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第七節顧山
我此時恨不得拿筆記下來白寧說的,這以後寫成小說豈不是很勁爆?
正當我們一行人眼巴巴等待後續的時候,白寧喝了一口水,清了清嗓子,巡視了一下此時已經聽得入迷的我們。
“接下來我說的,可能有點有悖於我學的醫學知識,但是確是很詭異,這件事我一直無人分享,熟悉的人不敢說,害怕人家覺得我腦子有問題,既然大家都是陌生人,這個時機倒是不錯,大家就當是聽一個故事吧。”
我們將大體老師送到醫院的時候已經很晚了,我剛剛說已經十二點左右我們才能離開學校,等我們到了醫院大概凌晨一點左右了。
此時醫院除了急診室燈火通明,其他部門已經沒有值班醫生了,我們找不到其他的人幫推大體老師,我的同事突然接到電話,他媳婦懷孕了,最近幾天正好是預產期,從他焦急的語氣中我大概知道應該是快生了。
“實在不好意思,白醫生,只能您跟兩個實習生一起去送了,我媳婦羊水破了,我得趕緊去一趟住院部。”
他走了後,就剩下我跟兩個實習生站在風中凌亂了,本來那兩個實習生剛剛來醫院實習沒多久,膽子又小,這回要推倒地下一層的停屍房,雖然醫院用陰森這個詞形容不是很恰當。
但是凌晨的醫院,地下一層就連一滴水滴下都會產生難以描述的回響。
這足夠讓在學校受到驚嚇的兩個實習生更害怕了。
我想了想,讓他們幫我推倒停屍房的門口就行,我自己進行停放,讓他們兩個做個伴在門外等我。
等我停完最後一個,準備離開停屍房的時候,門突然就關上了,我走過去擰了擰門把手,像是被鎖死了,我想起剛剛在學校那個詭異的事情,急的出了一身冷汗,我大聲的呼喊著實習生的名字,希望他們能夠聽見幫我打開門,但是喊了半天,也沒有人回應,我掏出手機,想打個電話給急診部的同事,那邊是有備用鑰匙的。
但是手機此時只剩下了1%的電,我一連播了幾個同事的電話都沒人接聽,直到最後手機沒電自動關機了。
我不敢回頭,此時我必須讓自己冷靜下來,我想起停屍房是有監控的,我走到監控下努力的揮動手,希望監控室的保安可以看到我。
我感覺氣溫越來越冷,雖然現在只有零下八度,但是對於衣著單薄的我,絕對不能久留,我一邊來回小跑,一邊停下來敲門,並大聲喊實習生的名字。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的意識逐漸有點模糊,甚至覺得有點溫暖,我猛地打了一個激靈,人一旦在寒冷的地方感到溫暖,就是要凍死的節奏,我必須保持清醒,於是我再次站了起來,使勁的踹門。
門突然開了,兩個實習生一臉震驚的看著眉毛已經有冰碴的我。
“白大夫,你怎麽進去了那麽久?我們兩個站在外面喊了你好半天,你也沒有答應,嚇死我們了”
“是啊,幸虧小孟跑去保衛室讓保安取了鑰匙過來,不然我們怎麽也推不開這個門”
此時我已經顧不上跟他們多說什麽,我一直都沒有敢回頭往裡面看,我一直覺得有一雙眼睛在注視著我。
最近我經常加班,我安慰自己可能就是太累了,人一旦過度疲憊就會產生幻覺,這些幻覺可能跟自己所處的環境有關,我再一次強調自己是無鬼神論者。
第二天一早,我去病房查房,碰見昨晚我給打電話的同事,我隨口開玩笑到,昨晚我可是給你打了好幾個電話啊,你怎麽都沒接呢,怎麽?忙著陪媳婦呢?
他愣了一下,然後掏出手機,匆匆翻了一下手機通訊錄說道“沒有啊,你看沒有你的未接電話啊”
這回換我懵了,我也趕緊拿出手機,我昨晚明明記得給他打過電話,但是此時我的通話記錄中確實沒有他的名字。
難道那個時候我就已經出現幻覺了?
我苦笑了一下,搖搖頭自己最近可能就真的太累了。都不記得給誰打電話了,也可能昨晚手機信號不好根本沒有撥出去呢。
就這麽說著我們查完了房。剛剛走到導台,我就被護士長拉住了“小白,你知道嗎顧山媳婦生完孩子就大出血沒了,你見到他好好安慰一下他,你們關系一向不錯,現在孩子還在保溫室呢”
我心裡一涼,趕緊朝著科室走去。
科室外面圍滿了人,顧山人緣一直不錯,與妻子結婚三年有了這個孩子,奇怪是的之前他妻子的產檢各項指標都很好,怎麽就會突發大出血呢。
我推開人群,辦公室裡面的場景讓人不敢置信,顧山的額頭流著血,癱坐在地上,而站在他對面的竟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