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哲出來張隊長的辦公室,心中難免有些躊躇,欣慰的是張大隊長知道了自己和王一文的關系,自己當時在場的情況張隊應該是不知道,不然這次不可能這麽容易就脫身,走一步算一步吧。
回到辦公室後,柳芯過來說:“頭,有新發現,之前張誠的一位同事之前請假了,今天來上班聽說了張誠的事情後,來警隊提供線索了,梁言正在給他做筆錄,有重要發現。”
李思哲最近一直都感覺自己好像身處漩渦之中,難得的好消息也讓李思哲有一絲喜悅,“走,過去看看。”柳芯一路小跑在前引路。
李思哲到了接待室後看見了梁言正在跟一位20多歲的青年聊天,見到李思哲後,梁言起身說道:“頭,這是張誠的同事王桐,他說的可能對我們這起案件有重大幫助。”
王桐拘謹的想要起身,李思哲趕忙上前一步,並用雙手示意:“你坐,不用起來,您是張誠同事?”梁言對王桐說道:“這是我們刑警隊對長,你知道的可以跟我們隊長說。”
青年看著眼前的好幾個人有些緊張,緩了一口氣後說道:“我叫王桐,是本市大學大三學生,是易尋家的臨時中介銷售,我因為還在上學,所以一般我都是周末的時候才去上班,屬於那種沒有固定工資,全靠提成的兼職中介,學校最近有挺多課外活動比較多,最近就沒有去中。”說完青年停了一下,看著眾人。
李思哲點點頭,示意王桐繼續。
“上上個禮拜吧,周日,我最後一次上班,那天有個新樓盤開售,中介好多銷售都帶客戶去看新房了,我因為沒有什麽客戶就留在了店裡。我沒有客戶渠道,也沒什麽人脈,就被幾個銷售安排留下看店了。那天我正在打掃衛生,張誠哥好像是成交了一單,很是高興的回來了,我還詢問他怎麽沒去新樓盤,張誠個說他上午剛帶人辦理完過戶手續,這個月業績達標了已經,就不愛去了。我給張誠哥倒了水,這時候突然來了幾個帶兩個露著胳膊有紋身的人,問誰是張誠。張誠哥雖然有些納悶,但還是應聲了,然後我記得帶頭的那個好像說了一句什麽什麽坤,你認識不?張誠哥說認識,然後張誠哥怕影響店裡生意,就跟他們到路口聊天,我遠遠看著雙方在交談什麽,後來那幫人就離去了,張誠哥回來的時候我問他們是什麽人,張誠說就是跟他打聽個人,沒什麽事,然後坐在辦公桌那打電話發微信,沒多一會就走了。再然後周一,我上學,就沒再去了。”
梁言在旁邊做著筆錄,詢問道:“是幾個人,當時來找張誠的?”
王桐回憶了一下說道:“四個人。”
“大概外貌能描述一下嗎?”梁言繼續詢問。
“領頭的是個光頭,挺胖的,看起來挺凶的,穿著一個無袖的襯衫,胳膊上紋著紋身,具體紋的是什麽我有些記不住了,好像是龍還是虎啊,想不起來了,我就記得他光頭上紋著一個虎頭,印象挺深刻的,然後戴著一個金鏈子,穿著一條黑褲。其余三人有些記不住了。”
李思哲點頭表示理解,畢竟兩個禮拜了,不是發生在自己身上的,記不住很正常。
梁言又問道:“他說的那個什麽坤你認識嗎?”
王桐說道:“不認識,如果認識我應該能記住的,張誠哥認識。”之後梁言又問了幾個其他問題,不過因為時間有些久,王桐也記不清了。
“有什麽想起來的,就打這個電話。”李思哲說完遞給了王桐一張卡片。
之後讓柳芯送王桐出警隊。 “頭,這是什麽情況?黑道大哥尋仇?又光頭,又紋身的。”梁言不解的問道。
“應該不是,張誠身份咱們也調查過,沒什麽違法亂紀的事情,一會你和方武再去中介找他們那的工作人員問問,認不認識這個什麽坤的。順便去轄區派出所問問高所長知不知道這個光頭紋身。”李思哲吩咐道。
“我這馬上就去。”梁言急匆匆離開了。
柳芯不久後回到了辦公室,看見正在喝咖啡的李思哲問道:“頭,他倆幹什麽去了,急匆匆的。”
“我安排他們調查新線索去了。”李思哲說完放下了水杯。
“那我們下一步做什麽?”柳芯急忙問道。
“我們去法醫部看看法醫那邊有什麽新發現。”說完帶柳芯去往法醫部。
另一頭,梁言與呂方武趕到了易尋家中介,因為發生了命案的關系,店裡很多人都辭職了,也沒什麽顧客,梁言看到了無精打采的中介經理胡廣躍。胡廣躍看到兩人的到來,以為案子破了,立刻換了一副微笑的嘴臉,詢問情況。得知兩人是來了解新情況的,一下又蔫了下去。
梁言說道:“這次來主要是想問問你知不知道張誠有個叫什麽坤的朋友?”
胡廣躍想了一會試探著說道:“趙東坤?”梁言與呂方武對視了一眼,覺得可能就是這個人。
呂方武說道:“你知道這個人?”胡廣躍沒好氣的說道:“知道啊,張誠頭過完年介紹過來上班的,說是他朋友,結果幹了不到兩個月就要辭職了,說好了頭三個月是沒工資全看提成的,臨走還跟我要工資,我看在張誠的面子上給他結了半個月工資。 ”說著胡廣躍翻出一個大本子,翻起來,然後指著其中一頁,“就是這個人。”梁言接過胡廣躍的大本子,這是一個專門記錄上班人員信息的記錄本,翻開的這頁中,清晰的記著:趙東坤,身份證號21012319890223222,下面是一張身份證的複印件。呂方武立刻用手機拍了幾張照片,之後發給了隊裡的信息科同事。
梁言繼續詢問到:“那這個趙東坤為人怎麽樣,和張誠關系怎麽樣?”
胡廣躍說道:“這個趙東坤沒什麽錢,平時煙啊,吃飯啊什麽的都是張誠給他拿的,可以看出張誠對他很好,這個人性格嗎有些急躁,一整就整社會上那一套什麽規矩什麽的。我接觸不多,平時我也很少到店。你可以問問還在的小王,王路,他呆的時間比較長,見過那個趙東坤。”
梁言繼續在這邊問些情況,呂方武在店內找到了王路,王路回憶了一會說道:“是有這麽個人,匪裡匪氣的一天,上班一天也不證據工作就在那玩什麽網絡六合彩,砸金花,被我撞見好幾回。他看我眼神挺凶狠的,我就沒敢吱聲,後來他沒呆多久就走了。”
另一邊,李思哲和柳芯正在法醫部外的長椅上坐著。剛來的時候,被告知宋法醫正在做屍檢需要等一會,李思哲為了盡快得到線索就準備在這等一會。長椅上還有不少其他刑警隊的同事,不時的看向柳芯,讓李思哲忍不住想笑。
這時一名法醫出來跟李思哲說道:“李隊長,宋法醫那邊完事了,你可以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