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且從鄭老爺的表情來看,他似乎還被自己那個呆外甥逗得前仰後合的。
一見到當前的這個場景,廖掌櫃直接就被嚇呆了。
只見他腦門一冷,便在心中暗自驚呼了一聲:
“我的老天爺啊!我的那個呆外甥可千萬別把九香玉露丸分上中下三品這個事兒說出去啊!
一旦這個情況被鄭老爺知道了的話,那他不得當場撕毀契約啊!
哎呦喂,我的小祖宗啊,你就饒過舅舅這一回吧,舅舅平時可沒得罪過你呀!
這要是這筆生意被你搞砸了的話,那我的美好人生可就全毀了!!”
想到這裡,廖掌櫃感覺到自己牙齒都開始發顫了,於是,為了避免這個呆子繼續犯錯,他衝進屋去,扯著耳朵便把呆外甥給拽了出來。
隨後,他更是一路把呆外甥趕出大廳方才罷休。
待到那個呆外甥徹底沒了蹤影以後,廖掌櫃這才臉色慘白地重新回到了雅間之內。
當然,在走回雅間的路上,廖掌櫃甚至都做好了被鄭富商指著鼻子質問的準備了。
因為在他看來,即便是自己那個呆外甥沒有說出上中下三品這個絕對機密,但是以他那傻不愣登的性格,那小子肯定也會透露出不少葦善堂的其他隱秘啊。
而葦善堂的那些秘密是根本不足為外人道的呀。
因此廖掌在走著的過程中,雙腿一直在發抖,額角上的冷汗更是一刻都沒有停過。
正當他縮著脖子,拱著手,準備迎接鄭富商的雷霆雨露之時,他卻驚奇的發現,對面的鄭富商竟然是出奇的平靜,不僅如此,他的嘴角上還掛著一絲笑容呢。
一見到這種情況,廖掌櫃那顆懸著的心,立馬就放了下來。
接下來,為了防止夜長夢多,廖掌櫃拿著定票和契約便快步來到了鄭富商的身邊。
隨後,他們又在愉快的交談之中,很快敲定了所有細節,並且完成了簽字和按手印的流程。
直到這些流程全部走完以後,廖掌櫃這才敢偷空擦了一下已經淌到脖子裡的汗珠。
再之後,他就帶著眾多徒弟一起,恭恭敬敬地把鄭富商禮送出門了。
看著鄭老爺的馬車漸行漸遠,廖掌櫃頓時感到了一陣發冷,畢竟剛剛他可是全身上下都出透了汗呀,因此外面的冷風一吹,登時就凍得他一陣哆嗦。
於是,為了避免在這個關鍵當口得上傷寒,廖掌櫃將衣領一緊,便趕緊走回了屋內。
一進大堂,廖掌櫃就看到自己那個差點壞事的呆外甥,此刻又在那裡盯著核桃不放了。
一想到這小子剛剛的舉動,廖掌櫃就氣不打一處來,於是,他兩步就走到呆外甥的面前,拽著那小子的衣領就把他拉進了屋內。
接著,廖掌櫃瞪著眼睛,擰著眉毛,咬著後槽牙,便氣呼呼地朝這個呆外甥質問道:
“我且問你,剛才那位鄭老爺都問你什麽了?你又是怎麽回答的?你趕緊給我說清楚,若是你敢有半點隱瞞的話,看我揍不揍你?!!”
說實在的,自打這個呆外甥來到京城之後,他還從來沒見過自己的舅舅這麽凶過呢。
於是,在被舅舅擰著眉毛質問之後,他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然後又揉著腦袋朝廖掌櫃反問道:“舅舅,明明是那個鄭老爺叫我過去的,這事兒根本就不賴我,你為啥要打我呀?”
見到這個呆外甥回答得驢唇不對馬嘴的,廖掌櫃的火氣登時變得更盛了,他揮拳敲了呆外甥的腦袋一下,然後又怒氣衝衝地再一次呵斥道:
“你特娘的少跟我在這裡廢話,我現在可沒空聽你扯其他的,你就告訴我,那位鄭老爺都問你什麽了?”
“他……,他他,他。”呆外甥被廖掌櫃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