝來,我隻得邊打邊退,最後撤出了會館……”
聽過穆野的遭遇,宇文和江俊臉上表情都十分凝重,因為此時此刻,他們將要面對一個很難纏的對手——那個司儀!同樣,也沒人能夠確定此時徐紫靈是否還活著。事不宜遲,江俊馬上開始布置計劃。“我們現在要想辦法,至少要找到徐紫靈在哪,這個任務交給你了!找人是你專長。”江俊拍了拍宇文的肩膀,隨後又轉過頭對穆野說道:“你要的霰彈槍和高爆彈都拿來了,現在我們兩個要盡可能多地消滅這些惡心人的東西,給救人創造時間。另外……”江俊想了想,又對宇文說道:“我懷疑這個設施內有某種信號干擾裝置,為防萬一,我和小穆也會盡量與你保持一定距離,以防我們無法接應。”見二人沒有疑問,江俊便從腰間抽出了兩把格鬥短刀,輕聲說道:“出發!”
來到會館大門口,江俊蹲下身子並示意二人也蹲下。“怎麽了?”宇文問道。“先試試看這些怪物的本事,小穆,你先來。”江俊想在衝進去之前先試試看這些活屍究竟能承受怎樣的攻擊,便示意穆野先打機槍看看效果。只見穆野點了點頭,接著他猛然站起身,舉槍便射!隨著槍口噴湧而出的火焰,遠處的兩個活屍瞬間被轟得粉碎!殘肢四散開來。“要的就是這效果啊!”穆野興奮地說道。似是感受到了襲擊,其他幾具活屍怪叫著四處狂奔,試圖找出敵人位置。此時江俊用手肘戳了戳宇文,“哎~該你了!”“好吧,”宇文回答道,此時他緩緩站起身,右手向前一推,頓時黑氣充溢四周!緊接著地魂鎧甲從宇文身前黑氣中咆哮而出,溫潤如玉的青劍瞬間將幾隻最近的活屍斬成兩段。“嗯?沒死?!”看著一隻被攔腰砍斷的活屍,正用雙手艱難地爬行時,宇文十分詫異地說道。“看來切成大塊不太好使呢……”江俊略帶調侃地說道。就在那隻無腿活屍掙扎著爬到地魂鎧甲腳下時,只見地魂鎧甲一腳踏碎了活屍的軀乾。“這回呢?”宇文問聳了聳肩,對穆野和江俊說道。“哈哈~NICE~!”江俊對著宇文比了個大拇指,隨即拍了拍褲腿的灰塵,一邊活動四肢一邊說道:“哎~該我啦!這把老骨頭多年沒動彈了,今天該活動活動了!”隨著剛才的騷亂,部分活屍已經發現了地魂鎧甲和宇文三人,便怪吼著衝了過來。就在地魂鎧甲緩緩消失在黑霧中時,江俊手持雙刀,身體半蹲做出起跑的姿勢。隨即,江俊嘴角一揚,身形瞬間消失!下一秒,活屍群中已是塵土飛揚,血肉橫飛!
“這、這家夥……!”
“……居然這麽厲害!”
屍群中,江俊的身影如快速閃動著,不斷地出現與消失使得他的身影如同好幾個分身一般。只見江俊一腳將活屍踢向半空,隨即伴隨著幾道從四面八方飛來的刀光,那具活屍在落地時已經散成數塊爛肉!不消一分鍾,眼前七八具活屍已被江俊砍得不成人形!隨著最後一具活屍散落在地,江俊雙刀一甩,身形定立於眾多屍塊之上,月光下,他的背影宛如催命的死神。“還愣著幹嘛?”只見江俊頭一歪,對背後二人說道:“衝吧!”
寬廣的大廳內燈火通明,將四周充滿歐式風格的壁畫映照得栩栩如生,紅色的地毯宛如鮮血,鋪灑在大廳的地板上,盡頭的彩色玻璃被拚成一幅聖母像,而一座巨大的十字架正屹立在彩色玻璃前……這裡看上去很像一座歐式教堂,只是缺少了禱告的長椅。此時,一名衣著樸素的老者正在大廳左側彈奏著管風琴,立於牆壁上的巨大風管,隨著老人手指靈活的彈奏而不斷鳴響。那旋律婉轉而又渾厚,似是唱詩班輕聲吟唱一般,縈繞在整個大廳中經久不息。老人雙目微閉,靜靜地欣賞這滌蕩心靈的旋律。在那巨大的十字架下有一座高台,上面分別以45度角擺著兩具水晶棺槨,右邊的一具棺槨內擺放著鮮花,一具衣著華貴的女性的屍體正安祥地躺在花叢之中。盡管已經逝去,然而這具屍體竟沒有任何腐爛的跡象!金色的頭髮,雪白的肌膚,如果不是仔細看,沒有人會認為眼前的人早已死去,只會覺得她不過是睡著了而已。十字架左側的水晶棺則與一根氧氣管相連,保證裡面有充足的氧氣可以呼吸,此時,一身雪白連衣裙的徐紫靈正靜靜地躺在這具棺槨裡面。只見徐紫靈的手腕和腳腕均被用皮帶固定在了水晶棺中,就像手術台上用固定皮帶將患者固定住一般,無神的雙目似乎也預示著此時的她似乎還未完全清醒。老人繼續彈奏著管風琴,此時他身後的大門緩緩打開,發出一陣陣吱嘎聲……一個穿著燕尾服的華麗身影從門外走了進來,踏著鮮豔的紅地毯,一步步靠近了老人。
“怎麽樣?對這個意外的驚喜還算滿意吧?穆拉德。”
“豈止是滿意,真是令我受寵若驚了,這簡直是上天的恩賜。”
“然而,我卻在你身上看不出本應有的激動,難道你不希望伊莉雅復活了麽?”
“不是的……”
穆拉德停下了彈奏的雙手,緩緩站起了身走到裝著女性屍體的水晶棺前,輕輕地撫摸著水晶棺,“伊莉雅是我一生的摯愛,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她的復活。”他一邊說著,一邊轉過身。站在高台下的司儀面無表情,似是在靜靜地看著穆拉德的一舉一動。“你不是人類,也不會了解人類的感情,這麽多年了,我終於找到了可以完全容納伊莉雅靈魂的軀體,突如其來的恩賜,讓我產生了一種恍如隔世之感,興奮自然也難以言表了……”“呵呵呵……”只見那司儀發出了陣陣陰沉地怪笑,隨即說道:“可惜,成功的路上並非一帆風順,即便是恩賜,想得到也沒有那麽簡單。”外面的嘈雜逐漸傳到了大廳,伴隨著陣陣槍聲還有窸窸窣窣的腳步聲,即便沒有出門,穆拉德也能察覺到自己的研究所來了不速之客。
“是之前那個跑掉的男人?”
“不止,又來了兩個,而且更難纏。”
“難纏?哈哈,我還是第一次從你嘴裡聽到這麽高的評價呢,惡魔-伊佛洛斯公爵。”
穆拉德緩緩注視著台下的伊佛洛斯,嘴角泛起一絲笑意。30年前,穆拉德在劍橋大學的圖書館中,無意間發現了一本古老的書籍,上面記載著許多神秘的黑魔法。盡管作為一名嚴謹的醫學家,穆拉德對所謂的魔法、咒術並不相信,然而那時的他急需要一種能挽救自己妻子的方法,以至於對這本古籍中記載的咒術也不放過。可惜在研究過書中的一些黑魔法之後,穆拉德卻依舊無法找出延緩死亡的辦法……眼看自己的妻子即將被疾病折磨致死,穆拉德心急如焚。然而就在此時,他發現了這本古籍的封底有一個紛繁複雜的圓形魔法陣,旁邊還附有這本書作者的說明。原來這本書中除了記載著大量的黑魔法,還封印了一隻來自地獄的強大惡魔——公爵伊佛洛斯,正是這本書的作者將它作為自己的使魔召喚至人間。然而,作者知道自己一旦死亡,惡魔必將脫離控制禍亂人間,因此他在彌留之際以自己的血液為引,封印了伊佛洛斯。沒想到時隔數百年後,伊佛洛斯卻因為穆拉德救妻心切而再次被釋放出來, 為了報答穆拉德,伊佛洛斯答應幫助穆拉德找找尋治療伊莉雅的辦法。隨後幾年,穆拉德在生物體保存方面取得了巨大成就,成功研製出乾性保存法,而伊佛洛斯則利用黑魔法將靈魂禁錮在乾性保存後的屍體之上,使其成為具有靈魂的活屍。盡管禁錮在屍體中的靈魂需要依靠魔力維持,且這樣的活屍無論是心智還是感覺都與活人有異,然而這卻也給了穆拉德以啟發,他開始尋找能承載靈魂的活體,試圖為伊莉雅的靈魂尋找一個新的軀殼。
“哈哈,自從離開地獄,我的爵位就很少有人再提起了,”伊佛洛斯摸了摸兩撇小胡子,笑著說道:“盡管我曾是魔神錫馬奇莫的從屬,然而對我來說戰鬥並非專長。看起來這幾個人實力不俗,對付他們可能要你的奇美拉出場了。”見伊佛洛斯的表情不像是玩笑,穆拉德默默地點了點頭,轉身對著水晶棺內的伊莉雅說道:“親愛的,沒人能阻止我對你的愛,我去去就回來,相信很快我們就會再見面了……”隨即,他輕輕地吻了一下水晶棺,便步下台階。
“走吧,老夥計,讓我們去解決這些蒼蠅。”
“呵呵呵……穆拉德,我一直很欣賞你這一點,對於題總是不屑一顧,一心隻想著成功。”
“也許每個學者都是如此,難道之前那位大魔法師不是這樣的麽?”
“他嘛……哈哈哈……”
惡魔的笑聲,緩緩回蕩在空曠的大廳內。隨著沉重的關門聲,大廳內的燈火瞬間熄滅,唯見一絲微弱的月光,透過色彩斑斕的玻璃倒映在紅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