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哲雖然還是對許佳有所懷疑,但是卻是目前最好的選擇,因為王一文案自己確實不太方便露面,王一文案始終是自己心頭的一塊石頭。
李思哲回去的路上給警隊信息調查科的同事打了一個電話,讓著幫忙調查許佳這個人。
回到金石小區,見到了在樓下等候的柳芯,“頭你回來了,上面基本已經結束了,宋法醫正在做屍檢。”李思哲點點頭,然後說道:“你和梁言去跟今天得知此事的人再重申一遍,暫時不要外傳,對周圍起疑的民眾去安撫一下,這事梁言又經驗。你多學著點。”吩咐完後李思哲上了樓,房間內屍體已經被挖掘出來了,是一名女子,宋家齊和趙風秋正在做初步的檢查,屍體幾乎呈現乾癟的轉態,穿著一條紅色連衣裙。
高為民所長見到李思哲後,與李思哲說了兩句,然後留下了兩名民警幫忙辦案,李思哲對此表達了感謝,有時候派出所確實比刑警還要忙的多。留下的兩名民警和呂方武幫忙收拾之前撬落的碎塊和一些雜物。
等了一會後,宋家齊讓趙秋風包裹屍體帶回法醫部,李思哲上前一步詢問起具體情況。
“死者為女性,年齡大約應該在25-35之間,屍體乾化嚴重,而且又在牆體中密封了不知多久,所以具體死亡時間只能回法醫部再仔細檢查了,死者頭骨多處碎裂,應該是死亡原因,死者右腳骨有骨折跡象,死者口鼻中沒有多少水泥,應該是死後才被砌入牆中,其余的暫時還無法得知。”宋家齊一邊脫手套,一邊說道。
“那有什麽有效的線索嗎?”李思哲看著死者的衣物說道。
“除了有衣服覆蓋的位置還算完整外,其余位置都因為水泥的原因不好處理,粘連的太久了,能清理出現在的樣子已經是施工人員非常專業了,死者手上應該有戒指,但是現在取不下來,晚點你到法醫部拿報告吧,順便說一句,這名女子好像懷有身孕。”宋家齊略帶惋惜的說道。
“一屍兩命?”李思哲喃喃低語,再次看了一眼被裝進裹屍袋的屍體。
宋家齊帶著趙秋風離開了現場,樓下的法醫車直接倒車停在單元口,防止外人看見。
李思哲叫過來呂方武,說道:“一定把雜物和證物仔細觀察好,說不定某個小水泥塊中就有線索。處理完之後請派出所民警吃頓好的,別讓人白幫忙一回,回去我給你報銷。”
呂方武點頭答應。
李思哲看著呂方武忙活了一陣,感覺他沒什麽紕漏後,就轉身下樓了,此時樓下的人已經都被勸散了,梁言和柳芯正在跟單元的其他住戶解釋。見到李思哲,柳芯和梁言又交代了他們幾句後就來到了李思哲身邊。
“頭,都處理好了,沒什麽問題應該。”梁言說道。
“好,我們先回警隊吧。”李思哲說道。
柳芯問道:“武哥呢?不和我們一起走嗎?”
“他還要處理一些後續的工作,晚點才回警隊。”李思哲一邊走一邊回答。
梁言把車開過來,一行三人開車回往警隊。
到了警隊後,剛坐下,就有警員過來找李思哲,說大隊長找,李思哲讓柳芯梁言兩人先整理資料,便去往了刑警隊大隊長辦公室。
李思哲在大隊長辦公室前整了整衣服,隨後敲了敲門。“進來”一個威嚴的聲音想起。李思哲推門進入,“張大隊好。”李思哲微笑著打招呼。
對面的刑警隊大隊長張國民正在看手中的資料,
不時在批複著什麽,見到李思哲進來,抬眼看了一眼,然後繼續手頭的工作。李思哲一時有些尷尬,他知道自己肯定是犯事了,因為張國民大隊長平時很少叫他們來辦公室,但凡叫到不是任務就是批評,自己現在手頭有案子肯定不是任務,所以只能是批評了,李思哲看張國民工作了一會,卻不發一言。 張國民完成了手頭的工作,說道:“你小子還挺能沉得住氣。”
李思哲面帶微笑說道:“張隊,你這就不對了,我又沒什麽事,我有啥沉不住氣的。”
張國民也不墨跡,抽出一本資料,扔在了桌子的前沿,說道,你看看吧。
李思哲打開了資料簿,裡面是自己和王一文的關系,以及經歷。這時張國民說話了:“小哲,你是知道規矩的,你這種情況當初是不能調查王一文案的,你要避嫌,而且案發前還有人看見你和死者有接觸。”
“領導,你聽我說。”李思哲剛想要辯解,“打住,我不想聽你說,什麽理由也不是你這麽做的原因,這是抓到凶手孫虎了,不然你這很容易被人說成徇私枉法,記處分一次,小過一回。”張國民不容解釋的說道。
“張隊,王一文案沒那麽簡單。”李思哲辯解到。
“沒那麽簡單,也不是你能繼續調查的了,你爭取早點破了手上的案子將功補過吧。”說完張國民就繼續工作了,把李思哲晾在了一旁。這時王家齊敲門進屋,張國民才再次抬頭,王家齊看到李思哲一時間還有些幸災樂禍,張國民沒有理會直接說道:“家齊王一文梁曉夢的案子你在深挖一下,裡面有很多疑點,雖然孫虎認罪了,但是還是有很多疑點。”
王家齊看了一眼李思哲,意識這案子一直都是李思哲負責的,張國民看出王家齊的疑惑說道:“小哲最近案子比較多,你隊負責盜竊案比較有經驗,既然孫虎說是盜竊過程中衝動殺人,嚴謹起見你們就再調查下看看還涉及其他案件不。”
顯然張國民理解錯了李思哲說沒那麽簡單這句話的意識。王家齊雖然有些納悶但還是領任務離去,李思哲知道這是張隊再給自己留面子,沒有說破,自己也不好再強求什麽。
王家齊離去後,張國民又低頭繼續工作,大約過了5分鍾,張國民抬頭說道:“不走?等我請你喝茶呢?”
“沒有,沒有。”李思哲將檔案簿放在桌子上後,小跑著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