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言重,老奴剛才口誤。”
“老人家,你現在可是鳳城大佬,坤界大小事務全在你的掌握之中,何況我小小家務?你說的肯定沒錯。”
曾邑話外有話,暗示墨盡不用刻意隱瞞什麽,斑蝥老頭子想要知道什麽,有的是辦法,隱瞞只會引起他的懷疑和防備。
墨盡領會曾邑的意思,突然一拍大腿,興奮地說道:
“寶藏?媽,卯爺爺,我想起來了,申氏古宅肯定藏著一筆寶藏!”
一聽墨盡這話,曾邑和斑蝥“噌”地站起身來,異口同聲問道:
“真的?”
“你確定嗎?”
“真的,我確定!媽,卯爺爺,那寶藏應該就在申氏古宅的假山下面。”
“你怎麽知道寶藏就在申氏古宅的假山下面?”
斑蝥過來抓住墨盡的手臂,急切地問道。
“我親耳聽到親眼看到。”
墨盡將那晚所聽到看到的情景說了一遍。
“他們還說了其他什麽嗎?”
“他們說官家要摧毀巴國在鳳城的建築,心裡擔心,準備將寶藏轉移。可寶藏太多,不知道該怎麽轉移,正為這個事犯愁呢。”
“那寶藏怎麽會在假山下面的呢?”
“那假山應該有個可以進出的門,他們上來的時候我聽申百萬的娘在埋怨申百萬的爹忘記關門。可等他們走了之後,我偷偷去假山那裡轉過好幾次,始終沒有發現門。”
“暗門,這種機關外人很難發現。”
“能確定寶藏在申氏古宅太好了,老人家,你坐下來,我們好好商量商量接下去應該怎麽辦。”
曾邑見斑蝥抓住墨盡的手臂不放,擔心墨盡反毛。
“看來曾老家主和老太太在天之靈庇佑女主,冥冥之中安排小主租住進申百萬家。”
斑蝥松開墨盡的手臂,在座席上盤腿坐下。
“老人家,應該是姒家的人在暗中庇護。你可知道,姒而總教頭經常在夢中教孩子姒氏點穴大法和閉氣神功。”
“啊?!”
斑蝥身體微微一震,馬上恢復平靜,說道:
“看來真的是行善積德必造福後代,作奸犯科必自取滅亡!姒而和姒複一定能重獲自由,而那恩將仇報的曾鼉將死無葬身之地。”
“鼉也配姓曾?”
“女主,千萬不要生氣,鼉、鰛這兩個惡人蹦躂不了多久!”
“上次鼉這個畜生送到你門上來,你應該將他碎屍萬段!”
“女主,老奴一時仁慈放過那畜生,有罪有罪。不過,請您放心,老奴遲早親手將他倆擒住,交由女主發落。”
“唉,先不說他們,抓緊商量寶藏的事吧。”
“女主,那筆寶藏老奴認為應該智取,不能強奪,否則會引發一系列麻煩,畢竟盯著寶藏的人太多。”
“一招不慎全盤皆輸,萬一在爭奪中引起寶藏毀壞那將前功盡棄。”
“必須防止這樣的事情發生,申百萬家或者另外一方覺得寶藏保不住了,反正他們也得不到,孤注一擲,毀了寶藏,那我們不但得不到寶藏,還將成為千古罪人。”
“我想讓孩子繼續在申百萬家租住,密切監視申家動靜,不到萬不得已,不要暴露身份。”
“女主你說的對,小主接下去要和申家搞好關系,最好能做到讓他們把你當作自家人。”
“這孩子能夠做到,但一定要把握好一個度。”
曾邑意味深長地看了墨盡一眼。
“媽,我有數,我不會再……”
墨盡聽曾邑說要把握好度,心中愧疚,話說了一半看看曾邑,又望望斑蝥,沒有再說下去。
“小主,這沒有什麽不好意思,為了寶藏,為了救你爺爺和父親,無論多大的付出也值當。”
“老人家,孩子的意思是他不會再讓救爺爺和父親的機會失去,以前我們已經失去好幾次機會。”
“媽,我不會讓寶藏落在別人的手裡,我一定會救出爺爺和父親!”
墨盡這話主要說給斑蝥聽,告訴他,你這老頭不要太嘚瑟,有我在,你休想打寶藏的主意。
“好樣的,一點也不遜色於你爺爺和父親。”
斑蝥感覺到墨盡所展示出的強大氣場,尤其剛才曾邑說姒而夢中傳授墨盡姒氏點穴大法和閉氣神功,他預感到這姒家小子將會是他一統坤界的最大障礙。
“老人家,既然你認定孩子為姒家之後,那我明說了吧,孩子真實名諱叫姒始,一元複始的始!”
“一元複始的始,好名諱好名諱。女主,老奴鬥膽直言,小主的這個‘始’字,是不是包含‘周而複始’之意?”
“這個你得去問姒而總教頭。”
“呵呵,周而複始,生生不息,寓意深遠啊,呵呵。”
斑蝥一聽曾邑讓他去問姒而,不敢接話,打起哈哈,自我解嘲。
“老人家,始兒以後可得仰仗於你,希望你能悉心栽培他。我一個婦道人家沒有什麽能耐,怕辜負姒家的期望。”
“女主,護佑小主義不容辭,老奴一定盡心竭力死而後已。”
“那我替姒家謝謝你,姒而姒複父子知道你這樣關照始兒,一定會對你感激不盡!”
曾邑要借姒而的威望敲打敲打斑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