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 地皮又是一陣震動,周圍受控制的市民們在感受到了這股震動後,變得更加狂躁!“沒辦法了,試試看吧!”宇文主意把定,眼睛一閉,雙手同時抬起,左掌泛出陣陣耀目光華,右掌攏起層層詭異玄流,一納一化,陰陽二氣瞬間遊走全身!“額!!”強大的氣流在宇文周身遊走,使他的身體承受著前所未有的壓力。“宇文……”看著遠處一陰一陽兩道氣旋越發巨大,站在樓頂的徐紫靈,心當時就提到了嗓子眼。“放心吧,”見此情形,卜蒼月輕輕拍了拍孟璿雅的肩膀,說道:“他比你想象的要強大。”
“啊啊啊啊啊!!!!!”
強大的氣旋不斷吞噬這宇文的身軀,他越是想融合這股力量,這股力量就變得越發難以控制。在外圍不斷抵禦市民的穆野,此時握槍的手也已滿是汗水,“宇文,你可要撐住啊!!”他一邊開槍,一邊大聲喊道。“不行了……我根本控制不住……”宇文艱難地說道。天魂與地魂此時都想入主宇文的身軀,而這兩種力量在他的體內展開了一場此消彼長的戰鬥。“好難受……有點停不下來了!”宇文喘著粗氣,眼神越來越模糊,而兩股力量卻依舊不見減弱!
“石川,穆野,韓烈!你們三個聽我說,”就在這危機關頭,印法門忽然站起身,對三人說道:“我現在要撤掉密咒禁製,助宇文調和體內雙魂,在此期間你們三人無論如何也要守住龍柱,為我爭取時間!”穆野看了看周圍,隨即暮光一凜,說道:“放心吧,不會讓你們有事的!”而韓烈則沒好氣地說道:“真是麻煩……”隨即手指一劃,繼續將人群向外推去。一旁的石川見狀,深吸一口氣,隨即大喝一聲!只見他渾身肌肉暴漲,皮膚也瞬間加速分裂硬化,看上去就像是穿著一層花崗岩的盔甲一般!“我靠……變身了啊?”見此情形,穆野暗自驚歎道。“撤吧!”只見石川大吼一聲,隨即印法門將禁製完全收回。見阻礙消失,被控制的人群發瘋一般手持工具向龍柱衝去!“他們來了!”穆野大吼道,隨即左手從腰間再次掏出一柄黑黃相間的短槍,雙槍向人群齊射過去。“喝~!!!!”石川自恃硬皮護體,刀槍不入,赤手空拳衝向人群!只見他在人群中左右衝撞,如同野獸一般,將試圖靠近龍柱的人群悉數撞翻在地!“這、這麽多人……”失去了禁製護持,韓烈卻顯得有些害怕,手上勁道也越發不受控制了。“韓烈,冷靜點!”穆野邊開槍便喊道。“操~!讓老子怎麽冷靜啊!?”韓烈略帶哭腔地說道。“廢物!”石川見狀,大聲罵道。此時,宇文身體左右兩端依舊翻滾著巨大的氣流,使得他無法動彈。印法門衝到宇文背後,雙手結大金剛輪印,對準宇文後腦點了過去!隨即印法門將佛氣引至宇文體內,助其調和天地雙魂所附的陰陽異力。“這……”佛氣行走在宇文體內時,印法門似是感受到了什麽,心中不禁升起疑問:“為何宇文身上感覺不到魂魄氣息?”然而緊要關頭,也容不得印法門多做猜想。在佛氣調和下,天地雙魂似是找到了一個共存的平衡點,躁動也逐漸平息了。“眼下先這樣吧!”見情勢穩定,印法門抽回雙手,再次催動咒法,自周身運起密咒禁製。金色光壁穿過四人身體,將躁動的人群繼續推出了數十米之外。“總算結束了!差點累死!”韓烈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宇文?!”正當眾人稍作喘息之際,穆野猛然發現宇文有些不太對勁,“宇文你沒事吧?!”正當穆野準備上前拉宇文一把時,
卻見宇文雙目猛然一睜,隨即便是一聲驚天巨爆!自宇文周身產生的強大氣流,險些將四人震飛!“大師……這、這什麽情況?!”穆野倒在地上大聲喊道。只見耀眼光芒正從宇文周身不斷向外迸射,光芒之中,是一道半黑半白的身影。只見宇文左半邊身著天魂鎧,手執金色長槍;右半邊卻穿著地魂鎧,手握青劍。“這……這是……”高樓上,卜蒼月目睹著眼前一切,不禁倒吸一口涼氣,“難道這就是……雙魂合一?”宇文轉過頭,望著眼前高聳的龍柱,眉頭輕皺。隨即,他大喝一聲,左手金色長槍向下一甩,那槍頭竟兀自左右分開,形如一柄雙尖鋼叉。原本槍杆與槍頭的連接處,此時也因槍頭左右分開而形成了一道特殊凹槽。緊接著宇文將右手青劍的劍柄向那凹槽用力插去,巨大的衝擊力再次震得四周塵土飛揚!兩樣兵器在宇文手中結合成一柄奇異長兵器,只見他雙腳發力,身形瞬間躍起數十米高,竟是跳到了高架上空! “辟天道,劃地封,混沌初開分陰陽,太古一擊破洪荒!”
伴著腦海深處傳來的話語,宇文手執長兵,在半空中對準立交橋的正中央全力貫去!頓時,自那長兵尖端爆發出一股前所未有的靈能,如流星般劃破天際,直衝龍柱。只聽轟然一聲巨響,太古一擊瞬間貫穿龍柱,力透地底!“擊中了!”見大功告成,宇文飛身躍下,穩穩落在地上。“額……”落地同時,宇文身上天地雙魂之鎧,連同兵器緩緩消失,只剩下半跪在地的宇文,疲倦地喘著粗氣。“成、成功了!”宇文一屁股坐在地上,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恐怕還沒結束,你們看……”只見石川指著立交橋說道。眾人隨即向雙橋高架頂端望去,只見陣陣金色光芒正如趵突泉般直衝天際!而周圍瘋狂的市民仿佛一瞬間成了斷線風箏,紛紛倒在地上!見此情形,印法門收回禁製,轉過身來凝神戒備。
“天作囚籠地為牢,拘形數載神化妖。百煉千錘鑄聖器,一朝臨世鵬扶搖!”
“千載沉眠,萬般寂寥。如今,吾身終於重見天日了……”
低沉的聲音,字字句句透出威嚴之勢。話音未落,只見高架橋上猛然衝出一隻巨鳥,形態似鷹似鳳,周身不時散出金色華光,遙遙望去,壯美非常!
“額……伏繇……!”
“穆野,你說什麽?”
“伏繇……在呼喚我……”
“穆野?你怎麽了?!”
察覺穆野言語有異,宇文慌忙從地上站了起來。只見穆野自看到那盤旋在空中的巨鳥時,眼神竟變得十分迷離。只見他雙手不斷地伸向空中,似是想去抓住那隻巨鳥一般。“穆野!”宇文趕忙抓住穆野使勁搖晃著:“怎麽啦?!醒醒啊?”然而穆野並未對宇文的呼喚做出回應,依然雙眼注視著那隻金色巨鳥。似是收卜蒼月術陣阻隔,巨鳥在眾人頭頂不斷盤旋,一時無法離開。印法門按住穆野頭頂,雙目緊閉,隨即又松開了手,對宇文說道:“不像是中邪,身上亦無其他咒術施法痕跡。”就在此時,穆野忽然推開宇文和印法門,衝到高架橋下,右手不知何時已經掏出了那把繩索槍,對準頭頂高架橋射出了繩索。“喂!穆野!這究竟是怎麽回事啊?!”宇文大喊道,見此情形,眾人也一時慌了陣腳,紛紛追了過去,怎奈穆野憑借繩索槍早已飛身攀至高架橋上。收回繩索,穆野望著盤旋在天際的巨鳥,面無表情。緊接著,穆野竟是做出了驚人之舉!只見他舉起繩索槍,在巨鳥飛至與自己最近的一點時,扣動了扳機!
“何人?竟敢瀆吾化身,爾等之舉著實僭越!”
巨鳥吼叫著,身形時而盤旋時而俯衝,欲將穆野徹底甩開!而穆野此時卻顧不得利用繩索槍的扭力,竟以雙手攀住繩索一點點向前挪動!“穆野!這……”看著穆野竟行如此冒險之舉,徐紫靈雙手緊握,心中充滿緊張與不解。疾風似刃,不斷從耳邊劃過,巨鳥還在四處亂飛,然而穆野與它的距離卻是越來越近了!
“汝,究竟何人?!”
巨鳥的聲音穿過穆野腦海,而穆野卻依舊沒有言語,只是抓住繩索不斷靠近,直至身體完全沒入巨鳥發光的軀體內!原來那身軀只是幻化出來的光源,而鋼索勾住的東西,才是巨鳥的本體。穆野整個人在光芒中不斷向前攀爬,雙手已被鋼索磨出了鮮血……隨著距離的不斷拉近,眼前的東西也由模糊逐漸變得清晰起來!一隻由青銅打造的展翅大鳥,緩緩出現在光芒之中。“伏繇……青銅鑄身,煉精為本……”穆野眼神空洞,喃喃說道。
就在穆野的手抓住那隻青銅異鳥時,四周竟發生莫名震動。青銅異鳥如受到感應一般,緩緩發出了低沉聲音:“嗯?千載囚困,一朝破封,首會之人竟是羿嗣,果真造化弄人!可歎……”霎時,巨鳥一聲嘶鳴,身形瞬間化成數道金光,消散於天地之間。而穆野此時雙手抓住青銅鳥,竟是從百米高空逐漸墜落而下!“不好!!”見情勢不妙,宇文勉力施為,欲喚出天魂鎧甲製造光幕接住穆野。然而不知何故,在剛剛引動天地雙魂合力一擊後,宇文卻突感渾身無力,竟是連魂體也難以再次幻化!“額……可惡……”宇文穿著粗氣咒罵道。眼看光華散盡,穆野墜落的速度越來越快,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遠處天際衝來一道藍色光華,直奔半空中的穆野。光華如流星一般迅速,瞬間將穆野接了下來。“那、那是個……人?!”只見韓烈眯起眼睛,指著藍光說道。而站在樓頂的二人,此時也松了口氣。“居然是他,想不到此人竟然能穿過我的術陣,著實不簡單……”望著那道停留在半空中的藍光,卜蒼月輕輕一歪頭,略帶疑惑地說道。在眾人驚異的目光中,安德烈光翼輕揮,抱著昏迷的穆野緩緩落地……
時空術陣在天空中逐漸縮小,直至消失。四周開始有警車、救護車和消防車來回穿行,逐漸將傷者帶離現場。安德烈放下穆野後,用略帶異國腔調的中文說道:“他沒事,也許是……太累了。”想必他也一時找不出什麽合適的形容詞了吧。“脈搏尚在,應該是昏過去了。”印法門蹲下身子,用手把住穆野的手腕說道。“你、你是……什麽人啊?”宇文看著眼前這個金發碧眼的男子,磕磕巴巴地問道。安德烈看了看宇文,隨即說道:“聖-安德烈,路過這裡時看到有奇怪的術法,將這裡與外界隔絕了,所以我進來看看。”“不管怎麽樣,”宇文一邊說著,一邊伸出手,“還是謝謝你救了我們的同伴。”安德烈也握住了宇文的手,張口說道:“舉……舉……”只見安德烈表情糾結地思索了半天,忽然靈光一閃,隨即補充道:“舉手之勞!”“額……呵呵,你中文挺不錯的。”宇文尷尬地說道。
“安德烈先生,想不到竟然是你。”
“是卜小姐,幸會!你們是一起的?”
“沒錯,謝謝你幫了我們!”
卜蒼月帶著徐紫靈穿過營救的人群,來到眾人身邊。“穆野怎麽樣了?”徐紫靈說著便跑到穆野身邊。“放心吧徐小姐,他好著呢!”只見韓烈不知何時竟悠然地抽起了煙。宇文也點了點頭,說道:“貌似沒什麽大礙,只是不知道穆野當時為何突然行此凶險之舉,還有這個東西……”眾人將目光移向了穆野手中的那隻怪異的青銅巨鳥,“難道,就是它讓我們廢了這麽大功夫?”石川疑問到。“我來看看這東西究竟是什麽!”韓烈說罷,伸出手便要去拿那青銅鳥,然而就在他的手觸碰到青銅鳥的一刹那,銅鳥身上瞬間閃過一道金色異芒,直貫韓烈手臂!“哎呀!”只聽韓烈大叫一聲,迅速將手抽了回去,“好燙啊!這究竟是什麽東西啊?”他揉著手掌嚷到。在韓烈手抽離時,銅鳥身上的光芒旋即散去,表面又恢復成了青銅的顏色。“看來一般人還動不了它,”印法門說道:“事已至此,我們就先將穆野帶回去醫治,再研究此物究竟為何。”言罷,眾人點了點頭,此時卜蒼月提議將穆野送到孫千江的書齋,相信憑孫千江的學識,肯定會知道這東西的來歷,同時她又給那名叫林惠子的大學生打了個電話,讓她去協助孫千江治療穆野。作為一個勵志成為醫生的女孩,林惠子一聽有人受傷,二話不說便直奔孫千江的書齋而去。見事情安排妥當,卜蒼月便安排眾人離開現場。就在此時,宇文口袋裡的電話忽然響了起來。
“喂?宇文嘛?我是王鐵林!那個女孩找到了!”
“是嗎?!太好了!我馬上到!”
放下電話,宇文急忙對眾人說道:“我有個朋友也在這次事情中被控制了,現在找到她了,我得過去看一下!可是……”此時宇文看著昏迷中的穆野,面露難色。“放心吧,穆野這邊有我們處理即可,你注意安全!”卜蒼月一邊說,一邊湊到宇文耳邊,小聲說道:“這次算是應急事件,委托金回頭匯入你的帳戶。”宇文無心報酬,只是點了點頭便轉身欲走,此時背後印法門卻又將他叫住。“大師還有什麽事嗎?”宇文疑惑地問道。“待你空閑時,可否來一趟龍法寺?貧僧有些事想與你說。”印法門雙手合十,微笑著說道。“好的!”宇文點了點頭,回答道:“待我處理完這些事情,就盡快去找您!”說罷,宇文轉身向遠處的救護車跑去。“我們也離開吧,”卜蒼月轉過頭,對眾人說道:“這裡人多,不方便使用術陣傳送,我已經聯絡了委托中心,他們很快就會派直升機接我們走的。”卜蒼月轉過頭,對站在一旁的安德烈說道:“安德烈先生,你也一起和我們會天然大廈吧。”只見安德烈笑著擺了擺手,說道:“不必了,我還要繼續尋找聖槍線索,就不多做停留了。今天很高興認識各位,下次有機會再見。”說罷,安德烈雙手插兜,轉身消失在人群之中。直升飛機的轟鳴聲由遠及近,卜蒼月看了看天空中閃爍的燈光,對眾人說道:“走吧。”印法門點了點頭,隨即將穆野抱了起來,徑直走向緩緩降落的直升機。
“王警官!”來到外圍的宇文,見到王鐵林便焦急地問道:“我那個朋友在哪裡?”只見王鐵林放下對講機,帶著宇文來到一部警車旁,拉開了後座的車門。“這呢,小丫頭也中了邪,好在被我們攔住了,一直沒進去。”只見孟璿雅穿著可愛的睡衣,正躺在警車的後座上,手邊還放著一個平底鍋,看樣子應該是在中邪時從家裡順手拿來的“工具”。見此情形,宇文著實有些哭笑不得。“謝謝你了,王警官!”宇文轉過身對王鐵林說道。王鐵林笑嘻嘻地點了根煙, 隨即對宇文說:“沒事的,這樣我們兩個的誤會也算是解除了!以後呢,我倒是很想聽聽你們這些‘專家’們的故事,就不知你是否肯說給我聽了。”聞言,宇文尷尬一笑,“其實,我也是剛剛進入這個領域不久,如果你想了解的話,回頭我們再聯絡,只是希望你能保密。”“哈哈哈~”王鐵林笑了笑,對宇文說道:“刑警的保密工作你就不用擔心了,咱們一言為定!你趕緊帶她去醫院吧,這裡傷患這麽多,等救治還不知猴年馬月呢。”隨即,王鐵林對旁邊的一個小警員招了招手,說道:“送他們去市醫院。”
目送警車離開雙橋附近,王鐵林旋即折回了封鎖線內部。剛剛突如其來的一陣光芒,將裡面的情形完全遮蓋住,數千警力竟然完全無法突破,待光芒消失之後,混亂的人群都已經昏迷了。而那些專家們似乎也完成了任務,乘著直升機離開了現場。這場奇怪的群體事件就這麽風卷殘雲般結束了,留給他們的只是後續清理工作。王鐵林叼著煙,遊走在忙碌的人群之間,只見許多穿著製服的身影,正抬著擔架不斷將市民送到安全地點救治,還有很多人在清理現場的其他破壞痕跡。王鐵林笑了笑,心想在這個年代,清理現場總是那麽乾淨利索,真不知這算不算是一件好事。環視四周,人潮湧動下的事發現場很快就變得乾淨了許多,而龍柱四周也被架起了隔離板,焊接的火光不時從隔離板的縫隙中閃現,王鐵林搖了搖頭,轉身向外圍走去。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