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在的,廖掌櫃是真的真的沒有想到,鄭富商的第二個要求竟然也特麽的這麽簡單!
“這特娘的哪是什麽要求啊,這簡直就是在開玩笑嘛,哈哈哈!
另外,章太醫的那個墨寶,啥時候變得恁般有名了?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他寫的那個字,除了各個藥房迫於面子以外,根本就沒有其他人要吧?
呵呵,呵呵,所以說,這土包子就是土包子,沒見過世面到啥時候都只會丟人!
還有還有,那章太醫也不是我們東家呀,我們真正的東家乃是杜院使,就算在名義上,那也應該是劉槐水劉太醫啊。
嗨,不說了,反正這件事如此簡單,我也就懶得糾正他了,就這麽著吧。”
想到這裡,廖掌櫃的心又一次撲騰撲騰地亂跳了起來,只不過這一次,他已經對這種興奮有了心理準備,故而,他也就完全能控制得住了。
接下來,只見廖掌櫃將腰一彎,便朝著鄭富商連聲答應道:“方便,實在是太方便了!
鄭老爺您放心,我們東家雖然輕易不給人提字,但是鄭老爺的面子,他是肯定要給的,畢竟鄭老爺可不是一般人啊!
所以我可以拍著胸脯向您保證,四日之後,小的一定可以把您要的墨寶,連同那兩百盒九香玉露丸,一並給您送過去的。”
這一回,廖掌櫃的保證說完以後,鄭富商也不再囉嗦了,只見他嘴角一笑,便輕飄飄地將那一大遝銀票推到了廖掌櫃的面前。
一見到鄭富商的這個動作,廖掌櫃登時就有了一種石頭落地的感覺。
於是,他趕緊湊到近前,先是捋好了那一大遝銀票,隨後又當著鄭富商的面,認認真真地清點了起來。
廖掌櫃本以為,這每張一千兩面額的銀票,自己三下五除二就點完呢。
可是點著點著,他就發現不對勁兒了,因為,他從這五十張銀票中間,竟然發現了一張三百兩的小額銀票。
這個小額銀票的出現,不禁讓廖掌櫃的思緒變得複雜了起來,只見他眉頭一皺便在心中暗道:
“莫不是這位鄭老爺想通過這張銀票來試探我?萬一我要是裝作沒看見而偷偷密下了的話,他會不會當場反悔呢?
要知道他們山西商人的路數可是與眾不同的,這些人行事怪的很,我可不能大意了呀!”
想通了這個道理之後,廖掌櫃當即就決定,絕對不能因小失大,一定要把這筆錢原原本本地退回去才行。
因此,在第二遍清點的時候,他便毫不猶豫地將這張三百兩的銀票給抽了出來,接著,他一邊將這張銀票往鄭富商那邊推了推,一邊笑吟吟地說道:
“鄭老爺,您瞧瞧,這裡還有一張三百兩的銀票夾在裡面呢,您老肯定是弄忘了吧,喏,現在在下已經給您抽出來了。
至於剩下的這些呢,剛好是五萬兩整,分毫不差,小的這就給您入帳開票去,
您老先在這坐一會兒,等我把定票拿回來,再和這張契約合在一起,咱們的事情就算是初步達成了。”
說完,廖掌櫃把那五萬兩銀票整理好,便準備拿到後面的帳房入帳去了。
可是,他這頭才剛準備轉身離開,就見到那位鄭富商突然用手指敲了敲桌子,隨後又漫不經心地朝廖掌櫃說道:
“不忙,不忙,廖掌櫃,你急什麽急呀?實不相瞞,這三百兩銀票乃是額專門加進去的。
額沒別的意思,就是覺得廖掌櫃你為人可靠,謙遜有禮,特別合額的胃口,所以額便想在這大年下的也給你分點喜錢,你就別推辭啦。”
說實在的,對於鄭富商的這個回答,廖掌櫃一時間還真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更何況,已經確定了能賺到幾萬兩銀子的他,早就對這