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神大人。。。”韓非欲言又止。
“打住!你當我白癡嘛!剛剛你和小陳子說話的時候我都聽見了!你為什麽不先來求我保護你,而是先去求小陳子?”巫靈兒明顯不開心了。
“我的姑奶奶!我這不是剛剛想不開嘛!你能不能保護下我?”韓非死皮賴臉的說道。
“不能!”巫靈兒拒絕的很乾脆。
“那假設我剛剛先來求你呢?”韓非苦澀不已。
“還是不能!”
“那怎麽才能讓你保護一下我?京兆府可一個好人也沒有!”韓非坦言。
“你不也是京兆府的嘛?”巫靈兒問道:“連你也不是好人嘍!”
韓非很無奈,垂頭喪氣。
“喲喲!逗你玩的!”巫靈兒又沒心沒肺的笑了起來:“我是不能保護你。因為我也是個飯桶!飯桶你懂不?”
“懂。”
“懂就好。你可以跟著我,不過我也保護不了我自己。我現在除了能吃之外,和你差不多!”巫靈兒笑嘻嘻的說著。
“看出來了!咱倆是飯桶組合。”韓非也明白了,這巫靈兒雖然是個巫神,可是還是個巫神最低級的學童,簡單點說就是啥也不是。
“好唄。你說現在深更半夜的,咱倆去那裡能安全!”巫靈兒突然小聲問道:“我怕老方頭殺了你,嫌我礙眼,把我一塊哢嚓了!”
韓非湊近巫靈兒耳邊,“你也看出來了呀!”
“廢話!我又不是真傻!你當我是只會吃飯的花瓶呢?師父說江湖險惡。。。反正一個好人沒有!”巫靈兒說道:“要不去你家,躲躲?”
“我沒家!我是無父無母的孩子!”韓非一臉的生無可戀。這真的稍微自由點了吧,發現還真的沒有家可以回。
“真可憐!我也無父無母!咱倆真的是。。。”
“打住!”韓非阻止了巫靈兒的話:“你是不是要和我結拜之類的!我可沒有和女人拜把子的想法!”
“哼!想的美!”
“那咱倆去哪?你也沒有家!對了,你是怎麽來的?深更半夜的,你自己來的不成?”韓非疑惑的問道。
“對呀!我忘記了。。。是我師兄帶我來的,師父說讓我進宮去找皇帝老兒,皇帝老兒意思讓我師父派個人來京兆府協助查案。我師父思前想後,覺得不派個人吧,皇帝老兒的面子不好看。派吧又要顯得我師傅的不情願。於是乎。。。”
“於是乎你師父派了個最沒用的出來應付差事?”韓非小心翼翼的問道。
“嘿嘿嘿,真讓你猜對了!於是乎我師父就派我出來了!”
韓非差點沒一口氣背過去。大家都覺得你最沒用,反而你笑得最開心。這女人智商確實不太在線。
“我感覺你在嘲諷我!”巫靈兒看到韓非抽動的臉有些不自在的問道:“你是不是也覺得我最沒用?”
韓非懶得回答巫靈兒這麽白癡的話題。身為巫神,啥也不是!對了,你不僅啥用沒有,長的還這麽平,脾氣還有點大。重點又是一個帶紗巾的女人!這個世界的女人,都帶紗巾嘛?有那麽神秘嘛!
“你是不是看不起我?”巫靈兒不依不饒。
“沒有。我就是覺得你也很可憐!和我一樣!同病相憐!無父無母!沒人疼沒人愛!真是天涯淪落人!”
“那你為什麽翻著眼睛和我講話?”
“風太大,吹的眼睛疼!”韓非無奈的回答。
“好吧!雖然現在沒有風。
。。不過好在你態度很誠懇。”巫靈兒也不在意。“你要不要做我的朋友?我一個朋友也沒有。” “好!”
“你答應了?”巫靈兒開心起來。
“嗯!我們是最好的朋友!”韓非覺得這女人智商不在線的時候特別多,同她講話真心有點累。不過卻也並不反感。主要也不敢反感!“你師兄呢?”
“我師兄在暗中保護我呢!”巫靈兒驕傲的說道。“不信我叫他出來?”
“姑且相信你!”韓非說道,“那咱們要不要去吃個夜宵?不醉不歸的那種!”
“城南羊湯館!”
“走著去?”
“你真當我廢人不成?我們巫神會飛的!雖然也不會。。。”巫靈兒不滿意的說著,“不過我有錢!咱們坐轎子去。。。”
韓非眼睛一翻,和你一起坐轎子,不得咯我一身傷呀!你全身上下除了骨頭沒有肉。。。我坐你妹!
。。。
城南羊湯館。
韓非看著摞在眼前堆積成山一樣的羊湯碗,不僅概慨萬千:“你們巫神都這麽能吃嗎?”
“不能吃他們怎麽叫我飯桶?”巫靈兒打個飽嗝繼續埋頭苦乾。
韓非撇撇嘴,他還以為剛剛巫靈兒說自己飯桶是什麽都不會的意思,沒想到是真的能吃的飯桶!
“多吃點!正是長身體的時候。。。”
“我懷疑你在嘲諷我的身材!”巫靈兒抬頭打量著韓非,“我也想多吃點長胖,可是這就是乾吃不胖!”
唉!你這麽優秀,你知道你會讓多少女人羨慕呀!乾吃不胖!
韓非也隨意吃了一些,之後向店家打包了一些燒餅,現在的韓非身無分文,有了這頓沒下頓。況且他現在也僅僅是脫身而已,並沒有真正的自由。那些推論還有待證實。
萬一找不到這個案子最重要的證據馬車或者是真的凶手早已經逃跑了,也依舊是無功而返。
如果一切都不好,那等待他的依舊是京兆府的大牢。
韓非能做的已經做了,剩下的聽天由命吧。畢竟他現在還沒有能力掌控自己的小命。哪怕他能夠陪著人人敬仰的巫神正在喝羊湯。
城南的早晨,街道冷清。
一排排郊區民房的炊煙嫋嫋也襯托著城內的落寞的繁華。
遠處,那剛出生的太陽,掙扎著升起,像極了不想上班的人們。
看見明天的太陽。
韓非還是很欣慰的。經歷了別人的生死,也算是一種對於生命的理解。看著那些早起忙碌的人們,韓非有些感慨。
芸芸眾生,不知道命那天就沒了,可是還在努力拚搏,為了不知名的未來和明天,忙忙碌碌,雖然自己的命運很有可能,掌控在封建王朝的心情中,不過人們依舊會早起,也會有人晚上熬夜熬羊湯等待食客們。
他們為了什麽?
韓非也想不明白。
思緒很亂。
等到巫靈兒叫韓非,韓非才回過神來,原來錦衣冠衛來了。
“和我們走一趟!”十幾個錦衣冠衛蜂擁而入。
店家早已經嚇的屁滾尿流不知蹤影。一邊跑一邊提著濕透了的褲子:娘希匹,這兩個天殺的雜碎,竟然得罪了錦衣冠衛!不僅幾十碗羊湯錢沒了,白忙一晚上,而且得罪錦衣冠衛以後還怎麽做生意!
“案子有進展?”韓非激動的問道。
“少廢話!和我們走就是了!”一名錦衣冠衛拎著韓非就出了城南羊湯館。
“巫神救我!”韓非大叫,卻發現一名白衣男子夾著巫靈兒從頭頂真的直接飛了過去。。。我靠,原來巫神真會飛。
不一會韓非被帶到了一處城西的森林中。
一輛馬車停放在樹林深處。馬早已經沒了,車子也破舊不堪。
梁興沈浪正圍在馬車周圍,附近有百十號錦衣冠衛保護現場。
梁興看著這會一臉懵逼的韓非,笑道:“我們哥倆都是大老粗!車子是找到了,不過沒敢動,就去派人請韓老弟過來看看,能不能發現什麽線索!”
韓非這才放下心來。剛剛他還以為事情出了問題, 錦衣冠衛要殺人滅口呢!
韓非聳聳肩,表示無所謂。之後就來到車子周圍開始仔細檢查。
終於,過了一柱香的時間,韓非已經檢查完畢。
“這輛車子,後方的坐板的縫隙中,有明顯的抓痕,而且抓痕下有黑褐色的血跡!顯然是有人曾經垂死掙扎的時候,用手抓的。其次,車底的樹葉上,也有乾過的血跡,都是證據。車子的雖然經過一定程度的處理,不過並未處理乾淨。車子頂部有一處帶著油漬的衣服碎片,顯然不是黃新甲穿戴的!”
“好。記下來!這些就足夠啦!只要證明這個車子死過人就行了!剩下的,我們處理!”梁興很開心。布滿血絲的雙眼顯得有些興奮。
“韓兄弟辛苦了!隨我們去錦衣冠衛的老營等陳世功千戶吧!他昨夜就帶著兄弟們去下巴溝一帶剿匪了!想必天黑前能夠回來!”沈浪說道。
“也好!”韓非又不傻,這根本不是建議,而是命令。“不得不說,錦衣冠衛真是能人輩出,做事效率真高!京兆府幾個月辦不了的事,咱們錦衣冠衛隻用了幾個時辰就搞定了!”
“那群酒囊飯袋怎麽能跟我們錦衣冠衛比!我們錦衣冠衛的能力是有目共睹的!雖然可能外界的名聲不太好!”梁興尷尬的笑了笑。
“有能力的人,有點脾氣很正常!”
“哈哈哈。還是韓兄弟會說話。不過外界都是傳言而已,我們錦衣冠衛,向來隻抓壞人!”
“嘿嘿嘿。”韓非也跟著笑了起來:我信你個鬼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